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4 (第2/2页)
“开路的!”田哲俊男一挥手,准备离开这里了。
“慢!”柳树捂着半边脸,他又不怀好意的一一从田甜、吕乡贤和赵红玉的脸上掠过,这才出主意说,“少佐,你得把他们带上呀,我就不信问不出什么来。她们在这里不说,到了炮楼能不说吗?啊,哈……”
田哲俊男一听就明白了,那张嘴恨不能咧到腮帮子上去,说实话,这一个多月的大扫荡下来,他还没有好好放松过呢。于是,他冲着柳树把大拇指一伸,“柳队长,你的大大的好!”
柳树一听来了精神,他把手中的枪猛的一挥,“走,走啊!”
“慢着!”吕志信却不干了,他连忙低声向田哲俊男解释,“少佐,这不行,她们几个不是我的妹妹,就是我的弟媳妇,柳队长他这是故意整我,转移你的视线。
“其实,我早就发现了许多问题,正想向你报告呢,谁知柳队长他竟突然来了这么一出,结果浪费了这么长时间,什么也没查出来。要说这会写毛笔字的,他爹也算一个呀,可他为什么不叫来?又故意不和皇军说呢?”
田哲俊男一听十分失望,“吕桑,你说的可是实话?还有,你哪里来的那么多妹妹?”前一句是疑问,后一句觉得不甘心,可他又不能不给吕志信面子,因为他亲自说出了口。
吕志信敛容正色道:“少佐,如有一句假话你枪毙我。不信你可以去调查嘛。”
“不不不,言重了。吕桑,你说发现了不少问题,这可是真的?”田哲俊男只好收起燃烧的欲望。
“当然是真的。”
“那好,回炮楼再说。”不过他又立刻改变了主意,问柳树,“柳队长,听说你的父亲也会写字?”
柳树一听这个吃惊,“会、会写。”
“开路,去你家!”
一看田哲俊男翻脸不认人,柳树登时有些急了,他知道这肯定是吕志信使的坏,因此他指着田甜、赵红玉和吕乡贤问:“那她们呢?”
“唔,她们的,算啦。”田哲俊男十分艰难的亲自用中国话向柳树解释,“吕桑,我的,救命、恩人的干活,你的明白?”接着他又飞快的用日语说了一句很中国的话,“兔子不吃窝边草,你的心意我领了。”可后半句吕志信根本没给柳树翻译。
“救命恩人?”当柳树皱着眉,费劲拔力的听明白田哲俊男那蹩脚的中国话后,顿时变得傻眼了。
井上峪学校终于变得沉寂下来。(2012年12月9日星期日20:00)
吕志忠来到青牛车站竟没有遭到任何阻拦,他被朱巧云直接领进了她的家里。
“祝站长,你到底……”吕志忠急冲冲的想说你到底有什么急事?可话到嘴边又连忙改成了,“你到底是怎么了?”
因为祝站长的家里边还坐着一个人,而且祝站长竟病怏怏的躺在了床上,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朱巧云一看哭出了声,“他爸,你这是怎么了?我走的时候还没这个样呢。”
祝站长听罢咳嗽连成了串,眼看要喘不过气来了,朱巧云赶紧过去又是捶背,又是抚弄胸口。
田中康平站起来,“吕大夫,我们又见面了,用你们中国话讲别来无恙?”
吕志忠的神情恢复了正常,“田中先生,什么恙不恙的,烽火连连,多灾多难呐。”
“唔,你的情绪不佳呀。”田中康平装出一副吃惊的表情,“遇到什么难处了吗?如果有,尽管讲。”
吕志忠说:“不敢,上一次的事情还没有谢你呢,欠的人情太多,我怕还不起呀。”
“客气啦,都是老熟人嘛。”田中康平摆摆手,把话引上正题,“闲言少叙。吕大夫,你也看到了,祝站长病了,而且病得很重,但这个时候他却不能病,因为帝国的事业需要他。所以,我这才让他的夫人去急着请你,还不错,你这么快就来了。”
吕志忠听他这样一说赶紧上前给祝站长把脉,可他很快便发现了问题,因为祝站长脉息平稳,甭看他如此剧烈咳嗽,可他却分明是一个健康人。再说,祝站长的身体情况吕志忠以前是了解的,怎么说病就病呢?而且还是这么重。
心里有了数,可戏还是要演的。双手诊视已毕,吕志忠又看了看祝站长的舌头,这才吃惊地说:“祝站长,你这病可是不轻啊!”
田中康平吃了一惊,“此话怎讲?祝站长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