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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人阅读 > 宝莲灯之乱世争霸 > 正文 第十二章 夜谭·夜战

正文 第十二章 夜谭·夜战

正文 第十二章 夜谭·夜战 (第1/2页)

“本家听说你劈山时,用的那把斧子叫‘开天神斧’,好生厉害!本家今日想瞧瞧你是不是真的有那把神斧,若是没有,那你所谓当初劈山救母亲的大孝之举便纯属你编造的谣言哄骗世人。本家自当对你,问其罪责;若是你有那把斧子,那便拿出来使本家瞧瞧你是否真舞得动它?”
  
  沉香听者金脸凶汉一说,心想:要看开天神斧?即便这是上古大神留下的神兵,那也是件非比寻常的利器啊!若是良朋善友前来结交,就算是有意瞻仰神兵,也断是要在茶话一番之后,自是不要主家心有疑虑的。但此二人,一来刚到便要欺身与我,二来现下又不道明出处,倒是令我直接亮出神斧。呵呵,这分明就是要打架来的嘛!
  
  “哦?那可真是不凑巧啊!神斧现不在这儿,回娘家去了。二位见谅。”
  
  金角银角一听:什么?神斧,回娘家?你逗哪个门子的乐?
  
  “斧子是个物件儿、兵刃,哪会有什么娘家?你当本家是傻子不成?”金角话一脱口,便觉得不当,人家还没说你傻呢,你倒替人家先说了。这下真成傻子了,还傻得不轻呢!
  
  “怎么?神斧可是上古神器,何时修成了人形,莫不是下嫁与你了么?”银角还真乍信乍疑。
  
  “哦,那倒不是。”
  
  沉香心里道:一个宝贝小玉我还爱不完呢,哪会再娶她(神斧)?再说了,她要每晚像小玉一样,把它(她)那狰狞的大脑袋拱在我的颈喉处,我还能像现在这么安逸地入眠吗?沉香脑海中浮现出两幅大相径庭的画面,一幅是,他眼下晚上抱着小玉玉帛般的香体,脸上挂着一抹满足的浅笑,沉入温柔梦乡。
  
  虽然以前没有晋入太乙之境,常常必要通宵修炼,以防仙丹放化的巨能量在自己体内酿出不测,更甚至在很多时候出现危机,小玉也要陪着自己修练几天几夜,一直到度过危机后,才可暂安……所以并不是天天都能如此幸福。不过,自己今晚已经踏入了太乙之境,以后自是用不着再像以前那样没日没夜地修练啦。春宵一刻值千金。浪费可是大大的罪过,可耻!
  
  另一幅画面则是,每晚当他一上床,那把威力足以开天辟地、摧枯拉朽,但是神经病的大板子斧便会把她的凌厉斧刃架到自己脖子上,只要熟睡的他,脖子微微一动,甭管你是修到了地仙、天仙、真仙、玄仙,还是现在的太乙散仙境界?统统都得完蛋!死球去也!
  
  不光如此,你刘沉香的这个死法还将成为世人永久的笑柄:当年劈山救母的大英雄孝子刘沉香,为感谢神斧对他的鼎力相助便娶了那把斧子,但却在后来某天夜里,被那斧子斩断了头颅,他的头颅后来被去他家中行窃的贼人发现了!原本那贼人见是刘沉香的头颅心下害怕不已,可那颗头颅一转眼变成了个圆圆的东西。那贼人搜窃了刘府,而后将那圆圆的东西和财宝一齐带了出去,到了街上,只见有五六孩童在玩耍,于是便把那带出来的圆东西给了他耍去,自去将盗来的财宝花销不提。一日,县太爷打此经过,见几个孩童在争相把地上一个圆溜溜的东西踢来踢去。太爷心下好奇便过去孩童那边相询,没成想那圆东西竟先开口说话了……
  
  他对县太爷说:我本是三圣母之子刘沉香,还曾劈山救母。后来娶了万窟山的狐仙小玉,和曾助我劈开华山的开天神斧做两房妻室,我那狐仙之妻乃是闭月羞花般的美貌,我便对她喜爱有加。可那二房的神斧虽能言语,却不能化为人形与我同眠,每每为了报答恩情与她同床而眠,皆是夜尽不能安然寐之,时时刻刻提心吊胆。于是,便日渐偏爱小玉。终是惹得神斧不满,等我再与其同睡之时,便被其将头颅斩断。
  
  我已被斩去头颅,不能去投胎转世。故此我这才趁着贼人去舍下盗窃之时,便将头颅变成这么个模样,为的就是让他将我带到这街市上,苦盼太爷驾到!好让您为我开祭祈福,助我投胎转世,来生刘沉香一定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那新上任的县太爷看在刘沉香母子昔日护佑华山之功绩,便答应了他的诉求,集齐华山百姓,在华山圣母庙为他烧香祈福,使他得以重生。而后又顺藤摸瓜,将那行窃刘府的贼人绳之以法。并给那刘沉香头颅所变的玩物取名叫:蹴鞠。
  
  沉香这么胡思乱想片刻,竟然编出了个有鼻子有眼的“天方夜谭”。但是他一点也没觉得这个十分好玩的小故事有一分的好玩,反而让他十分地毛骨悚然。不过,那把斧子还真的是沉香说的那个样子呢!
  
  得了,我还是收拾起这份不应景也不是味儿的才情吧,别的才人作的故事之所以荒诞,那是因为要把时下皇权不喜的真理藏在其内,既讽刺了社会弊端,又不落人把柄。譬如丞相魏征,魏征每次向唐太宗进谏时,只要是没接受他的意见,他总是不答应。依他话说——陛下做事不对,我才进谏。如果陛下不听我的劝告,我又立即顺从陛下的意见,那就只有依照陛下的旨意行事,岂不违背了我进谏的初衷了吗?
  
  但有一回,他极为耐心地给太宗皇帝讲了个故事……
  
  “话说,从前有头驴子,脾气很犟!但是他的主人却有个独到法门抚顺它。”
  
  唐太宗一听禁不住生了奇趣,便追问魏丞相:“爱卿,那驴子的主人用的是何妙法?”
  
  “回陛下,那驴子的主人会吹美妙动听的乐曲,只要让那驴子听见,它便会变得恭顺,变得听话了。”魏征道。
  
  太宗听了大喜,更加好奇地问道:“呵呵!那头驴子还能听得懂曲子的美妙?真乃神奇呀!”
  
  魏征听了,微挑了一下眉毛道,沉声道:“听得懂!那驴子甚有灵性,每听到曲子的奥妙之处,常会喜不自禁,欢喜不已。”魏丞相火候到了,于是话锋婉转:“可有一日,驴子又不听话了,它的主人站在槽棚前,秉着心爱的乐器再怎么为它吹奏乐曲,那驴子却始终不为所动。”
  
  “咦!啧啧!这却又为何”太宗纳闷儿。
  
  魏征接着道:“是啊!那主人也是不解,还以为是炉子的耳朵出了毛病。于是他走近驴子,掀起他的长耳朵一瞧,便发现了原因。”
  
  “呵呵,那驴子的主人还是个兽医么?他瞧出了驴耳朵得了什么病症?”太宗问道。
  
  “非也!那驴子的主人只是个平凡的农夫,但他也能看出,驴子的耳朵并没有生病。”
  
  “哦?既然是个农夫,却又能以肉眼看出驴子不听曲子的原因”说到此处,太宗对着魏征神秘一笑,以为猜到了这个原因,自作聪明地往下说道:“那是不是因为那驴耳朵里头塞着什么东西把它耳朵给堵住了,因此听不进去呀?”
  
  “陛下圣明!”魏丞相弯腰拱手道。
  
  “哈哈!朕就是喜欢猜谜。额,可是朕猜不出堵住驴耳朵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魏征轻瞥了一眼太宗:“回禀陛下,那农夫看见驴耳朵里塞满了驴毛,所以它才听不见美妙的乐曲了。”
  
  “呵呵,这驴子又不能把自己身上的毛拔下来塞住自己的耳朵,他是喜欢听乐曲的嘛!那究竟是何人往它耳朵里塞的驴毛?又是何用心啊?”
  
  “回禀陛下,那农夫只看见了驴毛,但他既不知是何人往驴子耳朵里塞的驴毛,也不知那塞驴毛之人,是何目的。”
  
  “是啊……他只是个平凡的庄稼人……”太宗若有所思道。
  
  “陛下,臣的故事讲完了。”
  
  唐太宗此时还正沉浸在这个故事之中,闻声刚想赞赏魏丞相所讲的故事,可一怔神,发现不对劲了。好啊,这是在拐着弯儿骂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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