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拐骗小白 (第2/2页)
“这也好,逃课总是不对的,不过后天少不了二憨他们这伙人会拉你回来,到时候你就跟着吧!见一面不容易,让他们也好好给你提提意见,再者他们现在都应该有点儿本事,认识一下对你有好处。”爷爷想得真够细的。
给爷爷说句再见,陈暮抓起小白便出了门。对今天的狗屎运印象深刻,我是一直跑到村外才敢运气飞了起来。可能是因为暖和的被窝与半空中形成的温差太大,小白终于依依不舍地睁开了眼睛。
但一瞧见是小主人在抱着自己飞,这小家伙一下子精神开来,丝毫不顾交通安全守则,立马就想往陈暮脸上磨蹭。
我也是被它的动作猛地搞了个手足无措,所幸这“御风飞行”的法门陈暮在回家时便已经练熟,不用意念维持,灵气就会自行运转,否则明天就会有人发现两具死尸了。
还是一人一狗并且狗在人怀中,进而不知又要引出多少流言蜚语。
把小白安抚好,陈暮便准备给它下达指示了:“小白你是不是很怕奶奶?是不是很想避开她?”
小家伙疑惑的抬头瞅瞅陈暮,心里肯定在鄙视陈暮的罗嗦.
“那现在主人我冒着被奶奶收拾之无上危险,给你找了一个地方。那里湖面总是澄清、空气总是宁静、人儿总是温柔,基本上你就不会见到奶奶,乐不乐意去看看?”陈暮用着充满诱惑力的语调继续引导它走向正确道路。
见它不忙不迭地点头,我最终开始言归正题:是这样的,主人我给你找了个女主人,她可是温柔贤惠、美丽善良、纯真可爱………闭月羞花、狗见狗不咬、鱼见鱼不游、雁见雁不飞。总之一句话,我是想让你跟她混一段时间,你愿意么?
尽管理解不了那一堆形容词的含意,但听懂了那最关键的一个词“女主人”。还有选择么?若是不同意估计小主人肯定不会放过我,小白很识时务地又点了点头。尽管它心里很委屈:被卖了!
“既然决定要跟她混,你就要有‘争取做一只好灵兽’的觉悟。在此我谨给你提三点希望:
一,她让你干啥你就干啥,不得讨价还价,不得干事不尽力,违令者斩。
二,要做好守护之责,除了主人我,不准任何一个男生碰她。这一点希望很关键、很重要,做好了,陈暮重重有赏。要是做砸了?哼哼,不用我,爷爷奶奶就饶不了你这只影响他们抱重孙子大业的畜生。
三,要适当低调,不要表现太突出,不然让她看到你的惊人之处后万一吓着了,罚你饿饭三天!总之你将来这一段时间的存在,就是为了主人我与她的终生幸福,责任重大!懂了吗?”
见小白更加委屈与不甘地又点点头,陈暮也要给它一点精神安慰嘛:“别伤心,小白,你想主人我的眼光会差么?你要相信陈暮的品位,你要对这位女主人充满信心,她一定会对你相当好的,有可能你还能在她那里得到主人我所没有的细心呵护呢!再说了,既然强奸已无法反抗,你何不用心享受呢?”
溜回寝室,陈暮和小白一起是倒头便睡,第二天快上早自习时才被庆刚他们叫醒。看见我被窝里露出的小家伙,寝室子民震惊啦!小白也由于感觉到了许多陌生气息,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
“陈暮,这是咋回事?不要告诉我这小家伙是你生的啊?陈暮会受不了的?”是暴力狂先开的口,不过这也注定了他的悲哀。
‘噼里啪啦’,听到这话陈暮是立刻给了他一阵狂揍。余下的那一帮子人像是在看耍猴似的,细细品味着陈暮对暴力狂的打击。尤其那个汪棍,刚起床只穿了条内裤,却在旁边大呼小叫,直喊什么:“让拳头来得更猛烈些吧!”。一看便知道他是昨晚从暴力狂那里受了太大打击,现在要借机报复呢!教训完暴力狂,也不顾他的嘀咕:“为什么叫我外号‘暴力狂’,应该叫陈暮才对嘛。”
陈暮开口认真解释:“们呀!瞧瞧你们自己,比一比,你们是连我家小白都不如啊。别看它年纪轻轻、身小体差,但见我这个主人要离它而进校了。出于对本职保镖工作的负责,它不顾千辛万苦,不顾旅途奔波,便要来二十里寻主呀!今晚它终于根据我的气息找到了陈暮。再看看你们,整辽不好好学习、不思进取,本职工作做得一塌糊涂,难道你们就没想过努力学习科学文化知识报效祖国么!”
“寝室搂不是晚上锁门吗?它咋进来的?”新飞根本就是自动过滤陈暮的废话,问的问题也真有深度,难怪他学习不错。
“我怎么知道它咋进来的,既然有人都能出去打游戏机,它肯定也有办法进来嘀!至于具体方法估计只有它的同类才可以问清楚,你想问它吗?”陈暮的回答可够阴险。
鉴于小白的无敌可爱迷你形象,这些不良兄弟很快便不再考虑它的出身,而是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小家伙归谁抱的话题上。听着他们的讨论,陈暮是暗笑不已,想抱小白?想着吧!
身先士卒的是庆刚,只瞧他伸出那双昨晚摸脚抠鼻孔的爪子,便想将小白搂到怀里。可小白正巧有一肚子委屈无处发泄,这小家伙又不会像陈暮最讨厌的那种女生一样,有了委屈就想找个人抱抱。而且恰恰相反,它有了委屈可是要以火山爆发之势喷发出来的。
再加上庆刚浑身上下尤其那双爪子所散发的怪味,更是让小白觉得此子可恶。于是乎只听‘哇’得一声惨叫,便见庆刚向后‘噔、噔、噔’连退三步,更加不幸的是:他的头还刚好撞上了汪棍上铺的床沿,又是‘妈呀’一声,他便抱住了头搓揉不止。
别人瞧不出来,陈暮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小白这家伙下手够狠:一下子就撞在阿刚的肚子上,估计小刚今天的早饭钱可以省下了。不敢再让它放肆,毕竟这些兄弟可没有陈暮这般身手,当即陈暮大喝一声:“呔!大胆孽畜!光天化辽、朗朗乾坤,岂容你在此为非作歹,还不快给你刚哥道歉!”
受不了陈暮乞求的眼神,小白在暴力狂一干人等目瞪口呆地眼神中,用两只后腿支住身子,站起来后又将前爪并在一起,弯腰点头不止,竟是像极了古代的作揖!
“这、这小家伙听、听得懂人话?”也顾不上揉头捂肚子了,庆刚的驴眼瞪得老大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