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六章 用心守护 (第1/2页)
刘彦昌被妻子劝慰一番之后,不由得心宽了不少:
“唉,也是。我在此空想得再多也于事无补;婵儿你说的不错,想什么就来什么,与其在这点灯熬油干叹气,不如睡觉的好,兴许还能做个美梦。”刘先生解脱了衣服上床歇息。
“这就对了,明日你们还要赶早上书院去,赶紧歇着吧。”也随之宽下衣裳、解了头发,卧床吹蜡。
“哦,那倒不用,明日我们不去书宛,院内学堂诸多场地设施须要修缮,我今日放学前已经对学生夫子们宣布停课半月。”
“又要停课啊?”
“嗯,明日我还得拉沉香出资赞助我修缮书苑呢。呵呵!”
三圣母微笑道:“你们父子俩还真会折腾着玩,上一次修缮你就给儿子一顿夸赞,结果把他的借款都给忽悠走了!这次你又要故技重施么?”
“什么叫‘忽悠’啊?我那可不是忽悠他,传播文化、搞好教育可是很重要的!我说过,人无信,则不立,若无知,则无用;人若生无用处,存世意义何在?社会停止前进,民族又如何发展?老话说得好,三辈儿不学习人必愚笨如牛,因此……”
“好了好了,刘夫子又教训起为妻了?我又不是在反对你的教书事业,只是觉得你管沉香要起钱来显得老奸巨猾……”
“足智多谋。”
“故而以后你就别再调侃沉香的滑头了。有什么大人,才会有什么孩儿。”
“我现在没说他不好吧?”
“那是因为你需找他要银两吧?”
“婵儿,睡觉吧?”
“若是婆母还在世,我定要问问她老人家,你少年时,是不是也如沉香那般调皮?”
“哎呀!你不都说过了么?沉香调皮那是随二哥,不是随我。”
“可是二哥只是沉香的舅舅,而你是他父亲。”
“外甥像舅,自古皆然。你瞧那沉心,比他哥哥还像他舅舅,那一对凤眼跟二哥的一般无二嘛。”
“是么?
“不是么?”
我虽不晓得你曾是怎样一个少年,但从你与孩子们玩闹之中,不难瞧出,你也曾经过活泼顽皮的时候。对吗?
“是啊。但那只是母亲还在之时……”
“你刚刚说道孩子们的‘身世’,我倒想问问你的身世了;你的童年和少年都是如何度过的?你又为何会容颜不老呢?”
“婵儿,现在别问我,问我是一个字也不会说的。母亲曾逼我发誓,此事无论如何不能对任何人说,否则我必遭杀身之祸。但到了一定时候还是要说的,只不过母亲要我等到五十年之后再说,还特意叮嘱过我,此事与我性命攸关,我须用心守护这个秘密。”
“啊?那你可知婆母她此举是何用意?”三圣母感到始料未及的意外。
“为夫愚钝,至今没有悟出半点母亲的深意。不过,她是在五十年前的中秋节日晚上教我发誓的,也就是今年的中秋,我便可以把我的身世告知你和孩子们了。请娘子再等上半年,到时刘彦昌一定将身世和压在心头的那件大事一并告知与你和孩子们。”
听丈夫说完便迫不及待地呼呼熟睡,杨婵此时心里却道不清是甜还是酸?
孤掌难鸣,“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情绪间的相互作用力尤为显著!
她的话合情合理,同时亦有妻子对丈夫和孩子的深情厚意,因此作用下的刘先生很快便抛开了顾虑,高枕而眠。
但刘先生对她说的话不但有理有据,而且也可谓是先儿女者忧而忧。
那么,她身为母亲岂会是后子女之安危者?
丈夫所言,道理深长,身为孩子们娘亲的自己怎么会一点也不为所动呢?只是自己刚刚若表现得比丈夫还焦急,那他断然不会将此心事毫无顾忌地说与自己听。
可她听了之后方才知晓,原来连他自己的身份也并不简单,并且性命亦是尚在遭受着威胁!这些爆炸性的猛料,令已经筋疲力乏的她,却再也无法安眠了……
虽被三界之内的佛道人仙尊称为:三圣母,却还不都是看着二哥司法天神的面子?仅凭自己这个坐守山头的小小山神,如何会被三界尊重?
二哥,我现在该怎么办?原本以为,我们一家人从此再不会给你添麻烦。可当有了担忧,我又在怀疑,仅凭一颗平和之心真的能够守护住一家人安宁吗?
唉……人无近忧,必有远虑啊!
……
清凉的早晨,初升的太阳自窗户射入一缕淡金色的光芒,照在了沉香的俊脸之上,却使得他白嫩细腻的容颜尤其的光彩焕发!
小玉吹弹可破的冰润雪肌也在日光的照耀下更加了一种暖暖的亲和感。
小玉雪白的香躯玲珑地侧卧着,单手肘支头,看着将鼻子拱进自己乳沟,呼呼熟睡的沉香,脸上浅笑着轻声道:“这些年的苦练,你都没有睡过这么长的觉,相公辛苦了……”声音很轻,只是让自己听到而已。
抬手往上提了提轻覆的薄被,将他裸露的肩膀盖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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