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热血誓言 (第2/2页)
恰在这时,宫女来报,皇甫天来了。
自从听说皇甫天洗礼不成反而变了白痴后,静原春就好一阵难过。毕竟洗礼的主意是她向父王建议的,为此她向格里亚王要求了好几次,想看看那个孩子。可惜,五年了,皇甫尘就是不准任何人把他的孙子抱出过大门一步。
下午的时候,她还在听人说,那个洗礼后从没自己动过的白痴孩子;今天居然自己站起来走路了。而且还出了从元帅府一直走到大街,然后就在大街上站了好几个时辰一直未动。虽然这孩子似乎变化不大,可是皇甫尘仍然喜不自禁;一听说静原春想看看皇甫天,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当然,老头子是肯定要和宝贝孙子在一起的。
其实,静原春也不止一次想象过这个早已闻名王国的白痴的样子。不过当她真正看到这个孩子时,才发现与脑中的残像没有一点相像的,相差何止万里。她,被眼前的一双眼睛深深地震撼了。是的,震撼了!那是一双怎样忧郁的眼睛啊。
忧郁如海,浓得深邃。忧郁如诗,浓得心碎。这双眼睛,仿佛让静原春在朦胧的月下看见一树的梨花;繁星浅搁枝头,突然化雪纷飞,亮到及至,也美到及至。生命在那一舜洞穿和浓缩,烟雨江南一眼塞北,那是怎样的情怀。
“他真的只有五岁?”静原春忍不着疑惑道。声如出谷幽兰般的清脆。
“是啊。五岁了。”皇甫尘显然没有留意静原春的语气,感叹道,“我真希望他只有一岁,至少那样好歹还有个盼头。”
“不。老元帅,你没明白我的意思。”静原春娇颜浅笑,“难道你就没有发现他的异样?”
“哎!公主是说这孩子眼中的忧郁吧?都五年了,天天如此,时时如此,五年都是这样没得变了。”老元帅低着头,苍白的银发似是又多了几许。
“不完全是这样的。相信我老元帅,你孙儿一定是王国的未来。”
“谢公主吉言。”
老元帅显然兴致不高,没多久就带着皇甫天走了。
烟雨亭,只留下静原春的出尘一笑,山水顿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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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如期而来。杀戮之夜,半弦也清冷!
朦胧的光线下,人影簇簇,百色的、银灰色的斗气不断地重复着闪现与消失。
就像流星的痕迹,绚丽而短暂。
刀与剑的交接,血与血的拼搏,没有豪情,有的只是死亡的寂寞。
昏暗的背景下,那是数千人的拼杀,混乱出现在每一个角落。
只闻刀与剑的碰礚,箭声和斗气激撞,甚至鲜血喷射的声音。
然而,数千人的杀戮场地,竟然听不到任何一人的哼叫声。
是死、是疼;都保持着如此的诡异和默契。
这就是强者为尊在乾元大陆上最****的诠释。
信泪,不若信血!
杀戮还在继续,而那凋剥古堡,像是身经万年的老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子孙互残,却无力阻拦。
即使其沉积了数十代人的血脉亲情,在此刻也抵不过一代枭雄的渴望。
“常金雁,出来吧。百剑堂的根基,不能一战而毁。你我的事,不用搭上那么多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