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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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梓权还真让吕志诚的判断失望了,当乔乡长听手下人说吕志诚有新情况想和他说时,他想也没想说我不见!有什么情况和你说就是了。吕志诚碰了一鼻子灰,只得灰溜溜的回去了。
田甜问:“大哥,怎么他不见你?”
吕志诚叹了一口气,“可能是避嫌吧。也难怪,院子里到处都是马家的人,我这是自找的。”
田甜说:“我去。”
“你?”吕志诚吃了一惊,“田甜,你去能和人家说什么?”
“大哥,你不用管了,我自有办法。”说完,她急速来到了隔壁的屋里,从自己那几本厚厚的书里翻着什么。片刻之后她找到了一个信札,她犹豫着拿出来,小心的捧在手上,一串眼泪涓涓而出,田甜咬牙一拭,她毫不犹豫的去了。
魏清把柳梦林约到了一边,他开门见山地说:“梦林,现在该惊动的都惊动了,我想问你一句话,凭你的感觉和判断,吕志信他会不会杀秀芹?”
柳梦林哪想到魏清问这个?不过,两天快要过去了,他已经冷静了许多,特别是……“志信他……他怎么会呢?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呀。他和秀芹走下坡路,不是那姓林的来了以后的事吗?我听说秀芹遇害前十几天,他和秀芹的感情特别的好,和姓林的闹别扭半个月都没理她,一直待在秀芹的房间里。他要真要下毒手,还装这个好人干什么?
“再说,他虽然说话噎人,可兄弟们之间还是了解的。就算秀芹遇害了,可也不能胡乱冤枉好人呀,那省里来的人干啥吃的?他们怎么就不着急审问那姓林的呢?冤有头,债有主,杀了那姓林的一了百了。事情明摆着是那姓林的干的。”
魏清真感谢柳梦林有这个态度。“梦林哪,真得谢谢你了,你有这句话,比什么都强啊,我魏清听着心里也热乎。可是,有的人就不这么想。”
“谁?”
“你岳父。”
“他?”
魏清解释说:“平心而论,秀芹遇难,谁心里都难受。可是,马先生那么大方的给外人使钱干什么?他就是想把志信给逮住。退一万步说,就是真的把志信也给杀了,秀芹她能复生吗?不能。又多了一个屈死鬼不是?马先生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我看了了。他不如把那些钱省着,吕家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呀,他如果有什么想法,何不直截了当的说呢?”
“他给那姓赵的和姓白的使钱了?这不瞎胡闹吗!他们就是吃这碗饭的,不给钱他们就不抓凶手了?我一看那两人就不是什么好鸟。不行,我找他去。”
话虽这样说,可他没动。片刻之后他不好意思地说,“魏师傅你别笑话,我那岳父一见他我从心里犯怵,我还是和秀菊说去吧。”
魏清又问:“梦林,像巴豆龙黄信一类的毒药,咱这里是不是一般的药铺里都有?”
“嗯哪。”然而,当柳梦林彻底听明白魏清问的是什么的时候,不由得脸色全变了。“魏师傅,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魏清笑了笑,“还能有什么意思?我就是不明白,那药死秀芹的毒药,究竟是从哪里来的?”魏清这样一说,柳梦林的脸色愈发难看了,心里边的疑云也越来越重。这一点,魏清早就看在了心里,可是他却不明白,柳梦林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样?
田甜故意出了院子转了一圈后又返回来。现在,自从赵、白二位来到井上峪村后,马家的人不敢再限制吕家人的自由了,只有林青青还被严加看管着。除了秀菊一家和马玉昆,谁也不知道田甜是干什么的,有的人还以为她是来面告慰问的街坊呢。田甜对在药房门口溜达的那个年轻人说:“我要见乔乡长。”
“你是……”那个年轻人小心的问。
田甜低声说:“你就说我是乔乔的好朋友,有一封信要转交给他。”
不用别人传话,乔梓权在屋里早就听到了,他亲自来到门口,和蔼的朝田甜使了个眼色。
“乔伯伯,乔乔姐活着的时候曾给我留下一封信,我想现在正好还给您了。”田甜恭敬地把信呈上。
那信是封口的,看来乔乔交到田甜手里以后她一直放着没动,当然里边的内容也就无从知晓了。
乔梓权把信打开,看着女儿熟悉的字体,他仿佛又见到了昔日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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