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七、 (第1/2页)
一百四十七、
我爱你,所以不惜牺牲自己;
我爱你,痛苦中夹杂着甜蜜;
我爱你,我的灵魂不顾一切的奔向你;
我爱你,我和你早已融合在一起;
哪怕千辛万苦?
哪怕已是绝路?
我依然爱你,永不后悔!
茫然地看着书本,飞飞睁大着眼睛,目光飘忽无定,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好似半空中突然打开了一扇门,哥哥和姐姐的相会,用生动的事实告诉了他什么叫爱情?什么叫牺牲?
爱情的甜蜜和无悔、爱情的痛苦和无奈、爱情的悲欢和曲折、爱情的现实和妥协,所有的一切,在哥哥和姐姐相聚的不舍和眼泪中,在那些颤抖的拥抱和轻吻里,如影画般清晰地展现在他因好奇而忍不住偷窥的眼前。
远远看着哥哥和姐姐,看着他们拥抱和悲伤,看着他们轻吻和落泪,远远的仿佛自己的心也跟着颤动了起来。
隔着静静的月色,隐约听见呢哝低语,在初冬微凉的寒意里,带来微妙而暧昧的甜蜜气息。朦胧而困惑,初开懵懂的少年心事在莫名的不安和燥热中萌动。
这就是爱情?遍阅群书,用尽世间所有最美好的词汇都描述不够的爱情?萱萱姐姐口中的那最甜蜜、最美好的爱情?想起哥哥和姐姐,飞飞有些恍惚又有些确定。
也许这就是爱情!看姐姐的依恋、哥哥的眼泪,还有那缠绵不绝的轻吻和倾心拥抱的沉醉,还有什么不能证明,这就是世间最甜蜜、最美好的感情?
爱情!多么美好的爱情!让人向往又让人沉醉!飞飞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忍不住轻抬起指尖,抚过自己的唇,想象中的轻吻,那又会是怎样一种心跳而甜美的记忆?
可是……,自己的现状摆在这里,飞飞低下头,悠悠地叹了一口气。找不到可以协助冲关的力量,自己体内灵力涨裂的剧痛已经愈来愈难忍受,虽然自己已经想尽方法,借助自残的方式来缓解这种已非一般人可以忍受的疼痛,可那毕竟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而已。
低头看看自己的双手,在剧痛的折磨下,急剧消耗的体力让他飞速地消瘦下来,根根手指骨骼分明,好似只剩下一张表皮包裹在细长的指骨之上。过于残忍而血腥的自残方式,让他因为失血过多而变的分外苍白的指尖呈现出一种近乎诡异的透明色泽。
这样虚弱的身体还可以让他继续支撑多久?说真的,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他没有其他的办法,只有这样一天天,坚持着努力支撑下去。
他是关系着整个时空安危的“宝灵精魂”的修炼者,在所有人都在为他的修炼难题而奔波的时候,他没有自己可以选择的退路。不管为了谁?不管为了什么?哪怕没有一丝希望,他都必须要强迫自己,坚持着努力支撑下去。
从肩负起修炼责任的那一天起,他就不再有自我,不再有可以任何自由的退路。他不再有自己可以选择的人生,不再有自己可以选择的生活,当然也不再有自己可以选择的爱恋和情感。
爱情的滋味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他只能在脑海里想象,却可能永远也没有机会去亲自尝试。神情黯然地低下头,飞飞忍不住又悠悠地低叹了一口气,没有选择的人生,自己的爱情,难道真的只能产生在想象里?
“小帅哥!”萱萱推开院门,微笑着走进来,伸手拍了拍神情恍惚的飞飞,“在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
“萱萱姐姐!”飞飞尴尬地回过神来,看到萱萱,想起自己之前不懂事时闹得那些误会和笑话,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了头。
“这是什么?”萱萱好奇地拿起摆在飞飞面前的一个小瓶子,小巧而精致,瓶口用红色的缎带包裹着软木塞,透过透明的玻璃,可以看见里面一颗颗红艳剔透的相思红豆,翻转过瓶身,背面雕刻着两句唐诗:
“江头学种相思子,树成寄与望乡人。”
“原来是相思红豆啊!”萱萱一字一字慢慢地念完,歪过头戏谀地打量着飞飞,笑着道:“看来我们的小帅哥真的是春心萌动了?想要谈恋爱了吗?”
“萱萱姐姐,你别笑话我了!”飞飞羞涩地低下了头,微红了脸,小声地解释道:“我无意中看到这个小瓶子,觉得有些好玩而已。”
“无意中?”萱萱不相信地紧盯着飞飞,微笑着道:“自古红豆可就是相思传情的寓意之物,看你刚才那神色恍惚的样子?我才不信你是无意的呢?”
“真的是无意……,”飞飞涨红了脸,起身想要从萱萱手中拿回那个小红豆瓶子,有些结巴地解释道:“不过就是一个小瓶子而已,哪里有……萱萱姐姐想的那么多……意思?”
“我想了什么意思啊?”萱萱连忙后退几步,躲闪着打趣道:“不过就是一个小瓶子而已?你为什么要脸红?”
“我……我没有,”飞飞愈着急愈是结巴,不知觉连耳根都红了起来,“我……我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萱萱紧攥着手中的瓶子,嬉笑着盯着飞飞,
“真的没有什么?”飞飞涨红着脸,可怜巴巴地看着萱萱哀求道:“萱萱姐姐,你别笑话我了,快把瓶子还给我吧!”
“不给!”萱萱嬉笑着摇摇头,“不过就是一个小红豆瓶子而已,你那么紧张什么?”
“萱萱姐姐……”
“你都说没什么了,又何必那么紧张呢?”萱萱把玩着手中精致的小瓶子,嬉笑着打趣道:“你以前连红豆也送过给我的,怎么现在连这么个小瓶子都舍不得了?”
“我没有……”飞飞脸一直红到脖子下面,连连尴尬地摇手道:“那不是以前我不懂事时闹得笑话吗?萱萱姐姐,你又取笑我了!”
“原来是不懂事时闹得笑话啊!”萱萱故作伤心地叹了口气,假装生气地将那红豆瓶子往飞飞面前一扔,“以前还说最喜欢萱萱姐姐呢?看来也是笑话了,你根本都不喜欢萱萱姐姐啊?”
“没有……没有,”飞飞连忙摇手,尴尬万分地拾起红豆瓶子,红着脸解释道:“我不是不喜欢萱萱姐姐,我是……”
“那是什么?”萱萱故意转过身子,不看着飞飞,叹气道:“萱萱姐姐真是伤心啊!”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飞飞尴尬地涨红着脸,捏着手中的红豆瓶子,踌躇了半天,还是慢慢走过去,轻轻拉了拉萱萱的衣袖,小声地道:“萱萱姐姐,你不要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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