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第2/2页)
这个人,才是真正的在自己孤立自己。
“左嘉宁,我脸上写了什么能够启示你的故事,要看到什么时候?”尉迟嘉扶在桌上,一手托着下巴,一边手里随意地转着笔。
他问地漫不经心,而嘉宁却像个被主人活活逮住的摔破了花瓶的小学生,一不小心就涨红了脸。
她懊恼自己,为什么在所有人的面前都能够大方以对收放自如,偏偏到他眼前就常常扭捏不自然到不行。所有的反应都被过度的无限扩大,结果理所当然的,在他眼里她就成了有轻微燥狂并且很偏执的人,关于这一说,更有那天意外抓他疯跑为证据。
这个人,根本恶劣的彻底,看似漫不经心,其实是算准了时间,好整以暇的来看她怎么应付自己。
嘉宁别过脸,明明十月秋高气爽,她却还会热的要命。从见到他的第一次开始,这感觉就常常骚扰她,她不禁想叹,这种感觉真是奇怪。
没办法,她只好毫无预警的打开窗,风猛得灌进来,吹凉了她的脸,身旁有纸张被吹走落地的哗哗声响,其实更得意的是他不满怨愤的声音。
“左嘉宁,你开窗干什么?我的草稿都被吹走了!”
更有趣的是,她气不过他在课上时刻跟随老师的眼神假扮贴心,其实是遨游在自己的世界里。终于忍不住当着他的面把他压着的别科题库抽出来,罪证被揪出来,他无奈只好看她得意,从此课上无聊,就陪她一起神游太虚。
配合竟然还算默契。
偶尔教室吵闹,他看她一人呆呆闲坐,偏过头来,也不吝啬自己的五分钟,要把她逗得面色露出呛意,毫不客气。嘉宁反击,他便耸肩哼唧,五分钟到了,他又回到自己的世界里,不出来,别人也休想进去。
嘉宁爱钻牛角尖,常常和他争论冷题,很容易就产生分歧,尉迟嘉就觉得她简直毫不讲道理,说她笨一点也不过分。嘉宁厥嘴生气狠不得撕了他的书本扔进厕所里。
生完气,他就把她拽到老师的办公室里,当面对峙,才发现原来这是一道多解题。老师欣慰,拍拍他俩的肩膀说,很好很好,交流交流大家共同进步嘛。说完了连自己都糊涂了,究竟说的是他俩,还是自己和他俩,因为第二种方法甚至连自己都没想到。
……
这一切都像是年少时用来打发闲闲一下午的电影片段,颜色清明洁净,享受完了它带来的宁静,再洗刷干净一齐塞进脑袋留做珍藏记忆。
而之后,这一切就真的成了彼此的记忆。
再也回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