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绘画 (第1/2页)
送走她们的时候,罗元娘一人折了一枝梅花,包了一个小杯子,杨氏也回去了自己院子。
刚才还热闹的很,转眼间就只剩自己一个人。罗元娘呆立了一会,才让她们把房中都收拾好,又是窗明几净,桌椅规整了。
罗元娘在房中绕了一圈,觉得没有事情做,就走到了书房里。摸摸这个,摸摸那个,又没有心情看话本。看到了画缸,突然起了兴致。
摆好画纸,调好颜料。罗元娘先画屋中的布局和陈设,好久不动笔,感觉生涩了不少。
直到翡翠在外面轻声的呼唤,罗元娘才发现原来已经夕阳了。不知不觉中,她已经画了一个下午。
罗元娘隔起笔,揉了揉手腕,酸疼的有些抽筋。她叹了口气,画了一下午,还在画桌子。想画出整个午后欢乐图还差得远。
索性整个冬天无聊,又没有事情干。普子和庄子的事罗元娘前段日子已经整好了,掌柜们已经见过了,还有一些生意渠道自己急是急不来的。
罗元娘在绘画上面的天赋平平,应该说在才艺上面的天赋都平平。好在十几年来勤学苦练,技艺也能说的上是上等的。但是想要突破成大师,看来是寥寥无期。或者日后会遇到一些事能够突然顿悟,不过这种事可遇不可求,罗元娘也没有希望在这个领域做出多么大的贡献,并不强求。能够宣泄自己的感情,已经很让她满足了。
罗元娘选的是一幅很大的画纸。罗元娘吩咐把它晾干,小心的收藏好,自己日后还要再用的,不要弄坏了。罗里吧嗦,又不放心的看着几个小丫头小心翼翼的弄好,才放心的回了房。
冬天天晚的早,还没有到赵诚回来的时间,天已经很暗了。
罗元娘换了一身衣服,又披上厚厚的斗篷,抱上手炉,带着翡翠到延庆堂去了。
刚一出门,罗元娘就反射性的闭上眼睛。她出门前很有预见性地把整个人都蒙着,只露出了两只眼睛。没想到风刮的这样大,罗元娘感觉整个人都摇摇欲坠,快要被吹走了。
翡翠搀扶着罗元娘,后面还跟着两个婆子,小心罗元娘滑倒。
罗元娘看她们要撑起伞挡风,连忙拦住他们。伞的质量也就那样,被这大风一吹估计就要支离破碎了。到延庆堂就几步路,罗元娘觉得走得快一点也行,反正包的严实也吹不着,何必浪费又麻烦。
罗元娘想说什么,结果嘴一张就从上面灌起了风,她识相的闭起了嘴,低头就往前冲,直到了延庆堂才松了一口气,抬起头了。
不过就一小段路,在泊心园还暖呼呼的身子,现在都感觉有些冰凉。秦氏看到罗元娘来了,连忙拉着她往火炉那边凑了凑。
罗元娘脱下来厚厚的斗篷,感觉整个人又利落了很多。手伸到火炉上仔细的烤,没考到的地方感觉更冰冷了,罗元娘赶紧翻了一下手掌烤的均匀一点。莫名的觉得自己像番薯一样,把自己烤的香喷喷软呼呼的。
秦氏一个下午没出门,问罗元娘:“看你手冰凉的,外面很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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