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心缺月圆 (第2/2页)
虹媚的衣服早已零乱不堪,周身的抓痕隐约可见。空洞的眼神不见生机。
“常金雁,你!你卑鄙!”一看这情形,常鲁那还不明白,眼中瞳孔极度收缩,那是怒火蔓延的前兆。就连身后常年冷肃的星伦也不由得眼爆寒光。
“哼!结局明了,放下你的剑吧,常鲁。我可以放你儿子一条生路,只残不死。”常金雁阴沙的语气,平淡无波。
常鲁没有接话,瞋红着双目,紧握厚剑的五指已然泛白,发青。曾经的几度生死也没有让他如此的进退维谷。
看到常鲁的犹豫,常金雁心中冷笑。走到刘乞的面前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小屁孩一个,居然嚣张。哼!不知死活。”
对于常金雁的羞辱,刘乞冷脸如常,好像被打的是别人一样。淡漠的眼神里,仿佛常金雁是一个死人。看到刘乞毒蛇般的眼神,常金雁倍感不爽,抬手又是一个耳光。显然,常金雁这次的力道又加了几分,刘乞的口鼻顿时血涌不止。
常金雁不再理会刘乞,转身看着常鲁。现在大局已定,所以他有的是时间和常鲁耗下去。他不急,一点也不急。
直到常金雁转身后,刘乞似乎才感觉到脸上的疼痛,急忙伸出小手抚mo脸上的伤印。而其身后架剑的人看到刘乞这样笨拙的动作时,也不由得莞尔一笑。“孩子就是孩子,再怎么聪明也脱不了孩子的心性。”不过,就在他的笑意渐浓时,异变突起。
只见刘乞那原本在抚mo小脸的手顺势滑下,抓着肩旁那只握剑的手用力往外一带,脑袋急向下缩。同时后跟狠踩身后那青年人的脚指,紧接着就是双手合一处用力反扳。在那人反应不及之时,夺过长剑直刺青年人胸口,并深入寸许。
直到此时,常金雁等人才反应过来。不过事发突然,谁也没料到刘乞的近身攻击技巧竟是厉害如斯。一个还是五岁的孩子不论是心智,还是修炼的速度都是如此的冠绝人群。如果再过十年、二十年他又将会是怎样的可怕?
不管周围的目光,刘乞押着青年人向常鲁那边靠近。刘乞神色肃穆,让人毫不犹豫地相信只要他稍有不满就会长剑力挺,杀掉常金雁的这个儿子。而常鲁此刻那还有先前的颓废和犹豫,一脸冷笑地看着对手。
看到刘乞接近,星伦急忙迎上;同时,一掌打晕刘乞押解的青年。随后,星伦就提着晕去的青年回到三大长老中间,像死狗一样的丢给其中一个长老。那长老也不多想顺手伸手便接,不过就在这刻星伦突然出剑了。出人意料的一剑轻松地斩下那个长老的整只臂膀。
“星伦,你———”一直没说话的三个长老同时惊怒。
星伦并不理会三大长老的责问,只是安静地退回常鲁身边。眼见三大长老有暴怒的可能,常鲁急忙伸手阻止,慢步走到断臂的长老跟前。“四长老,我知道你身中蛊毒,而且侄儿也被人控制,所以我不怪你,只断你一臂。”
“堂主——”四长老单手抱着伤口,嘴唇蠕动——
常鲁不给四长老说话的机会,“不用辩解,我都知道了。此战如若不死,我会让你安养天年。”
“堂主,我........”四长老知道事已至此,也不辩解,低声到。“谢堂主——”
不论是同门,抑或家族;兄弟相残,沉痛便早就注定一词贯终。另外的两大长老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们也只能无力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