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第2/2页)
狗剩,到老子身边来,老子教你打枪。
3班的弟兄不可能知道全局的情形。他们只知道这一仗打得很苦,弟兄们一个一个倒了下去。他们一次一次的往后退。又一次一次的在别的弟兄们的帮助下一次一次的把阵在夺回来。
慢慢地,班长的身后就只剩了一个单薄的身影,是狗剩。现在他已经是班副了。只是手下还没有兵。可让他选,他宁愿不当这个班副,他宁愿当最小的兵。多好的弟兄们啊,虽然有时候会取笑他。现在狗蛋的心里只有恨。他的手早就不抖了。他现在只懂得,击发,瞄准,再击发,再瞄准。打死了敌人不会太高兴,放空了也不会太丧气。
他就这么打着,打着。从阵地战到巷战。忽然,他听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镇子被日本人攻破了。长官让大家分散转进。
啥叫转进啊。就是撤退。再说白点就是逃命。长官的意思是叫大家各自逃命,谁能活下来算谁命大。
明白了这些的狗蛋跟在班长身后没命的跑着,边跑边想,怎么我们会败了?弟兄们打的多苦啊。他只知道,和别的弟兄们一起,他们又把县城夺了回来,但是又丢了,后来又夺了回来。又丢了。再去夺。其间也有一会半会儿的休息。他连想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记得放枪,跑路,放枪,跑路。
此时的周文斌则在收容部队。把分散逃出的弟兄们集中到自己身边。他也记不清第几回干这个活儿了。他只知道对面的鬼子从一个大队变成了一个联队。而且日本人还在增多。当然自己的弟兄也在增多,师部移了过来,军部也移了过来。而且74军的弟兄也来了一些。战争已打了三天了,双方的精气神都快用尽了。仗打到这个份上,拼的不再是战略战术,而是毅力,是忍耐性,看哪一支军队更能忍。
集合好了部队,他松了口气。让卫兵打来水洗了把脸,道:
参谋长,参谋长,来他娘的干一盘棋。
参谋长摸了摸大胡子笑道:
干棋有什么意思?我现在想的是女人的那玩艺儿。
他放肆地笑着,眼中露出淫邪的光。周文斌不禁想起了王云干过的荒唐事。有一次进山整训,参谋长憋的受不了了,就半夜摸上了房东的床。把人家折腾了半宿。他把这小子吊起来打,谁知他毫不服软。竟然叫什么是男人都会想女人的。
这时,卫兵跑过来道:
旅座,出事了,你快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