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第2/2页)
一片唏嘘,惋惜者有,讥哨者也大有人在,谁让他在大部分人眼底的形象仍然是挑唆坏事的大反动派。
他把书包“哐”得一声砸在桌上,被汪添英叫到了外面的走廊上谈话。
底下的讨论又开始恢复热烈,前后不过是被打断了仅仅一分钟。
而嘉宁的心思全然被勾去了门外,她用眼角状似不经意的向门外扫去,任凭耳朵再集中精力,也听不到只字半语,因为下面实在太吵。
她一着急,打断了讨论,说,“如果有人自愿报名,下课到我这里来登记,如果没有报,就等明天体育课上再继续决定。”
说完,又补上一句,“下面开始自习。”
这下,班上果然安静了下来,却轮到她怎么也静不下来。
没错,她心虚了,心里像揣了一只上窜下跳活生生的兔子,她坐下来,拿出了一张纸,开始整理刚刚被记上的名字,凝神听着,说不定下一个被叫出去的人就是她左嘉宁。
下课铃声急促响起,她的眼神终于忍不住飘向窗外。
她看见汪添英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又对低着头的东野说了几句什么,既而抱起卷子举步朝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嘉宁不知道她问了他什么,而他又向她说了什么。
这些天来,她一直都不塌实,她担心他从楼梯滚下去伤得太严重,否则怎么这么多天没来学校?不过,虽然现在她心虚,但是她已经充分做好随时主动承认错误的心理准备。
还有,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要向他道个歉。
她看见东野有些费力地挪动脚步,朝他的座位走。她连忙站起来,跑到他的身边,刚伸出了手要扶他一把,却被他的手肘一把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