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4章 糊涂 (第1/2页)
经过三次治疗,林玉身上的异变细胞被彻底清除。陈暮又开了一剂平补的食疗方,让她坚持使用。于是林泽南就眼瞅着女儿的精神越来越好,笑声越来越多地飞扬在这幢别墅里。高兴之余,他疑惑地问老婆:“玉儿怎么老是站在阳台上发呆?”
林玉的妈妈已经四十多岁,看起来却才三十许人。她看着人称江城第一精明人的“傻”老公,神秘地道:“女儿长大了呢。”
“哦。”林泽南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转眼就到了开学的日子。陈暮兴高采烈地去南天大学医学系报到,他将在这里系统地学习西医。更让他高兴的是,小魔女萧婷婷考上了江省师大,学校跟南天大学隔河相望。韩雪则考入了南天大学文学系,而老是扭脚的小胖子金多多,居然也考入了南天大学金融系。昔日的同伴都考得不错,陈暮由衷地为他们高兴。
陈暮想起去年在医院对韩雪说的话,原以为自己会急呼呼地去找她,但不知是因为时间的阻隔,还是因为来江城后,见识了太多的美女,陈暮一直没有把想法付诸行动。倒是萧婷婷和金多多,经常来找陈暮玩耍,再加上那新奇的西医知识,让陈暮觉得大学生活惬意无比。
鲁老自从陈暮触电,就凭空衰老了几分。他不顾陈暮的劝说解释,固执地认为自己失败了,发誓要找出新的认识经络的方法来,几乎与世隔绝地在搞研究。陈暮大为同情,又不敢说自己并没吃亏,甚至沾了大便宜能够随心所欲地透视,只好经常去帮帮忙。
除了鲁老的实验室,陈暮最喜欢的就是图书馆了。那海量的医学典籍让他乐不思归,以致于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如果他不在教室,就在图书馆;如果不在图书馆,就在去图书馆的路上。
可是西医的知识学多了,陈暮反倒渐渐陷入迷茫。中医的理论是阴阳五行、气血津丨液,全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西医则强调眼见为实,一切都建立在客观可见的基础上。按照西医的理论,中医根本就没有存在的基础,甚至可以说是伪科学。可中医的疗效实实在在地摆在那里,很多时候分明比西医还好用。其中究竟有什么奥秘,中医的出路究竟在哪里?中西医巨大的不同在陈暮心中引起了强烈的震动,他深深地思考着,甚至想得茶饭不思。表面上看,原本飞扬跳脱的性格悄然消失,变得寡言老成,弄得两位同居女友暗中议论:那家伙是不是真的触电触出病来了?
由于他痴迷于学术,几乎没有心思跟同学们混在一起,一些活动就更不用说了,一律不参加。再加上陈暮根本不住校,所以半年下来,他竟然还有叫不出名字的同学,更不知道自己在学校里还大有名气。
而在同学们看来,这个陈暮就是一个十足的怪人。一天到晚不发一言,上课就傻坐着发呆,下课立即没了影,难得说句话,也是没头没脑,于是悄悄得了个“糊涂虫”的外号。随着他高考分数不够的内幕传开,又变成了“糊涂公子”。
这天是第一次解剖学考试公布成绩的日子。瘦瘦的解剖学老师,静静地站在讲台上,锋利的目光扫过教室,吓得学生们大气都不敢出。
进了大学,学生们哪里还会怕老师。偏偏这个解剖学老师,整个人都跟一把解剖刀一样,时时射出锐利冰冷的气息。学校里还流传着他有时住在解剖室的传言,这就简直是恐怖了,你想想,那满屋的……,够吓人的,因此学生们在他面前,无不老实得象个乖宝宝。
“同学们的想象力,真是让我佩服。竟然有人把肾脏叫做命门,还说这个命门主管人身的什么‘原气’,里面藏着什么‘真火’,我教了这么多年解剖,今天是大开眼界哪。陈暮,你来说说,肾脏里的‘真火’是什么样子的?”
和一般同学相比,陈暮不知要多看了多少西医典籍,甚至已经研究到比较深的领域,再加上丰富的实践经验,象现在这种基础课,根本就引不起陈暮的兴趣。因此他上课从来不与老师互动,都是在默想思考那些苦思而不得解的问题。此刻他正神游天外,突然听到叫声,便下意识地站了起来,疑惑地问:“什么真火?哪里着火了吗?”
“哈哈哈哈。”教室里响起低低的笑声,夹杂着不屑的议论:“不愧是‘糊涂公子’,真够糊涂的。”
又有人说:“他们‘砖瓦三公子’,哪个不是这样,傻得跟一块砖头也没什么二样。”
陈暮耳力极好,虽然不明白同学们在说什么,却猜到是骂自己,不禁大为奇怪,我什么时候有这种外号了?我好象没得罪过谁嘛。
老师见他居然开小差,更为生气,说道:“你的考卷上写了什么?连肾脏在什么部位,有什么功能都不知道,你上的什么课?人家的肾脏都是排泄小便的,你倒着火了?你来给我们讲解讲解,这火到底在什么地方?”
陈暮总算明白过来,自己考试的时候还在想中西医理论的差别,不小心写到试卷上了。正想解释一下,刚才那两人又开始讥笑:“砖瓦三公子难怪泡妞厉害,原来肾脏火气旺盛着呢。”另一人道:“他们的肾脏还不要小便,自然精力充沛,时间多多。”
这样的讥笑其实有其来源,否则谁吃饱了没事来得罪人。陈暮却毫不知情,不禁大怒,我招谁惹谁了吗?这些人都什么玩意?转过身就要揪那两人出来,忽然有人哎哟一声,就见班长捂着腰蹲在了地上,转眼间额上已是密密一层汗珠。
教室里顿时乱了起来,学生们纷纷围上去,运用自己刚学到的一点粗浅知识出谋划策。有的说是岔了气,有的说定是肾亏,老师却是医学系毕业的,还干过几年医生,听着这些荒谬的结论真是哭笑不得,没好气地吩咐:“你们才学多点东西就胡说八道?把他抬到校医院去。”
陈暮本想帮班长诊治一下,想想校医院这么近,犯不着自己出手,天下这么多病人,难道是自己一个人能解决的?教室里闹了一通后,陈暮的火气倒没了。看老师和同学正乱着,干脆卷书走人。
等老师回过头来找他要那“真火”的解释时,发现这小子居然逃走了。在他的威势面前,还从没有过逃课的记录,而陈暮竟然在课上到一半时公然逃课,如此猖獗,气得老师的“真火”呼呼地直往嗓子眼蹿。
于是无辜的同学们倒了霉,被暴走的老师拉去解剖室,就着一具具内脏外露的尸体大批了一番考试的错误。可怜学生们只摸过几根骨头,还没真正接触过尸体,解剖知识还停留在书本图片阶段,哪里受得了这种折磨。结果当天中午,几乎全班同学都省了饭钱。
陈暮还是第一次逃课。等他出了教室,走在寂静的校园里,品味着上课绝没有的轻松,便骤然领悟到了逃课的爽快。于是未来的南天逃课王,便在这一刻诞生了。
去哪呢?家里没人,暂时也不想看书,对了,本校著名的丰园还没去过。他悠闲地踱了过去。刚走近小湖,就听见假山后有人正在说话。
“这位同学,能否帮我一个忙?”这位应该是彬彬有礼的绅士。
“啊,什么事?”很好听的女孩声音,应该是美女。
“我失去了一样很宝贵的东西,你能还给我吗?”
“啊,什么?”女孩很疑惑:我什么时候拿你东西了?
“我英挺的外表下,曾经藏着一颗火热的心。现在,这颗忠诚的心被你霸占了。”
无耻啊,陈暮总算见识了马路求爱者中最厚颜的一类。不过凭心而论,对他的脸皮厚度还是蛮佩服的。这种办法究竟有没有效果呢?作为真正的美女爱好者,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新招,陈暮连忙绕过假山,想现场观摩取经,更想看看美女养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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