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0章 (第1/2页)
经过林玉娇美身体的严酷考验,陈暮现在对着再美丽的女性,都有了一定的免疫力。空姐们的病是邪实淤积,当针脾胃二经。他凝神静气,针出如飞,在一名空姐的足太阴脾经和足阳明胃经诸穴上连续chou插,然后留针换人,不一会就给八名空姐都留了针。此刻“噗、噗、噗”声已经缓和了不少,陈暮就跟象棋名手车轮之大战一样,在空姐之间走来走去,不断捻动针尾给予刺激,空姐们痛苦的脸色便渐渐平和下来。
娃娃空姐在一边看来,陈暮飘逸的手法,简直跟姑苏少女的刺绣一般美不胜收。尤其令她佩服的是,在如此扑鼻的臭气中,陈暮居然毫不动容,就跟没闻到一样,她心中不禁暗暗钦佩:果然医者父母心啊。
其实在陈暮自己看来,这种轮换进针的治疗,就跟插秧没什么区别。非要说出区别的话,就是空姐们的腹部比秧田可美丽多了。
十余分钟后,乘客们惊奇地发现,空姐们居然仪态端庄地回到机舱。多数乘客不为表面现象迷惑,还是老实地捂住鼻子,却久久没有听到响声,这才放心地垂下手来。
空姐们列成一排,一齐鞠躬:“由于我们的大意,给大家带来了不快,在此诚挚致歉,还望大家谅解。”
一片寂静中,一名大胡子的乘客忽然说道:“大家的运气都不错,居然能碰上这种事。不过你们还真是训练有素,连放屁这么严肃的事情,都要来个默契配合,佩服啊佩服。”
乘客们一片善意的笑声,空姐们也掩嘴轻笑,那一排轻盈的笑容,看来分外迷人。
大胡子又道:“怎么突然集体停止了?难道他真有什么妙法?”
众人向陈暮看来,目光中俱都带了钦佩。陈暮摇手谦虚道:“跟我无关,是姐姐们生气了,
放屁虫们只好夹着尾巴逃跑了。”
笑声中,素不相识的乘客们纷纷聊起天来,机舱内的气氛格外地融洽。
然而老天爷仿佛有意要跟大家开玩笑,空姐们忽然紧张地命令:“请大家立即系好安全带!”
外面明明是一片晴空啊,陈暮嘀咕着,老老实实地系紧了安全带。刚刚系好,机身忽然剧烈颠簸起来,然后竟然急速地掉落下去。
“啊!”一片惊呼,这掉落来得实在太突然,有不少人没把空姐的命令当一回事,安全带系得慢了点,此刻滚成一团,机舱内一片大乱,随即哭声大作,仿佛到了世界末日。
好在老天爷迅速查清,机上并没有十恶不敕的人,很快飞机就开始上升,又一阵剧烈颠簸后,飞机终于平稳下来,机长的声音传来:“刚才本机遇到晴空湍流,现在已经平稳飞离,请大家放心。”
原来是晴空湍流,难怪来得这么突然,好在没有被它撕碎飞机,陈暮大为庆幸,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砰砰乱跳的心渐渐平静下来。跌倒的乘客们正在爬起,忽然有人惊叫起来:“爸爸,爸爸!您怎么了?”
又出什么事了?医者的职业敏感让陈暮迅速站起,疾步走向惊叫声处,一眼就看见一名老者倒在地上,一名苗条女子伏在他身上拼命摇晃。陈暮连忙喝止:“住手,病人不能摇!”
那女子不知有没有听见,理也不理,兀自在那里拼命摇。陈暮大急,几乎任何病人都忌讳摇动,若是一些危重病,如脑溢血之类,只怕会被活生生摇死。他急忙伸手,一把抓住那女子,想把她拎起来,却发现她双手紧紧抱着老者。情急之下,陈暮伸指连点她颈上双侧锁肩穴,这个穴位相当于西医的臂丛神经位置,是掌控整条手臂的要穴,那女子双臂一阵过电似地酸麻,登时被陈暮拎离了地面。
那女子小鸡一样悬在空中,愕然抬起头来,陈暮这才看清她的容貌,不禁吓了一跳:哇,好一头恐龙!还是最高级别的霸王龙!惊骇之下,差点没将她一把丢出去。好在陈暮也算见多识广的老手,总算及时停手,没有造成意外伤亡,免去了一桩谋杀远古保护动物的大罪。
陈暮将她放下地,定了定神,向老者看去,只见老者以手抚胸,面色苍白额生冷汗,呼吸略显急促。再诊脉象,细微虚弱而急速,时有早搏,陈暮心中有数了:心绞痛,因恐怖的晴空湍流而诱发。
他问那女子道:“你爸爸以前有心绞痛吗?”
女子摇头,目光茫然。陈暮明白了,原来是第一次发作,所以根本没准备*,难怪会束手无策。这心绞痛虽然急,倒也不是分秒必争,陈暮问道:“急救要紧,我要给他进行体针治疗,但不能绝对保证安全,你同意吗?”
女子连连点头,陈暮手腕微动,五根银针已经分别刺入神门、劳宫、后溪、心俞、膻中五穴,以泻法急捻。但听老者突然叫道:“哎哟。”
女子一惊,急忙扑了上来,陈暮伸手挡住她。女子急道:“你干什么?爸爸,爸爸你怎么样了?”老者又叫一声:“哎哟。”竟然展开了笑容:“酸死我了,好了,不痛了。”
旁观的众乘客这才明白,敢情老者是因为穴位酸而叫,就这么几下,他的心绞痛已经停止了,机舱内立即响起一片喝彩声。
陈暮连忙示意众人噤声,又对老者道:“老先生,您先躺着休息,不要急于起来,还要治疗一会。”
老者道:“好好,真是太谢谢您了。”
那娃娃脸空姐体贴地送来两床薄毯,一床盖在身上,一床折叠起来给老者做枕头。陈暮赞许地冲她微笑一下,已经有一年空龄的女孩竟然羞红了脸,急忙躲到人群后面。空姐领班看见,向着她眨眨眼睛,女孩的脸越发地红,干脆躲回了休息室。
陈暮继续以轻泻法刺激,老者的面色已经完全恢复过来,精神也更为好转。陈暮看时机已到,便收针道:“好了,老先生您可以回座位了,但注意自己不要用力,我来抬您。”
老者此时对陈暮的话奉若圣旨,果然一点力气不用。陈暮双臂用劲,轻轻巧巧地便将他托回椅上,又赢来一片惊叹喝彩声。一名性感的金发女郎甚至挤过来抚mo着陈暮的手,用半生不熟的中文赞叹道:“神奇的东方之手啊。”
再大的压力,陈暮也不惧怕,这些赞誉之词却弄得他脸红起来,一时间手脚不知往哪里放才好。忽然一名白发老者走近陈暮问道:“小兄弟好医术,我刚刚挤到跟前,你都已经控制住病情了。但请问为什么不针最常用的背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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