第十五章 师爷斗法 (第1/2页)
张权带着疑惑走出二堂,却见漳南县衙的众吏这会正在外面的大堂等着呢,一个个脸上表情充满好奇,好像恨不得进去听个明白一样。
见张权出来,一帮人的目光迅速集中过来,有几个离的近的迫不急待的问道:“张师爷,不知道大人在里面都说些什么啊?”
“大人在里面说……的是秘密,嘿嘿。”张权故意卖了个关子,让几人想打听的衙吏一阵唏嘘。
一旁的刘健看着张权得意的样子,嘴角一撇讽刺的说道:“是啊,张师爷现在跟我们可不一样了,既是大人眼前的红人,又能攀上知州大人,恐怕早就不把我等一干同僚看到眼里了,咱们还是小心着点吧,别得罪了张师爷。”
一句话众人脸上表情变幻,而张权也把眼光转向了刘健,他真的不明白刘健这老小子到底为什么总是跟他过不去,自己既没有强BAO他老母,也没有**他老婆,难道说就只是为了在知县张自清面前争宠吗?
可他已经让了不只一次两次,这刘健似乎一点也不领情,反倒是变本加利,搞的他每每刚刚产生的好心情都会遭到破坏,那感觉就像是一吃饭的时候看到一堆大便一样让人恶心,看来总这么让下去决对不是办法,自己应该刺激刺激他了。
想到这里张权缓步走到刘健面前,阴阴一笑:“呵呵,刘师爷,你这话说的太严重了,其实论大人的宠信,我张权哪里能及刘师爷之万一呢,可是你有事没事就出来放个狗屁,讽刺一下这个打压一下那个,这不行啊,难道你想孤立知县大人,让他听不到众同僚的意见吗?还是在这案子里你有什么私心呢?我看这事我必需给大人说一下才好了。”
“你……胡说,本师爷什么时候想孤立知县大人了,又怎么在本案中有私心了,你给我说清楚。”刘健被张权的猛然表现出来的强硬态度整的有点发蒙,而且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张权做为一个县衙的师爷,竟然口吐市井污言,一点也不顾及脸面。
倒是周围的一帮文吏看着两人斗嘴,一个个都是转头暗笑,刘健是最早跟着张自清的人,这些年在漳南县一直也是最得宠的主,所以平时尽管专横,却从来没有人敢惹他,更别说这么当面骂刘健的了,恐怕除了知县张自清,再没有第二个人了。
但这刚来没几天的师爷,竟然这么大胆,硬生生的就把刘健给骂了,这让平时受习刘健之气的众人,心里一阵巨爽,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了有人替他们出头了。
当然众人除了觉得解气之外,也希望张权不要超越刘健,这县衙就相当于一个小的社会,除了大家默认的老大县太爷,谁也不希望其他人骑在自己头上,而现在一个是县太爷的多年心腹,一个是新贵爱将,大家希望看到的最好结果就是让他们狗咬狗一嘴毛。
张权其实早就知道众人的心理,初到县衙之时,他也曾经希望县衙里有一个人能够制衡刘健,可是后来他失望了,除了张自清,其他人根本都对刘健畏之如虎,这也是大家为什么在周宅血案之中不敢发言的原因之一,人家刘师爷都说是运河帮所为了,你出个不同意见,那不是跟刘师爷对着干吗。
不过现在他已经避无可避了,尽管他并不想现在跟刘健针锋相对,可是刘健却明显已经把他当成了最大的敌人,而且张权知道像刘健这种小人,就算是你再忍让,他也不可能收敛,只能打击打击再打击。
所以在看到刘健气极的样子时,他反倒乐了:“呵呵,刘师爷,你何必跟狗一样啮牙裂嘴呢,其实我也只是随便说说,这次案子这么大,我们县衙又提前没有一点消息,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内情呢,你说是吧,而我现在受大人之命侦察此案,猜测总要有的嘛,至于证据,我想慢慢收集一下总会有的。”
“你怀疑老夫是内奸?”刘健听的身子一震,他可不知道张权到底跟张自清说了什么,也不知道现在到底周家的血案是什么具体情况,可是他知道如果真的被张权说上两句坏话,再找到点所谓的“证据”,那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有这么说过吗?何况你是不是内奸也不应该给我说啊,你应该去给知县大人说,还有以后别在我面前老夫老夫的,如果真的老了就一边凉快去,占着茅坑不拉屎,还放屁臭别人,就太不道德了。”张权摇头道。
“你……太过分了,张师爷,老……夫一定会去找大人说个明白。”刘健一阵气结,指着张权怒道,不过语气却明显虚了起来。
如果说刚刚他还敢肆无忌弹,现在可不敢真得罪张权了,周氏血案太大了,这种时候就算是知县张自清都不一定能扛下来,更别说他这么一个小小的师爷了,到时候就算是成为被怀疑的对象,那恐怕也得靠边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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