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真相 (第2/2页)
整个中州,杜凡可说是一点耳目都没有,要调查一个人底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不是见那个年轻人是一个莽撞之辈,杜凡根本就不会有这些打算。
回到水晶坊后,杜凡直接跑到三楼,从房间的一角观察那伙年轻人的动静,按他的估计,这件事没有成功,他们一定会在第一时间里回头通报,这就是杜凡现今唯一的指望,要是所料有误,就只有等待下次机会了。
等所有人散去的时候,那个青年人一见事情已经变得不受控制,再也没有机会,对着水镜坊的方向吐了口浓痰,接着转身恨恨地里去。
看着青年人离开,杜凡远远地坠在后面,看到那些人绕了半天最后走进一家餐馆的时候,杜凡郁闷非常,以那个年轻人的性格,不应该这么谨慎才对呀。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杜凡走进对面的一家酒店,遥遥监视着他们的动静。
可以看的出他们平时也是嚣张惯了的人,坐在对面酒店的杜凡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呼喝之声不绝于耳。
不久,一个穿着普通的中年人一下子便被扔了出来,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得罪那些人了。
杜凡看着那个明显受伤不轻的中年人,不由在心里对他同情万分。
幸运的是那个人还能够站起来,看他一瘸一拐的样子真叫人提心吊胆。要不是杜凡害怕暴露自己,真想帮一下他。
从身上拿出一个金币,用小巧的手法向中年跑去,现在杜凡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就在杜凡刚想把注意力转移到原来的目标时,那个金币进入中年腰包的时候,那个中年人的身体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要不是杜凡观察力非常惊人,说不定还真的忽略过去。
虽然那个中年人掩饰的很好,可是杜凡还是看出来那个动作决不是因为身体疼痛造成的自然反应,而是武者对于袭击的一种身体本能反应。
对于这个信息,杜凡一下就注意起来,突然间大脑灵光一闪,想到了一种可能性,自从刚才的时候,杜凡就感到有点不对劲,按照那个青年人的处事水平,他们行动失败后完全有可能去找指使他们的人,而不是来到酒馆喝酒,再者他们就算要摆大牌也不应该在酒店里,而是应该找一些大街上的平民,在京都说不定那个人就有一些裙带关系,他们既然是一个被指使的角色,就算再牛也应该没有那么大的胆量找一间明显不是低档的酒店耍脾气。
这一切联系起来,杜凡不得不怀疑中年的来历,要是平常杜凡也不会怀疑那个中年人,毕竟他的打扮还是游客能到对面的酒店用餐的,可是把一切联系起来,那个中年人的来历就值得怀疑了。
眼看中年人就要消失,杜凡立刻做出决定放弃那些青年人,立刻跟踪中年人而去。
那个中年人非常老到,即使他被人跟踪的可能性非常小,但是他也非常小心翼翼地一边维持着自己的“伤势”,一边故意绕远,不过这样倒让杜凡更加怀疑他的身份,因为按常理,一个受伤的人,是不会搞这些小动作的,他们应该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应该要不找一家医馆,要不赶紧到一个落脚点。
还好杜凡有很多办法不露面地跟踪,否则还真让这个老到的中年人发现,当杜凡看到那个中年人最后回到大王子府邸的时候,心情简直坏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