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7 (第1/1页)
许是问题问得有点突然吧,若雅明显慢了半拍。
“能怎样,该怎样,就怎样……”若雅说道,将视线从羽澜身上移开,说实在的,自己不是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林林总总,自己所得出的结论就是———不想离开这里。
至于原因,也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知道,不是么?
羽澜并不打算再问下去,有些事情,命里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第二天一早,若雅起床之后,就和柳泰道了别,只是当时柳泰说了一句很是高深莫测的话———“下次再见,会不一样的。”
毕竟不是很熟的一个人,加之眼下也没什么闲空子去管太多,所以若雅想想也就罢了。
羽澜和若雅随身都没带什么东西,只不过若雅现在身上多了一把剑罢了。二人加上尘风乘上快马,直赴目的地———祈羽,水盐镇。
与此同时的,从夜殇出发赶往水盐镇的,亦是一人……
“主子。”一男一女皆是单膝跪地,向着身前的男子异口同声道。那所谓主子便是那银面男———流云。
流云看着自己右手的白玉般的中指,“说。”
二人道是,一男子回:“祈羽羽王今早已和夜殇影王妃离开祈灵山,向祈羽边境赶去;据安插在夜殇境内的探子回报,宗政影枫今早也只身一人离开夜殇,向祈羽赶来,预计三天之内会到。”
男子一口气道尽,接着身旁的女子又道:“云辰传来密令,陛下龙体大恙,望殿下尽早赶回云辰。”
闻言,流云冷笑一声,抬手摘下那半面面具,那脸眉,便是那云辰太子,云流非。
流云云流,是非非是。
云流非揉揉眉心,道:“龙体大恙?呵,那老东西莫不非和他那宝贝儿子行房第之事过多了……真够恶心……”
似乎习惯了云流非对云辰国主这样的语气一般,那二人都没有什么反应。
那女子又问:“那殿下是否……”
“回,当然回。我敬重的父皇让我回去,我又怎么不回?”语气中充满了嘲弄,仿佛就是对什么令人发指的东西说三道四般冰冷。
其实,仔细看看那女子,眉眼间似乎有点眼熟?哦,这不就是夜殇曌都温颜阁的花魁沫月吗?!
呵呵,真是的,有些东西,可不是在很久之前就在蔓延滋生了么?
从祈灵山到水盐镇的路程,正常情况,大概是要驶个两天两夜的。若雅羽澜等三人几乎是没怎么休息的,对于这样背景的人,也什么吃不消的了。
两天后———
水盐镇,座落于祈羽国的最东端,很多外流河便是经过水盐镇再流向外海,其中包括祈羽国的最重要水流———泯江,其下支流复杂,内流外流都有。
水盐镇作为靠海的地区,水流又丰富,也有水上交易往来繁华的重要地点之一。
三人来到水盐镇镇口时,给若雅的感觉便是江南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