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防盗勿点 (第1/2页)
齐王暴跳如雷,灰头土脸的被承平帝骂一顿,撵出了宫,到底他还不知道为什么。
“哪个兔崽子敢给我背黑锅。给我知道了,非把他抽皮扒骨,投进油锅里活活烫死。”
齐王气的团团转,破口大骂:“肯定是我那几个不干正事的兄弟干的,就看不得我好,凡事都要给我捣乱,现在还敢把黑锅扣到我头上,生个儿子没**,活该戴绿帽,肠穿肚烂……
王八犊子!草!他娘的……”
齐王骂的不堪入耳,下人们匆匆躲到一边,丝毫不敢冒出头,怕被他逮住自己看到齐王的丑态,以后秋后算账,他们可承受不起齐王的怒气。
齐王妃匆匆赶来,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听说齐王被骂了一顿,赶过来安慰他。没想到在门外就听到齐王“泼妇骂街”的声音,脸沉的像像泼了墨水扭头就走。
走在路上,向贴身侍女抱怨道:“就他也像个王爷?当年真是瞎了眼,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鼻孔仰的朝天,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高高在上还以为别人看不出来呢。”
我怎么嫁了这么个蠢货!齐王妃心里愤怒。
齐王一向自视甚高,高高在上,认为自己英明神武。若是事情办的不好,一定是手下人太笨,执行的不对,决不是自己瞎指挥的错。
幕僚们整天为他收拾烂摊子,内心叫苦连天,而齐王整天都是你们太笨的表情,看着真是让人心里憋屈。
没办法,自己选的主,跪着也要服侍完。
好在齐王虽然不大靠谱,但在外人面前装的还挺像样。他有一张好皮相,初次接触的人或者不太熟悉的人,看他都觉得是皇室的傲气。
不管怎么说,他的礼仪都是过关的,从小学习早就融进了骨子里,看起来绝对有风度。
齐王妃不想再看他糟心的鼻孔,通知幕僚让他们去齐王往那里安慰劝导想办法。甩一甩衣袖,自己作为一个“妇道人家”就不想那些“外面的”事情了。
齐王妃非常淡然的回去,当然也是因为她觉得事情不严重。
她家王爷她还不知道,就算他贪花好色,可也没胆子,就算有胆子也没脑子,做坏事怎能瞒的过她!
等幕僚们大半夜的从床上爬起来,一个个勉强没披头散发像疯子一样,到齐王那里一听。齐王竟然涉及到前段时间赈灾不力,尤其是大批物资去向不明,他们发现事情大条了!
身为齐王的心腹,幕僚他们当然清楚情况,齐王并没有做这件事。关键是他们如何认为并不重要,他们要找出证据让大家相信这件事不是齐王干的。
大家费劲心思先让齐王情绪平静,骂街是没有用的,只会让他们听着尴尬。
当然,在商量解决办法之前,幕僚甲挪了挪凳子,小心地问下齐王。“王爷,您先真切的告诉我们,您真的没有动那批物资么?”
齐王一下子从凳子上弹起来说:“狗日的,谁动了那批东西谁生儿子没**!”
幕僚们一脸不忍直视,不过好歹心里安定了,不是齐王就好。虽然他们觉得齐王不可能绕过他们做这件事,但要是我有个万一呢?出了错了就不好了,既然确定齐王与此事无关,那就要好好讨论到底是谁干的?在尽快拿出解决方案。
“王爷和四皇子的赈灾范围临近,黄知府又是王皇后亲近的家族出来的,有他打掩护,说不定是四皇子的一石二鸟之计。”
既得到粮银发展势力,又洗清自己栽赃给齐王打压对手。
另一人反驳道:“不对,不对,黄知府其人虽然是王皇后亲近家族出来的,但为人清雅喜好风花雪月,最厌恶杂事。他目下无尘却又清正,断不可能为这种事做掩护。”
“此言也有道理,我觉得是韩王也说不定。会咬人的狗不叫,他故意减弱自身存在感,都没人注意到他,你看我们设计时什么时候想到他了。
他宴客喝茶赏花好像富贵闲人似的,结果陛下一派他做事,他还不是乐颠颠的去了,说他没野心谁都不信。”
“小人仗着王爷粗心大意,”他不好意思说齐王不干正事,睁着眼睛也看不出蹊跷。
“能在王爷眼皮子底下弄鬼,肯定对王爷有所了解。这样看来,赵王也有可能,他和王爷最为熟悉,认识我们的人手,偷偷瞒过去大有可能。”
“说的也对。赵王外家势力大,生母又是位分高深受宠爱执掌宫权的杨贵妃。他有钱有人,要是有野心,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最有可能。”
“三弟不可能吧?他不是从小……”齐王犹豫的说道。
赵王从小就被贵妃养废,就是为了断绝他将来的登帝道路,父皇也因此对他极为宠爱。自己之前还拉拢过他,他也算是自己这一派的人。
幕僚劝道:“王爷万不可仁慈,知人知面不知心,没到之后谁能说的准呢。”
“赵王外家实力雄厚,母亲身居高位,本人又非常受宠爱,妻族也是名门高族,细想一想,真是令人不寒而栗。”
齐王反驳:“他不是还为了个女人要死要活的,闹得满城风雨,父皇都生他气了。”
幕僚不争气地看着齐王劝道:“就是这样才假!天家子弟什么女人没见过,哪还能像个愣头青一样。就像王爷您,您能为个女人变成这样吗?”
齐王一想自己变成情种,为个女人要死要活的样子,就浑身都起鸡皮疙瘩。连忙摇头,恨声道:“三弟真是太狡猾了!装作无意大位的样子迷惑我们,差点都被他混过去了。”
齐王连声讨伐,众幕僚附和。
幕僚甲看不下去的连连咳嗽,把大家的注意力拉过来,“先别急着讨论赵王是不是装的,我们最重要的是,这件事到底是谁干的?我们要怎么证明王爷是清白的。”
说了半天,是不是歪楼了。
齐王坐正:“先生有何主意?”
幕僚甲很无奈呀。“我们光在这里讨论,也讨论不出什么结果,无论哪个皇子都有可能。现在我们又不能到当地去调查,一片迷茫之下,很难知道谁是幕后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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