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计将安出 (第1/2页)
张自清听了张权的话,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说了一句看似无关紧要的话:“张权啊,不要急,本官想问你件事,如果让你对付运河帮,你觉得有什么好办法吗?”
“啊?对付运河帮,大人,此案明显不是运河帮所为,为何……。”张权听的一惊,不过话说到一半,却知道自己问的有点多了。
“呵呵,张权啊,你还年轻,又刚刚进入衙门做事,很多事情你或许还看不透,这事既然有人栽脏给了运河帮,到时候运河帮不管是不是真正的元凶,也必将引起朝庭注意,所以我们就必需做两手准备,知道为什么现在本官仍然将案情密而不宣吗?”张自清微笑道。
“属下愚昧,请大人指点。”张权摇摇头。
“呵呵,张权啊张权,你这小子,明明心里有了想法还装糊涂。”张自清一阵打趣,不过随即脸色一正:“我告诉你吧,除了你想的保密之外,还有一层意思,此案必然要给朝庭一个交待,或者说给民众一个交待,所以运河帮既然沾上了此事,定然没有幸免的道理,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元凶都必需矛以铲除。”
“铲除?大人,你的意思是让属下想办法灭了运河帮吗?”张权听的心里巨震,虽然现在运河帮跟他有仇,但他总觉得没有到斩草除根的地步,更何况现在凶手已经确定另有其人。
但现在他听张自清的话,却分明是想借着这个机会除掉运河帮,或者说让运河帮成为这次这次凶案的‘备用凶手’,这也太有些荒唐了。
“对,运河帮在我漳南县为祸已久,此次勿必要将其一网打尽,斩尽杀绝,这样对你也有好处啊,省得天天提心吊胆他们报复你。”张自清坚定的道,那本来文质彬彬的脸上透着几分凶气。
“大人所言甚至是,不过属下倒是有一言不知道当说不当说。”张权犹豫的道。
“但讲无妨。”
“大人,属下总觉得这次案子很有些跷蹊,你想那些做案人既然是鞑子兵,又不远千里来我中原腹地,一路上并没有什么大案发生,难道就仅仅是为了来我们漳河县杀掉周氏一家然后嫁祸给运河帮吗?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张权谨慎的道。
他知道鞑子兵的事张自清或者说知州秦羽不可能一点察觉也同有,只是这里面的事到底能不能让他知道这可就两说着了,毕竟他现在职微言轻。
“嗯,你接着说,依你看他们来我华夏到底是什么目的呢?”张自清眉毛一挑,似是来了几分兴致。
“大人,这事属下肯定是不敢妄猜的,不过属下以为想弄清他们的目的并不困难,只要我们抓到运河帮的一部分匪首,这件事或许可以真相大白。”张权继续说道。
“怎么讲?”
“大人,你想这鞑子兵既然栽脏运河帮,那说明他们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而这目的属下觉得肯定也跟运河帮有关系,或者说这帮鞑子兵一定提前找过运河帮,应该是有某些事情让双方闹出了矛盾,鞑子兵才会使这栽脏之计,目的不外乎是想逼运河帮就范,当然这只是属下的猜测,不可做事实而论。”张权认真的分析道。
“呵呵,张权啊,你真是成精了,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还以为你刚刚就在二堂听我跟知州大人说话呢,实话给你说吧,这次鞑子兵确实是有备而来,而且听说沿途联系了不少匪帮,但真正的意图现在我们却不得而知,不过他们在我漳南县已经足足潜藏了有一两个月这却是事实。”张自清赞赏的笑道。
“大人谬赞了,其实这就更说明问题了,既然他们一路隐藏行迹,而且还联系沿途匪帮,那为什么到我们漳南一县之后却停下了呢,大人,我们漳南县地处边关不远,虽然北边还有一段距离才到邻国,可是如果真的两国发生战事,我们漳南也必然首当其冲成为战场,而偏偏在这辽金交兵之际,潜进来这么一帮鞑子兵,还联系了那么多匪帮,这里面定是大有文章。”张权分析道。
张自清听了面色更加凝重起来,微微沉吟道:“嗯,那依你看,我们应该如何处理?”
“大人,属下斗胆,我认为我们应该先控制运河帮,但不要对他们斩尽杀绝,以免逼的运河帮狗急跳墙,等搞清这批鞑子兵的来历和目的,然后再想办法将这些鞑子兵一网打尽,这样他们一路联系匪帮的事也就没有了任何意义,就算是将来有什么动作也一定不那么容易了。”张权紧张的说道。
“这……听起来有几分道理,可是运河帮四处流窜,如果将他们围巢或许还有可能,但如果想要控制起来,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吧,难道你有什么妙计不成?”张自清犹豫了好久才点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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