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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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志忠想想还是不对,“坏了,坏了,乔平南肯定是报仇去了。我就知道,没有他找不见的地方。”
吕乡贤忙问:“那该怎么办呀?就他一个人……”她实在不敢想下去。
吕志忠忍着痛说:“来不及找别人了,叫上二哥和福生,赶快跟我走!”
“去哪里?”吕乡贤边说边着急的穿外套。
“我也不知道,找找看吧。”其实吕志忠比谁心里都急。
5.31惨案发生后,吕志忠就感到乔平南行踪不对,不过他当时光顾着安置伤员了,等到一切都差不多时,他才匆匆的回到家里,让魏清给他偷偷的上了一些专治跌打损伤的药。还好,他的外伤不算太重,只是赵红玉被立刻送进了华德医院。还有吴大成,他的伤最重,已经神志不清了。不过有林青在,他暂时去了一份惦记。等到再重新想起乔平南的时候,想想已经整个下午没见到他了。
夜色中,他们远远地一家一家的围着日商的店铺转,能想到的全都找遍了,但依然没有发现特殊情况。
“我想起来了,田甜家那边……”吕乡贤话没说完就感到不妙,上午那个日本浪人怎么那么面熟呢?啊,是他!吕乡贤来不及多说撒丫子就跑。
等到他们来到田甜家门前时,吕乡贤突然发现地上有一条婴儿的尿布,那几个日本浪人也是藉此而找到叶子的。
“看,大门开着呢!”福生就是机灵,他跑上去一看,“不好啦,门是被撞开的。”
啊?吕志忠一听头也大了,他一把夺过福生随手拎上的短木棍,闪身冲进了院子里。
田甜已经苏醒过来,她的姥姥正伤心地在床前抹眼泪。听完田甜的叙述后,吕乡贤一把将田甜抱在怀里。“田甜,你怎么这么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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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发生后,日本驻中国大使馆向北京段祺瑞政府提出强烈抗议,各国列强又煽风点火。
不过,北京军政府正在焦头烂额之际,只给山东当局拍了一个“查凶手严办”的电报。而济南**此时正风起云涌,日本浪人也多少收敛了些,当局正好借坡下驴,匆忙授意《昌言报》发了个消息:近闻东瀛商人因故与济南市民发生争斗,彼此各有伤亡,而中方凶手已殁,望双方各守本分,不再追查云云。
过了一天,《昌言报》却又暗示,凶手可能乃一学生。于是****又来电追查,不过不日发生的一件事却帮了当局的大忙,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昌言报》消息发出后,济南学联立刻在《简报》上予以正面回击,“《昌言报》如此昌言,究竟是在替谁说话?殷而勤之的摇唇呐喊与恶意中伤,请问证据何在?证人何在?如果皆无,岂不自掌其嘴乎!”一时间,在如火如荼的斗争中,才有了这么一个笔墨官司的小插曲。
然而,5.31惨案的消息却像飓风一样迅速传到全国各地,从而引起社会各界更加猛烈的声讨和支持,新的一轮风暴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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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西远考虑到是该给家庭成员开个会的时候了,并且他还把乔平南给叫来了,小伙计福生也在列。
“对外宣而不战,对内战而不宣,哼,有意思呀!”吕西远劈头一句,“魏师傅,现在街上的形势你怎么看?”
魏清愣了愣,他看看吕志诚,“老掌柜,庚子年间的事和义和拳您还不清楚?要我看,现在的学生比那时候清醒,也敢干!这是国家的幸事呀!”
吕西远想想也是,“我不是问这个,志诚你说呢?”
吕志诚又马上看魏清,他实在拿不准,只好说:“我听父亲的。”
吕西远苦笑了一下,“你是长子,怎么能事事都听我的,咹?我要是哪一天不在了呢?你想想,我们是不是也该提早做些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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