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第2/2页)
这个时候梅香竟然还想着别人,实在让魏清心里好一阵感动。“行,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梅香,听叔一句话,把心放得宽宽的,你身边还有一个传芳呢,万一你撑不住病了,孩子也跟着遭罪呀。你看,传芳她睡着了,小翠,你先把孩子放在床上。”
不一会儿,吕乡贤和田甜气喘吁吁的回来了。“叔,谷满仓说了,这两天他没和传俭在一起。”吕乡贤失望的坐在梅香身边,她把梅香的一只手捧在自己的掌心里。“嫂子,你别急,会有办法的,啊。”
魏清交待:“乡贤,田甜,刚才梅香说了,这件事先瞒着老夫人。”
吕乡贤急得直喃喃,“瞒能瞒到啥时候呢?”
田甜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对了,志信哥他在不在?”
面对这句莫名其妙的提问,魏清一时弄不明白啥意思。众人只得又好言抚慰了梅香一番,这才离开。
此时,福生已经把车卸完,他刚想过来问问底细,却见魏清把田甜叫进了药房里,他随之也跟了进来。
“魏叔,我看这件事实在蹊跷,传俭他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往外走呢?”田甜一进门,便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的意思是?”魏清示意田甜坐下。
“叔,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就是分家的那天晚上,我正在西屋里劝乡贤姐,突然听得院里一阵动静,一会儿有,一会儿无的,我就出去看了看,结果传俭昏倒在东南角的墙根底下了。
“当时我没敢让乡贤姐声张,怕再把家里人吓着,就和乡贤姐把传俭抬进了屋里。他醒来我就问他怎么回事,他说自己不小心滑了一跤摔的,当时我就纳闷儿,地上没结冰,好好的他怎么会摔倒呢?不一会儿,我无意中瞥见二哥他从西南角的茅房里出来了。”
“你是说……”魏清立刻也引起了怀疑,“对对对,志信他上茅房之前传俭曾和他顶过嘴,志信还骂他小兔崽子呢。”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田甜的疑心越来越重了。
魏清刹时来了气,“为了什么?还不是因为志信嫌分给他的东西少,他怀疑你大哥管家的时候,可能梅香把钱打了埋伏,说了些不中听的话,传俭这才站起来顶他。他还说你大哥是被传俭吓死的,传俭不服,说是被他叔叔气死的和累死的。志信一听这话就想过去打传俭,你嫂子当时就急得哭了,志忠站起来就想和志信动武,那架势我已经看出来了。你说我能怎么办?
“于是,我点头让传俭到你和乡贤待的屋里躲一躲,传俭这孩子懂事儿,自己就出来了。这时志信提出来说,‘行,就按你们说的分。我先去趟茅房,回来再说。’他也随着出去了。可是……他是传俭的亲叔叔呀……虎毒还不食子呢……为了芝麻绿豆大的事儿,就舍得对一个孩子动手……那他也太……”
魏清边想边说,到后来他实在不敢想下去了。“田甜,这事儿还有谁知道?”
“叔,除了乡贤姐,没有别人了。再就是你和福生。”
福生着急的说:“还愣着干什么呀?魏叔,找那个吕志信问一问不就清楚了,他要真那样,看我不把他!”福生气得直撸袖子。
魏清也沉痛地说:“志信真要是里外不分,我魏清也不会轻易让他。看来,他肯定跟传俭说了些什么。走,福生,这事儿咱俩去问他。对了,刚才你不在那边,梅香的意思这事儿先让我尽量瞒着,怕老夫人知道了再吓出个好和歹来。”
“大嫂她真是大人大量啊!”福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和魏清急冲冲的来到东院,只见吕志信的屋子里空空如也,铺盖似乎也锁进了板箱里,那辆自行车也不见了,并且每个屋门全都上了锁,这在以前也是不曾见的,那怕是在分家以后。
福生忧心忡忡地说,“魏叔,他也不会走了吧?”
忽然,福生想起来一件事。“对了,咱临去泰安州的前一天,我看见传俭他在东院里玩儿火了,就是在他二叔的房子前面。一堆火已经在门口点着,我连忙让他灭了。我说,‘传俭,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咱们家里这几处院子可都是连着的,真要失了火,救都来不及。你怎么突然想起玩火来了?’他笑了笑,啥也没说就跑了。魏叔,这些事不会有联系吧?”
魏清望望偌大的一个院落,急的来直跺脚,可再着急有什么用呢?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十来天,再也没见吕志信回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