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战神降龙(下) (第1/2页)
济公用扇子面齐眉遮住阳光一瞅,这会儿没人擒拿睚毗了,放任他直窜山野。心想:诶呀!睚毗这个恶棍就要溜掉了,看来贫僧我不出手是不行了!
“喂,”赵斌、陈亮闻声看向师傅,“你们两个在这等着,但要提高警惕。待为师去擒那东海孽龙。”道济说。
“遵命。”两徒弟不敢怠慢,不约而同地秉着带鞘的剑身,异口同声道。
“嗯。”道济闪了两下扇子,作势欲动身。
“走你!”赵斌、陈亮一齐给师傅加油,道济应声化作一道金光直射向睚毗。
看着道济飞向了睚毗,赵斌拍了拍师弟的肩膀问:“诶?陈亮,你说师傅离开了这片云彩,那咱俩会不会……”
“会怎样?”见他话说一半,陈亮反问。
赵斌声音弱弱地说:“掉下去?”
在他们两个对话之时脚下踩着的云彩已经开始消散了,赵斌话音未落,他俩“呜!”地坠下去了——云散无痕,他俩“哇,哇……”地叫唤着。
刚学会飞行,根本不会驾云。现在从这个高度掉下去,别说此时下面是一片大海,就是一片火海,他们也只能坠以待毙。
眼前云烟过眼,很快汪洋一片,此刻二人除了惊恐便是眩晕,根本无暇望洋兴叹。
道济飞到离睚毗最近的一棵树稍上,金光化作人形,“呆!”道济用千里传音术大喝一声,“恶龙休走!”
他喊着一嗓子不是打草惊蛇也不是讲求排场,反而他这么一喊,把睚毗吓得猛一哆嗦,从骑着的囚龙棒上连棒带人一齐栽到地上又打了几个滚儿。但睚毗这时却顾不得头痛和脚痛,而是慌忙地扭头看一看后面何人追命。
他见后面的一棵树叉上站着一人——秽身披烂衫,黑脚穿草鞋,蓬头垢面,帽带歪斜,手里攥着把破竹扇;要说他表情猥琐呢?却又有几分天然呆。
睚毗心想:我怎么被一臭要饭和尚给吓得栽了个大跟头?真他妈的喝口凉水都塞牙!
道济一看这睚毗已成惊弓之鸟,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儿,不慌不忙地从树上下来,装模作样地往背后撩撩头发,扶扶灰一块红一块的补丁僧帽,其实跟没弄一样。
一个大男人却扭摆着杨柳腰,搔首弄姿地走过来。待他走近了些许,睚毗瞧见这疯和尚的俩眼睛,正在很从容地对着自己放电!
睚毗:“嗷哇!”呕吐了一大口血。本来他肚子里已经像一锅开水在不断翻腾着,现在看见道济这个样子,恶心得他想不吐都不行。
等着你再走近些,龙王爷爷我一定送你去见阎王!睚毗心里这么想,暗暗聚气,准备给道济致命一击。
脚虽然不能用了,可他毕竟不是凡人,没有两只脚,他凭借法力也可以低空飞行,并非不能移动,只不过平衡差一点罢了。
“对,就这样靠近我……”睚毗两眼虎视眈眈地注视着令他恶心到吐的道济,“来,很好!再近些……”
说时迟,那时快!便见他手握囚龙棒一跃而起,直扑道济。他的身形在空中因为移动速度太快而变得模糊。紧接着,他对准道济的下巴,棒由下而上,欲借着惯性把道济的脑袋从他的脖子上撩下来。
带着黑色瘴气的棒身朝道济挥过来,道济向后一个空翻,躲过了这一击,睚毗随即在空中后仰向下,此时道济做完空翻刚刚站住,睚毗瞳孔缩紧,挥棒击向道济的后脑头部,可道济都未发觉自己的脑袋将要被打碎了……
“砰!”鲜血在空气中飘洒……却是睚毗,又一次喷血如泉。
从东海方向飞来的九齿钉耙,重重杵在了睚毗的胸口正中,并杵着他的身体飞行,毫未减速。
紧接着,从钉耙飞来的方向刮过来一阵狂狷的风,此风刮过一片树梢如白马过隙般极疾地掠走大片树叶,宛如残云。
道济见风卷着树叶扑过来,声如龙啸,形似巨蟒,“诶呀!”吓得他赶紧向前鱼跃,而后贴地趴下,好像他躲避的不是一阵卷风,而是一场大爆炸。
旋风从道济屁股上刮过,并没有将他一并卷走,只是有些粗暴地掀起了他的衣摆,但是凶猛地呼啸着,冲向正被钉耙杵着飞的睚毗!
狂怒的风顺着钉耙触到睚毗的身体时,立刻把他卷起来!好似蟒蛇用身体缠住了猎物。而那些树叶随之化为了一根大树藤,迅速将他五花大绑。
这树藤就像像一根有灵性的法宝,但其实只是某人现场取材,信手拈来的;钉耙也在这个时候回到了主人中;他化风而来并在道济身侧现身而立,驭风擒贼。
此时道济扭头一瞧,敖春一挥钉耙便驱散了捆着睚毗的旋风。
“我去!原来这风是八太子搞的?”道济有些不太相信,“没听说过东海八太子这么拉风过啊!就算当年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也不过如此吧?”道济小声咕唧道。
被牢牢绑住的睚毗,从空中掉落下来。因之前在海面上拼斗时,他的脚已被敖春打断,故此时已无法站住。只能由着自己“扑通!”跪在敖春面前。两眼恶狠狠地瞪着敖春,是愤恨、是不甘。
敖春冷淡地看着他的眼神,却看不出,睚毗本心和钻进他体内那个魔物,到底谁更恨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现在的思想和身体究竟是被“他”驾驭着,还是已经与“他”融合了,两种思维完全交融而思想完整地串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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