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 婷婷之父 (第1/2页)
“这萧婷婷成绩挺好,学习也努力,是个不错的学生。”
“你咋这么苯呢!你张伯伯又不是萧婷婷她家长,你说这些干什么。”杨师爷对这个儿子很是不满。
“那我说啥呀,哦、我知道了,她平时挺遵校规校纪、班规班律的。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我们想知道的是她与其他男同学交往怎么样?她的品格怎么样?她是不是真的喜欢暮子?总之就是这方面的东西,懂了吧!”实在不堪忍受‘小暮’的笨蛋,张爷爷总算把问题挑明了。
“要说这,我还真没见过她与其他男生多说过几句话。当知道她和暮子的关系时,我也很惊讶呢,好像他们俩一见面就成了恋人似的。至于她的品格及她喜欢不喜欢暮子,说实话,我又不是她,我怎么知道。”
“那你就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我们,能与暮子扯上关系的都说一下,比如说她的家庭背景啥的。”问话的又换成了一个瘦瘦的山羊胡老头,正好陈暮刚才就叫他胡爷爷。
“家庭背景?她没啥家庭背景啊,让我仔细想想,哦,我想起来了,她爸爸好像在她高一那年去世了,听说还是因公殉职。”
“因公殉职?这孩子的父亲不会是前年牺牲的特级英雄尚为国吧?”杨师爷若有所思地问了一下。
“对对对!就是这个尚为国。那时要不是县政府专门举办了追悼会,我还真不好记起来呢。不过从没听过尚萧婷婷提过这事,学生中基本上也很少有人知道。按理说只要申请一下,高考时就会给她加分的呀,烈士之后不是可以加十分么?”杨老师很疑惑。
“这尚为国到底是怎么回事?咋成特级英雄的?”这群老头儿自然很好奇。
“是这样的,尚为国本来不过是一名普通的工人,在这县里的啤酒厂工作。但就在两年前,有一个外国人突然在那啤酒厂里突然出现,并且还带了一包炸药,想把啤酒厂的那些储压罐炸掉。你们也知道,这储压罐万一爆炸了,威力可不是几包炸药所能比的。就在这时,萧婷婷他父亲却突然出现了!”
谁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尚为国竟避过了警方布在外围的警戒,突然出现在离那外国人也就顶多七八米的地方。更奇怪的是,那外国人对他好像没有任何戒备一样,反而笑着主动地给打了声招呼。
随着一步步地走近,尚为国猛地来了一个虎扑将那外国人压倒在地,两个人就扭打起来。当时唯恐打到尚为国或炸药,狙击手也没有办法开枪将那外国人击毙。
一些武警刚准备上前去趁机制服那国外人时,炸药爆炸了。
不过因为尚为国有意识地拉着那外国人逐渐远离储压罐,结果才避免了更大惨剧的发生,事后专家做了评估,哪怕炸药爆炸时离储压罐只再近一米,方圆一里算是要玩完了。至于尚为国,不用说大家也知道结果怎么样了。
再后来国安局的人也来了一些,不清楚他们做了什么调查,便命令着说此案属重大机密,不得向公众发布任何真实情况,并且特地嘉奖尚为国为特级英雄,还强行命令本地县政府专门为尚为国开一个追悼会,在追悼会上就连*的一个副部长都亲自来致了悼词。
杨师爷的语气不但有一些怆然,还有一点疑惑。
“这萧婷婷她爸是条汉子,可惜他没当兵了。”马爷爷一脸的惋惜。
这事儿估计没那么简单,国安局的人可不是吃干饭的,他们这可是第一次的公开嘉奖呀,以往不都是*发这些嘉奖令啥的么,况且*的副部长都参加追悼会了,其中肯定还有啥我们不知道的东西。算了,不该我们这些老家伙知道的内幕,陈暮们也甭想着弄明白了。
至于这萧婷婷和暮子的事,只要老连长不反对,陈暮们也不好说啥”张爷爷的话真是让闻者惊心、让听者动魄,杨师爷不由得心里打起了小鼓:我可是省公安厅的厅长啊,老张也是快混上中将的人了,连我们也无权知道一点儿内情的机密,怎么着也算得上国家级绝密了吧!
那么这次的李家爆炸案难道也有内情?看着那些国安局的人检查现场时一个好像比一个生气,还听到其中有人不停地‘活该’啥啥得骂,难道是那些杂碎犯的案子?
不对,据调查那李厂长可是媚辽分子呀。唉,不想了,老张说得对,不是陈暮们应该知道的事,陈暮们也不应该去琢磨。
且不提这堆老头又争抢着将来我毕业以后跟谁混了,陈暮和萧婷婷走出杨老师家后是同时变了脸色,都变得一脸担心。
“怎么办?真让我跟着你见你爷爷吗?”
“看这形势,你不去一趟是不成了,不过你放心,陈暮们家爷爷都很慈祥,他们肯定不会为难你的。但是我就可能要吃一顿竹条炒肉啦,爷爷奶奶最恨的就是我隐瞒他们啥事了。”
“什么是‘竹条炒肉’啊?好吃不好吃?”萧婷婷好奇地问陈暮。
“好吃不好吃?柔韧的竹条用力地与陈暮的屁股相接触,咋不好吃呢。”看着萧婷婷纯真的面孔,陈暮的担心也少了许多。
爷爷施家法时,陈暮可万万不敢运功消劲儿,活生生地受疼不说,就怕爷爷对我失望,好好地供养我上学不容易,陈暮却在学校找了个基本上已经确定的老婆。
但陈暮也不知道为啥呀,见了萧婷婷就是想和她在一起,希望爷爷奶奶也会对她有一个不错的印象吧。
“他们要打你呀!那陈暮们不回去了,看他们还咋打你。”
看着萧婷婷说这话时认真的神色,陈暮是哭笑不得,“你说的是什么话,爷爷打孙子是天经地义,怎么能跑呢?你妈打你时你会跑吗?”
“我妈妈从来就不打我,就连我爸爸在世时也是不会打我的,所以谁也不能打你!什么天经地义,上帝可没有定过这条规矩。”
“什么!上、上帝?你不、不会信的是他吧?”陈暮呆住了。
“怎么了?我从小就是跟我妈妈去教堂作祷告的。陈暮俩刚认识时,我不是在纸条上给你写过除了亲人与上帝,我谁都不在乎么?只有他才会终生守护在我们身边。”
是呀,你是说过这话,关键是此时我已非彼时我了。陈暮现在想到了一个很严肃的话题:既然在我们大宋已经确定了神仙中人的存在,依此类推,那观世音菩萨应该也在呀,进而西方那些上帝、天使、撒旦啥的肯定也是有的,再进而小辽国那位天照大婶则可能也在看着她养的那一国的猪,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好像陈暮原本带一伙修仙之人横扫扶桑的计划也要搁浅,咋办呢?
“怎么了?你不会是听到我的话生气了吧?其实我是很在乎你的,而且正是把你都当作亲人了,刚才我才说除了亲人和上帝我谁也不在乎的,你别生气了成不成?”见陈暮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并且不吭气,萧婷婷自然以为陈暮是误会了她话里的意思,情急之下,把心里话一下子说了出来。这话是如此的让陈暮心花怒放,以至于陈暮立刻把关于什么天照大婶、上帝的问题都扔到了校厕所里,转而开玩笑地问了老婆一句话:“那与上帝相比,你是更在乎我呢,还是更听那上帝的话?”
“嗯、嗯,不能这样比的,上帝是爱每一个人的,我们俩争取将来都进天堂,到时你就知道了。打个比方,你能说出更在乎你的爷爷或更在乎我吗?你只能说都在乎,对吧?”萧婷婷脸上露着狡黠并且得意的笑容,可见她对自己的回答很满意。
陈暮听到这话立刻哑口无言,毕竟老婆说的确实在理。再说除了那个天照大婶定死的绝对不是好家伙以外,陈暮还真不知道上帝到底是啥货色,没准心地还不错呢。可要是这上帝不是个好鸟咋办?宰了他?恐怕陈暮在梦里也没那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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