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2/2页)
这样一来,秀芹只好默认了,不为别的,将来还要过日子,还要共同拥有一个丈夫,总不能整天介磕磕碰碰的。因此,秀芹和林青青的第一次交锋就这样结束了。
然而,秀芹失算了。她刚一躺下,便听到了里间屋里传来了一阵阵异样的声音。
山墙上的侧门,只挂着一件做装饰用的花布帘子,有什么声音能隔得住呢?
吕志信也是有过婚姻体验的人,然而林青青却使他又找到了一种另外的感觉,一种全新的不同于秀芹的感觉。秀芹对于他,只是默默地承受,**到来时也是默不作声,每次亲热都恨不能用被子把脸捂上。
林青青则不同,渐趋佳境时她会突然进攻,变被动为主动,瞬间便激发起吕志信无穷的斗志。而临近高峰时,她又会巧妙的控制着,慢慢享受整个过程,或细语呢喃,娇喘吁吁;或浪声逐笑,随心所欲,时而把吕志信推在浪尖上,时而又一同跌进深谷。
这样,吕志信也被感染的公牛一般,当激浪冲堤时他也啊的一声大叫,那声浪只鼓秀芹的耳膜,她想用双手捂住耳朵用被子盖住头也抵挡不住。如此接二连三,他们能一直折腾到半夜,然后寂然无声的直到天明。
可是,后半夜秀芹却难以入睡了,她只能眼巴巴的坐等天明。
起初,当吕志信发出那一声叫时,秀芹的心都会收缩一下,她不知道吕志信为什么那么叫,有点像狼嚎。她还以为吕志信在受什么罪呢。第二天一起来,总是趁吕志信不注意用眼神儿细细瞧他,却发现他无比精神、快乐,秀芹实在难以明白,她也是结过婚的人。
时间一长,秀芹就受不了了,无奈之下,她只得自己主动搬出了正房。
那一天林青青分外殷勤,帮着她又是搬这,又是搬那忙的不亦乐乎。嘴巴似乎也甜了许多,作为回报,那天晚上她莫名其妙的把吕志信撵出去了,结婚以后半个多月,她第一次没缠着吕志信的身。
吕志诚听说后还想过问,梅香一把拦住他,“人家两口子的事儿,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又是个大伯哥。”
“正因为是大伯哥,她才那么无所顾忌呢。”吕志诚气呼呼地说,“我是怕秀芹有什么闪失,那老二做事顾头不顾腚的。”
梅香想想也是。“要说秀芹也是难得的好媳妇,好妯娌,嫁过来以后从来不多言不多语的,和她姐姐秀菊简直不像一个妈生的,秀芹要是换成了秀菊,恐怕志信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由着性子来了。”
“我担心的也正是这一点,所以才要过去看看。再说了,我不过去谁过去?咱母亲吗?儿女们的事她从来不上心。”
梅香窃窃一笑,“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也许时间一长就好了。”
吕志诚低吼一声,“梅香!这话也是你说的?”
梅香自知失言,解释说:“我是说,也许时间一长,过了新鲜劲儿,志信和秀芹、秀芹和青青,没准儿就会处好了。有些事儿急不得。”
吕志诚看看梅香,恨不能在她额上点一指头。“你呀,那样的混话,也能从你嘴里说出来?”
“行,我以后再也不说了。”梅香温顺地说,“既然你着急,我这就看看去。”
不一会儿,梅香就回来了。她附在吕志诚耳上把经再三再四询问后,秀芹才拐弯抹角说出的缘由复述了一遍。
“不像话!”吕志诚一听,气馁的坐下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