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白衣老人,焦王? (第1/2页)
一场惊吓,一场梦,戒色遇到白衣老人的事情原来是梦境一场。在玉石上睡醒后的戒色听到肚子咕咕地叫声时,只觉腹中饥饿,于是爬出石室向洞外走来。
戒色走出山洞时,太阳已经下,天色也暗了下来。走出山洞迎面扑来的是一阵阵空气中的热气。“还是,山洞里面凉快啊。一会吃饭时给师傅商量下,我在山洞里睡觉得了。这洞内冬暖夏凉是个好地方。要是师傅不让我住进来怎么办?我晚上偷偷跑来,不行,这样师兄会告诉师傅,师傅还会罚我呢。那要怎么才能说服师傅呢?咦,就这吧,我就说我体内温度说不准什么时候回再次发烧,这样师傅就会相信了吧,好,就这样了。对了,来时还得拿着厚点的被子,要不晚上冷。”戒色一路自言自语的说道。
戒色迎着空中刮过的阵阵热风,一路自言自语的从山洞走出,沿着下山路向着斋堂走来。当戒色路经焦王大殿时,看到有一人正在大殿门前的香鼎内加香。
看那姿势,戒色就判定这就是戒空了。远远的看到戒空正在添香,戒色连忙大步走过来帮助戒空添香。
“师兄,你的《药典》收起来了吗?咦,师兄,你的眼睛怎么肿了,怎么弄的”戒色帮助戒空点燃佛像时说道。
“收起来了,幸好去的及时,要不然就丢了,至于这肿,是我不小心碰的。”戒空心虚的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不可能是碰的,这分明是被打成这样的,告诉我是谁弄的,我去修理他,一定是山下的铁柱,二根这几个人来捣乱吧。”戒色不依不饶的问道。
见戒色不依不饶的询问,戒空就将事情的经过说了起来。
原来是当戒色的体温降下来后,戒空想到放在药台上的《药典》还有笔记没有收起,于是连忙从山洞里跑了出来,快到药台时,远远看到药台上有五个山下的孩子。这五个孩子年纪与戒色相仿,几人常来上山欺负戒空,每次都是被戒色给打跑,因此几人心里都有些惧怕戒色。这五个孩子在药台上边坐着,几个人围在一起不知道在看着什么。看到这,戒空忙加步跑过来。过来后见几人围在成一个圈,在这圈里面放着的正是在看这《药典》还有笔记。几个人在争论如何均分这本书籍。看到如此,戒空急忙上前一把抢出《药典》放入怀中。戒空知道,若这本《药典》落入这几人手中定会被他们给毁坏掉。五人见只有戒色过来把书夺出藏入怀中,十目相瞪,不分青红皂白纷纷向戒色打来。
戒空年龄比这五人年龄大,也比他们些。按照道理戒空完全可以把他们放倒,只是戒空从来到睚眦寺后对几人一直一味忍让,才导致几人见到戒色就去欺负他,并嘲笑他结巴。而戒色就不行了,戒色在没有出家以前就是村里出名了小怪物。这几个小孩没有一个不让戒色打的哇哇哭过。
“欺负人,欺负到家了,师兄,你在这等着,我去山下修理这几个家伙去。”听完戒空的讲述,戒空气愤的说道。
“戒色,你不要去了,我这眼肿明天就消了,你去找他们打架就触犯了寺院戒律了,师傅要惩罚你的。”戒空看到戒色要下山去修理那几个小孩,连忙抓住戒色。
“这是什么破戒律,犯了就犯了吧,大不了让师傅再罚我一次就是了。”戒色掰开戒空的手说道。
听到这话,戒空心里一甜,双眼不觉中向戒色投来感激之情。戒色可是个说道就做到的小和尚,戒空怕戒色真的去修理那几个打他的孩子,再一次紧紧抓住戒色。当听到戒色肚子咕咕地叫声出卖了戒色的饥饿时,戒空说道:“师傅吩咐我上好香后,找到你去斋堂吃饭。这不香也上好了,你也回来了,咱们就一起去吃饭吧。那几个打我的人,你明天在去找他们也不迟。”戒空听到戒色的肚子咕咕叫后连忙编了个理由不让戒色去山下寻找那几个人。
“呵呵,师兄,你这么一说,我确实感觉肚子有些饿了,你看我这不争气的肚子开始叫了起来。”戒色双手抚摸咕咕作响的肚子说道。
“嗯,那好,走,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我也觉得肚子有些饿了。”
两人会心的一笑向斋堂走去。在斋堂内,净能方丈早已做好了饭菜等待着两个徒弟的到来。
“师傅,今天做的什么好吃的啊,那么香?”还未走进斋堂,戒色就闻到一阵阵清香从斋堂内飘出,戒色不觉地猛吸几口。说着两人寻着这诱人的香味走进斋堂。
“就是你的鼻子尖,我真怀疑你是个狗脱成的。我还没有感觉到味道出来,你就闻到了。”正在做饭的净能方丈说道。
在这偌大的寺中只有师徒三人,这做饭的事情原本是由戒空来做的,只是今天戒空为了保护《药典》被山下几人打了一顿。看到戒空的样子,净能方正心疼戒空就没让他来做饭,只是安排他去上香。
“我原来的小名就叫二狗子,我就是狗脱成的,呵呵,可怜我这只狗整日只能吃斋饭啊。”戒色嬉笑的说道,还不忘抱怨天天吃斋。
“哈哈,不要抱怨了,要说你天天吃斋,那前日在忏悔厅内谁吃了文静丫头送来的肉,那次破戒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净能方丈说道。
“我,我……”戒色被师傅训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看到戒色被师傅训的哑口无言,戒空不由得笑了起来,这一笑,牵扯到脸上肿胀的地方,不由得痛的戒色呲牙咧嘴。
“好了,戒色你的惩罚先一放,先吃饭。”净能方丈望着这两个徒弟说道。说着便揭开锅盖做好的饭菜端了出来。
“咦,今天做的是素鸡蘑菇,太好了。”戒色看到师傅端出来的菜,留着口水说道。
“师傅,师兄他抢我的素鸡,哎呀,师兄,你给我留一块素鸡啊。”这顿饭伴随着戒色一句句与戒空争夺饭菜的话语而过。
饭后戒色,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视乎对刚才的美味回味。吃饭时戒色没有细细品尝,光与戒空抢了。
饭后,戒色与戒空仍居重复这做这每日相同的工作——关闭各个佛殿里的窗户,门。
在关闭焦王大殿的时候,戒色手拿着蜡烛检查各窗户的关闭情况时,戒色眼睛不经意想焦王神像一撇,不由得吓的倒退几步。心里嘀咕着:“天哪,我今日在石室里梦到的白衣老头怎么与焦王长得那么像,不会,不会是焦王吧,要是焦王那就,就……。”
戒色也不知道嘀咕着什么,呆呆的望着焦王神像好一会后,把燃着的蜡烛放于神像前的烛台上固定住。扑向焦王神像前的蒲团上跪下,连着磕了几个头说道:“焦王老人家,今天不会你是老人家托梦给我吧?小和尚我不知道是你老人家,在梦中有些得罪你老人家。还望你老人家大人有大量不要责怪小和尚的无理。要不这样吧,你今晚、再托梦给小和尚吧,我今晚一定不会在犯错了……你要是不原谅小和尚就说声话,你不吱声我就当做你原谅小和尚了。”戒色跪在焦王神像前自言自语的说了一会,见焦王神像莫不出声,就当做原谅了他。
戒色的小算盘打得挺响亮的,要是焦王不吱声就当做你原谅他了,要是焦王神像突然说话,不把戒色吓的尿裤子才怪。
戒色虔诚的自责了一会后,拿起蜡烛走出焦王大殿,缓缓关上大门后不忘虔诚的鞠一躬后,方离开焦王大殿,戒色心中已确定那白衣老者定是焦王,不是焦王也与焦王有关。
“难道焦王真的是托梦给我了?”戒色关闭焦王大殿后带着一连串的疑问回到寮房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梦中的情形与白衣老者的话语再一次的出现在戒色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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