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第八章 血 性 (第1/2页)
陈庆洲一听,就一愣。道:“郭先生我自然知道,我父亲当年曾带我在他那里受过他的指点,你认识他?”
向山点点头道:“我师父当年也带我访过郭先生,郭先生给我指点过少林拳,我虽然不入他门,他老人家于我也算是有传艺之恩的……听你刚才这一说,我们还是有同艺之亲的!”
陈庆洲却带了疑惑道:“这是那一年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您是练那一家功夫的?”
向山就笑道:“我随师父来访,郭师与我师父是至交好友,我是渭北练红拳的……”
陈庆洲眼睛就溜圆了,道:“我知道了,你是陕西渭北胡师一支的!”
向山被他一说,眼睛就惊奇地瞪了起来。
陈庆洲就道:“我听我父亲说,郭师年轻时给人走镖,结果到了同州,看有人当街打把式,因为看那个拳练得软,就说了些不敬的语言,结果那人就当场邀拳,一斗起来,他就吃人挂面一腿。倒在当街时还不知道人是怎么打的!后来就虚心请教,对方也是个磊落人儿,就谈拳说理,结为好友,才知道你们渭北红拳一支,最能贴身起腿,令人防不胜防……当时就用一路少林闯拳换了人两路腿法……”
“后来,记得我当时刚转业时间不长,三十二三的样子,有一段时间出门去,回来我父亲给我说,可惜了你没在,陕西渭北的胡师来了,带个十几的娃娃把郭师的大儿子放了几跤,打得端是精彩,可惜我没看上,难不成当年那个娃娃就是你……”陈庆洲眼里就带了惊奇出来。
向山一笑,却没答他的话道:“郭师不在时,托人给塬上头捎话了,我师父哭了一晌午,喝得酩丁大醉,唱了一晚上的刘备哭灵,把嗓子都唱哑了……不知道郭大兄现在还好吗?”这话却是问得郭舆旗的大儿子。
陈庆洲叹了口气儿道:“郭师兄已经不在了,脑溢血大前年就走了……他的儿子现在还有时会来这里练武……郭师的女儿,我叫姐的,嫁到安阳了,现在身体也不大好。很少回家了……倒是郭师的老三,身体也行,现在还带了几个孩子……”
“哦……”向山应了一声,就叹了口气儿,纵使英雄也抵不过岁月崔老,就想起了崖上寨的胡斜子来,一时就有一种归心似箭的感觉。
陈庆洲看了向山,心中突然就是一动,心道向山功夫好,要是帮他挺过一檑,自己就不用……心中想着,但他同向山并没有直接交情,却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了……一时脸上就有点讪讪起来。
向山正沉浸在心事中,也没注意他的神情。康顺风却敏感地注意到了,不过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陈庆洲强忍着心头的那股请托的欲望,但人心里一有想头,就怎么也按奈不住,他将拳头捏了又松,松了又捏,终是开不了口。他感觉自己实在挺不住了,就忙站起来道:“向先生你先坐一会儿。我上楼去一下……”
向山这时才从心事中回过神来,忙道:“既然你也算是郭师的传人,就不要叫得这么见外了,叫我向山吧,这位是我的小师弟康顺风……这次的事谢谢你了,有什么事需要我的,你也尽管开口,今次来开封,能碰到你这么个兄长,也是缘份……晚上你回来吗?我想今天能去看看郭三师兄吗?”
陈庆洲忙点头,又给康顺风打了招呼,就匆匆地上楼去了。
康顺风看他上去,就对向山道:“哥,我看这陈先生似乎有什么心思……”
“哦——”向山就看了他。
“我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显然是有什么事不好开口……”康顺风道。
向山淡淡一笑道:“即然不好开口,自然是为难事,我们也莫要问他……能讲他自然就讲了……”
康顺风就点头。
这时,陈立梁就和黄劲宏回来了,却是兴高采烈地推了一个新新的折叠式轮椅回来。看到向山同康顺风在客厅,父亲却不在,就招呼一声,上楼去叫父亲。他想叫父亲弄个面包车来,带着黄劲宏和向山康顺风他们一起去转。
陈庆洲见到一脸兴奋的儿子,不由地叹了口气儿,却是给自己一个开面包车的弟子打了电话,让他今天帮自己招呼几个客人。
那弟子二话不说,就应了下来,只叫这边准备好,他那边就出发。
陈立梁这时这到客厅问康顺风他们想去那里玩儿。他有话就问康顺风,向山年龄大,他在他面前还是不大能放得开,年轻人总是对年长的人敬而远之。康顺风就带陈立梁上楼去,问几个大小姑奶奶的意见。
康顺风这边一问,大小姑奶奶们的眼睛就巴巴地看了陈立梁,看得陈立梁就挺起了胸膛,什么龙亭、铁塔、繁塔、大相国寺、包公祠、禹王台、山陕甘会馆、岳飞庙等都一一讲了出来,当然也提供了开封八景的典故出来,并提供了旅游路线供选择,显然此事在心中早就计较了半天了。
几大美女叽叽喳喳地商量了一通,却是拿不定主意,最后还是朵朵聪明,却是道:“我们一帮子外人在这里商量什么,这不就有现成的导游先生吗?”说着,就对陈立梁道:“反正就是这么多景点,我们也只能呆两天半时间,你看着给我们安排吧!景色美丑,都在你心里搁着,不是吗?”
陈立梁忙点头,于是就先下去准备吃喝了。
时间不长,陈庆洲的弟子就开了车过来,这边大家也早就准备好了。就上了车。车子开出去距离不长,那弟子就对陈立梁道:“兄弟你回家来,怎么不在家里陪师父,还要到处跑……”
陈立梁就笑道:“我回来呆整个假期的,有的是时间陪我爸,倒是这几个朋友,大后天就要离开开封,我得先陪陪他们……”
那弟子虽然不知道陈庆洲上台前已经有了宁死不败的求死打算,但说心里话,他们对自己的师父明天檑台上并不看好,虽然年轻。但他们却都明白,师父是明师,但不是功夫客。而那几个日本人,一看就是功夫客。
格斗这种事情,虽然技巧性很重要,但功夫却更重要!师父的技巧,人家日本人也不差多少,但师父的功夫,却比那些人差远了。视频上,那些人可是一脚就踢断栽在土里的木杆子。要知道踢断木杆子可同那些台子上表演踢断的杉木不板不一样,那种踢板是顺了纹踢,而且杉木板又脆,稍微用力就断开了。那些埋在土里的木杆子不一样,那是有弹性,能卸力的,那一脚再踢到人腿上,你站都站不起来了。
当时那弟子就忍不住道:“师父明天要同日本人比武,你应该在家陪陪他老人家,你这些朋友,我肯定给你招呼好了,车我提供,一路的吃吃喝喝我也全包,你知道哥是跑车的,吃喝拉撤这些事情,比你熟多了……”
陈立梁就吃了一惊,却是兴奋地叫道:“我爸要同人比武,而且还是日本人,那可有得看了……”
那师兄就看了一眼毫不知情的师弟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那几个日本人很厉害,听人说已经惊动省上了,从几个地方找高手呢!”看来小道消息总是比官方消息快些,所以这次六个小日本确实将政府和开封武林都将了一军。
向山就同康顺风对视了一眼,想到陈庆洲的样子,两人都明白了。
陈立梁这时脸上就有一点担心出来,道:“那些日本人真的很厉害吗?比我爸都厉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