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第2/2页)
韩春雪转嗔为喜,她又想起了下午的事。“田甜,有件事不知该不该问?”课间休息时,她把田甜悄悄拉到一边问,那语气半是认真半是玩笑。
“春雪姐,你这不是已经问了吗?”见她这样,田甜心里似乎明白了八九分。
韩春雪颇费踌躇,“我是怕引起你的……伤痛,可是……”
“……春雪姐,没关系,都已经过去了。真的。”
“那好,既然这样,我也就不隐瞒了。我是说剁山飞虎你知道吗?”
田甜平静地说:“听说过。”
“仅仅是听说过吗?以前,我可是听魏叔说过的,当时你和乡贤似乎都被绑了票,可你们后来都平安无事、化险为夷了——对不起,这句话似乎对你不合适,你毕竟受了那么多惊吓,又吃了那么多苦头。我是说乡贤她,她怎么会那么简简单单的就回来了,并且一直讳莫如深她那段经历。
“实话给你说吧,田甜,就类似的问题我曾不止一次的问过乡贤,可她不是闪烁其词,就是干脆矢口否认,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难道她不信任我?田甜,你和乡贤是最好的姐妹,难道她就没有向你说过什么吗?”
田甜反问:“春雪姐,你为什么要关心这个?”
韩春雪抱臂想了想,“你说呢?田甜,我问你,如果你是乡贤,你会怎么办?是不是你也不相信我?”
田甜立刻摇摇头,“不是的。春雪姐,其实问题没那么简单。我是说,乡贤姐可能一定有她的难处。”
“这么说你肯定知道些什么对不对?不瞒你说田甜,山外边形势这么紧,我可准备给学生会的全体成员开个会,目的就是防患于未然。我是担心万一形势急转直下,有溃兵窜进山里来怎么办?真要如此,那可是一场灾难啊!所以我才……”
尽管韩春雪没有把话说完,可田甜却完全明白了。不过,她能说什么呢?因此,只好说:“春雪姐你别急,你也应该听说了,那一年我是被土匪掠去,当时被套在麻袋里的,什么也看不到。至于后来乡贤姐和我是不是一个情形,绑架我们的是不是一伙土匪,我就实在不好说了。不过,这和剁山飞虎应该没关系吧?”
“为什么?”韩春雪仔细听着每一个字。
“因为,谁不知道剁山飞虎专管天下不平事,是一群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杀富济贫的绿林好汉——我这也是听别人说的。”
田甜本来是想透露些什么的,依她对韩春雪的了解,她们早已成了姐妹,那么,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特别是韩春雪在她的心目中,是一个既让人尊重,又让人放心的人。
可是,没有吕乡贤的同意,她又不好擅自说些什么。否则,就吕乡贤那脾气,还不又该火气冲天了。因此,话到嘴边她只好一言带过。
韩春雪放弃再问的打算。这时,赵红玉蹑手蹑脚的走了过来,她双手一伸从后面直接把韩春雪的双眼给捂上了。韩春雪并未反抗,“赵红玉,是你这个鬼精灵吧?你再不把手放开,我可要胳肢你了。”
赵红玉一听,连忙吓得把身子躲开。“好呀,你们俩鬼鬼祟祟的又在嘀咕什么呢?”赵红玉的顽皮,在她们中间是出了名的,就连吕乡贤有时候也难以望其项背,虽然在吕乡贤和田甜面前她有嫂子的名分。
韩春雪一把将她拉到跟前,“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难道有你在我们俩就光明正大,没你在跟前我们就成了鬼鬼祟祟了?住手,别闹了,我问你正事儿呢,志忠他咋样了?”
赵红玉连忙把手收住,“还不是老样子,一天超不过三句话,吃饭啦——嗯;睡觉啦——嗯;该起床了——嗯。简直就像个哑巴一样。”赵红玉分别变换着自己和吕志忠的腔调,引得三个人哂笑不停。
韩春雪爱怜的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呀,犯了一个逻辑性的错误,既然会说话,那就不是哑巴。没羞,没羞!现在说起俏皮话来了,看当时把你急的,是谁急愣愣的把剪刀抓在手里的?促狭鬼别闹,我还有话要问你,魏叔至今是不是还没有一点儿消息?”
赵红玉的脸色立刻暗了下来,她刚要回答,上课钟声却敲响了,于是,她们连忙走向各自的教室。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