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七公主白书萱 (第1/2页)
维纳斯看了看对面空着的椅子,她对古代席位是有一定了解的,这张空着的椅子说明了很多问题,她小声说:“你知道为什么你对面首席的位子空着么?”
“这有啥不知道的,不知道谁这么大胆,敢放国王鸽子。”
“笨啊你,那是首席,首席的人怎么敢放国王鸽子,之所以空着,是国王表示对你的尊敬,本来坐在你对面的人应该跟你地位相当,但因为国内没有人可以与你比,所以右手首席便空着,以示对你的尊敬。”
“啊,那我是传说中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恐怕连国王都要敬你三分,你的存在就相当于人类的存在,国王也不敢跟你比。”
李劲松觉得手心冒汗了,他毕竟是冒牌的神使啊。
“那我下首位的位置为什么也空着啊。”
“我猜这是朔东要塞那个将军的位置,虽然他重任在身没能来,但这是庆功宴,怎么能少得了胜利军的将军,所以这个位子要给他留着。”
李劲松觉得维纳斯说得有理,对这个小东西也钦佩了几分。
维纳斯接着说:“你看到右手次席的那个中年人了么?”
李劲松点点头,那个中年人虽然其貌不扬,但两只小眼睛宛如鹰隼一般锐利。
“那个家伙应该与朔东要塞的将军地位相当,恐怕是国内的宰相。”
李劲松一惊,宰相是什么,那就相当于总理啊,总理竟然坐在自己下首位,李劲松顿时虚荣心极度膨胀。
“别臭美。”维纳斯当然是能看出了李劲松在想什么,接着说,“你最好想想怎么收场。”
一提起这个李劲松也头大,算了,还是吃饱了捞足了,拍拍屁股走人吧。
这******还在愣着干什么呢,再不吃饿死了,李劲松正骂着,钟声响起,一队头扎宫髻的美女乐师走了进来,丝竹管弦,应有尽有。
日啦,吃个饭,还奏什么乐,纯粹让老子消化不良,李劲松悻悻的放下筷子,只好耐心的听音乐,这些玩意在他耳中就是噪音,值得安慰的奏乐的都是美女,穿的也清凉,于是李劲松的目光便在美女的****与大腿上来回巡逻。
“你个色狼。”维纳斯那不愉快的声音又响起,李劲松崩溃了,有这么一个能看透自己身体化学反应的人在,他真的毫无隐私可言。
索性不理她,李劲松继续自己的意淫。
音乐奏到一半,李劲松突然听到一阵环佩叮咚的声音,循声一看,顿时目瞪口呆,走进来的是一个年方二八的女孩,腰间挂着一对玉佩,身穿一套水绿色的轻薄绢裙。
这是怎样的一个女孩,皮肤温如凝脂,润如软玉,长发如水,眉毛淡淡;双眸如梨花带雨,两腮如红杏醉日;天鹅般的玉颈,亭亭玉立;落英般的朱唇,欲说还休;纤巧玲珑的鼻子,不堪一握的柳腰,让人心生无限怜意。
她给李劲松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他很想抱着她,呵护她,却又隐隐的觉得不舍。
那女孩缓步走到大殿正中,先是对这国王行礼,“书萱见过父王。”
李劲松心中一惊,原来她就是七公主白书萱。
见过父王之后,女孩又对李劲松行礼,这李劲松可受不起,慌忙站起来,但女孩还是拜了下去,“书萱见过神使。”
李劲松手足无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睛看直了。
直到维纳斯用尖尖的脚狠狠的踢了一下李劲松的后脑勺,他才回过神来。
书萱已经在大殿中翩翩起舞,水袖流转,青丝纷飞,她的精灵是一只玉一般晶莹的蝴蝶,也随着主人一起,跳起了空中的舞蹈。
她踮起足尖,在红地毯上轻轻的旋转着,宛如烟雨江南轻旋着的一把花伞,甩出了颗颗雨滴,激起了李劲松心中无数个涟漪。
“见异思迁!”这一句话宛如凉水一般当头浇下,他突然想起了夏若樱。
这小妮子到底去哪里了呢?李劲松不自觉的将白书萱与夏若樱对比,白书萱要比夏若樱多了一丝圣洁与清丽,她柔弱更能激起男人的怜香惜玉之情,而夏若樱比白书萱多了一分丰腴与性感,她的优秀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yu望,都是人间尤物,这不要我命么,虽然我也想从一而终,但看看这女孩,多需要男人的保护呀,助人为乐也是人之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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