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1/2页)
13(备注:因为校对的原因,有5处缺少了个名词“凤回头”,故此重新传一遍!见谅。)
离泰安州中心大街不远的一条巷子里走着一个花子,他没有挨家挨户敲门要吃的,而是好像在寻找着什么,他又往前走了几步,突然看见他要找的那一家,不禁呯呯心跳。
然而,只见那家的黑色大门一侧,插着一团凌乱的门风,不时有人进进出出的,院子里似乎也传出了断断续续的哀号声,以及吹打班子奏出的笙簧等声。
花子凑上去,悄悄拉住一个少年问:“敢问小哥,这家里是在给谁办丧事?”
少年一看是叫花子,脚步不停的说了一句,“当然是这家的主人了。”
“那……主人叫什么?”
少年四下里看了看,这才低声说:“石东山。”花子听罢神情一愣,怪不得他向人打听着来时人们看他是那样一种目光呢。
花子在门一侧伫立了一会儿,然后把头顶上的破草帽、手里的半只碗和一根木棍子往旁边一扔,禁不住痛哭失声。“老哥哥呀,你怎么就突然走了呢?”
哭声传进门里边,马上有柜上的人出来看,见他虽然穿得寒酸,但没准儿是哪里的一门亲戚呢,因此问:“老哥,您先节节哀,敢问您是?”
叫花子就像没听见一样,反而哭得更凶了,眼泪鼻涕一起下。“老哥哥,我这次本来是来看你的,你这一走,真真疼死我了。”管事儿的一连问了三四声,让他进家也不肯,就知道扶着门框只管哭,无奈之下只好回到里边通报去了。
不一会儿,出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汉子,他身披孝服面容憔悴,点点泪痕挂在脸上。他打量了一番那人问:“老先生,敢问您是……恕我眼拙,家父他……和您?”
刚才还痛哭不已的那人一听这话马上止住了哭声,他看看旁边暂时无人,忙把那汉子拉到一边,悄声说:“我叫魏清,和令尊只有一面之交,然而他对我家的一个女孩子却有救命之恩——从对面凤回头跳楼的那个,这次我是来向老先生致谢的,没想到……唉,这到底……”
那汉子一听连忙机警的看看四周,这才把他拉到一个不太被人注意的墙角,眼含热泪说:“这件事家父和我提起过,他十分清楚的记得您的名字,还说抽空儿一定去井上峪走一趟呢。谁知道……三天以前……”
三天以前夜已深了,石东山刚刚睡下,便觉得屋子里起了动静,他刚要侧身点灯,却被一双手死死按住,同时觉得有一把凉冰冰的利刃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们想干什么?”石东山处变不惊,“要是手头紧了,家里小钱还有几个。除此以外,老夫别无长物。不信你们翻也是白翻。”
“少废话!”只听有人低声呵斥了一句,“我们不是来打家劫舍的强盗,我问你,从凤回头送过来的那个姑娘呢——跳楼的那一个?快说!别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石东山一听明白了,可他又不明白这一伙人到底是干什么的,难道是走漏了风声,凤回头的人用这种办法往回要人?想想又不可能。再说,时间也不短了。除此以外,他想不出别的来了。“你们和那姑娘啥关系?”石东山谨慎的问了一句。
“啥关系不用你操心。说,人呢?你要是老老实实说出来,就饶你一条老命。不然的话,我们可是杀过人的!”说着,那人把刀往下一压。“找到你可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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