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章 下手真狠 (第1/2页)
“我真是一头猪啊,死了死了,我不活了!”读完纸条,我终于读出了她话里的信息:她爸爸不在了!
你说我咋长了这么一张乌鸦嘴,父亲去世,女儿因此对现实产生一些悲观,这简直是一种必然。我却训了她一顿,更畜生的是我咋会说出‘什么人家孤儿比你还苦’的混话,这不是向她伤口撒盐吗!咱刚才是不是大脑短路了,她话中这么明显的意思,俺怎么没看出来呢!真不愧是暗恋中的人智商为零,这下该怎么办呢?
准备偷偷看一下萧婷婷在干啥,谁知道我的头刚转过去,便发现她正在看着我,莫非她?真是太好了,我可不能像二爷爷那样打一辈子光棍,这种事还是早定下的好。嗯,不能笑,做男人也要含蓄一些嘛。转瞬之间,心头虽转过万千念头,可脸上咱还得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口中也用着那种无比后悔的语调:真是对不起,我简直是一头猪。不不不,我连猪的智商都没有。
不待我往下说,她便递给我一张纸条:“别提了,不过说实话,你确实挺笨的!”
“陈暮,很高兴这近一个月来能和你坐同桌,你的幽默让我高考前的紧张缓解了不少,很感谢!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竟将父亲去世的事告诉了你。过去我是从不向别人提的,可能是比较信任你吧!不过我答应过爸爸,一定要考一所很好很好的大学。而现在离高考不到一百天了,从理智上说,紧张也许更有利于我的学习,所以我想和你调开,希望不要介意。”
纸条上面的话,我只看了一遍后,便兴奋的差点拉住后面的陈厚到操场上练练。看来我在她心中还是有点儿特别呀。现在我是否也应该让她分享一下我的秘密呢?应该地!不过她想考所好大学,这个我理应支持。从未来的幸福问题来出发,我更是应该举双手赞成。
咱已经联想到将来和萧婷婷的买房子钱该怎么挣了!
至于从感情方面我什么态度?不用说,咱肯定是想冒死进谏劝阻!得得得,兵法不是有云:“欲擒故纵”吗!搞不好她在调开之后才会猛然发现:她不止是信任我,简直是喜欢上了我吧?
想到此,刷刷刷咱又写了张纸条:“我支持你!顺便也告诉你点儿事,其实我是由爷爷抚养长大的。爷爷说俺是在三、四个月大时便被捡回家的,到现在我也不知道父母的任何情况。虽然没事时也挺想他们,但我还是觉得自己很幸福、很幸运,因为我还有疼我的爷爷奶奶,毕竟这世上没有人能拥有全部他想要的东西!我也是从不想对别人提这事儿,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也跟你说了。想一下可能是因为我也很信任你吧!对了,你能告诉我你的生辽吗?”
就这样,她一张纸条咱一张纸条得传来传去。至于结果就是:我知道了她是二月二号生辽,比我大一岁。她也清楚了咱是六月二十八辽出生,比她小一年。并且约定:等调开后,我们要没事儿不联系!当天下午她就调走了,真是够快的!
在没有她的辽子里,我总是觉得很无聊。除了偷看她几眼,便是与暴力狂乱侃一下为国之心、灭国之志,再不就是像现在这样,坐在位置上发呆。
“陈暮,陈暮!快点儿到操场上看看吧,有一堆人找暴力狂的事呢,再不去阿狂就该吃大亏了。”来人正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汪色棍。
“不会吧?走去瞧瞧!”听完后咱是赶紧冲出教室,别人不清楚,我还能不明白?别看暴力狂体格健壮、五肢发达。多出那一肢是爷们儿的都明白,咱就不说了,他可不是一块打架的料。
冲到那破操场的西北角,惊的咱是倒抽一口凉气:靠!这场面真叫做人山人海呀!在人山人海的正中心却又有两拨人马,一拨全是衣着光鲜、皮鞋锃亮、头发贼明、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邪气的公子哥们儿,为首的好像正是校中一霸的陈天王,不过我怎么看他成了熊猫眼呀?而且还是杂交品种,只黑了一个眼圈,现在他和后面那堆人不知在嘀咕啥。
这另一拨便是以暴力狂为首的同盟了,不过就是人少了点儿。人家那边一看就有三四十号人马,而这边呢?才六个!其中除了暴力狂外,余下的那五个还都是两股战战、浑身发抖。也难怪如此,瞧他们那一身打扮:脚踩土布鞋,身着帆布装,一看就知道是老实人。哪里经过这等阵仗,他们今天能勇敢地和暴力狂站在一起,也是抱定了挨揍的想法。暴力狂则是正宗的四川卧龙牌熊猫眼,而且满身的土,估计是刚刚从地上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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