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第2/2页)
“还能怎么办?硬的不行来软的,三国上不是有‘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吗?我们也来试一试,走一步说一步。这也是来之前孔先生出的主意,你们看这个主意怎么样?”
吕乡贤用力点点头,这一下她的眸子又变得明亮了。
“眼下也只能如此了。”魏清提示了一句,“不过,凡事应小心,自古以来,那文字狱捕风捉影的害人几乎已经成了通病。哼,教育有六滥,亏他们能说得出口?就拿咱井上峪做比,读不起书的孩子又有多少!要不是学校和老师们煞费苦心的挨家去请,去想办法,尽可能的把那些穷孩子请到学校去,又有多少长大了会成为睁眼瞎?难道后代人都成了文盲教育才不滥?这简直是典型的愚民政策。”
张剑南愤怒地说道:“谁说的不是呢?平心而论,我对党争不感兴趣也不懂,可指责我们有赤色的嫌疑却让人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我妄论一句,中山先生不也和赤色合作过吗?既然如此,何不来个二来来,来个公平竞争呢?水可载舟,亦可覆舟,看天下百姓选谁向谁?何必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心惊胆战如此呢?这只能说明缺乏政治自信力。”
张剑南随之自嘲道,“你们看,我是不是牛脾气又犯了?不过,在家里说说倒也无妨。乡贤、红玉、田甜,在外边可不能像我这样口无遮拦的随便乱说。朝代更替,当权者一旦在军事上取胜后,随之而来的便是在思想、行为和经济等方面加紧进行一系列统治。”
吕乡贤高兴地问:“剑南哥,这些话你以前从来没有和我们说过,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张剑南欣然回答:“有些是自己想的,长了脑袋就得想问题嘛。有些是听你春雪姐说的。”
“春雪姐又是怎么知道的?”吕乡贤又追问了一句。
既然是家里,张剑南索性就说了,“她比我获取外面的信息多,难道你忘了,她父亲可是北大教授呢。我那没见面的岳父也真睿智,他每次给春雪来信,即使内容被当局有关方面全部检查,也看不出有什么犯忌的东西。而他却把所要传达的信息,全都传达到位了。”
看着张剑南面露喜色,吕志忠和魏清终于放了心。吕志忠说:“剑南哥,学校里有什么难处你尽管说,别总是一个人憋在心里,气大伤身。福生,一会儿你给剑南哥带上一盒下火的药。”
“就是,本来就是一家人嘛,像今天这事儿,你要早说出来,乡贤她们估计就不会罢工了。”众人一阵笑,魏清接着说,“就算我们一时不能帮着出出主意,把心中的郁闷和我们说出来也好嘛。”
张剑南点点头,“目前还没什么困难,就是咱那商行,以后可要拿重税了,一年五百块大洋!也难怪,据国民政府军政部长何应钦说,‘全国军队达二百万,年需军费约三万万元,按全年收入四万万余元,除外债一万万元之外全数移交军费尚觉不敷。’更不要说中原大战时,那超常的巨额开支了。他们能不定重税吗?”
“什么?这不是杀鸡取卵吗!商行一年才挣多少钱?有那么多学生要养活。”吕志忠又气得不行了,他才刚刚劝完别人。
“嗨,这些事情我们违拗不得,挣一点儿算一点儿吧,多少对学校是个补益,等哪一天他们非刮光不可的时候,也只好关门不干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