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八章 赤子威龙 (第1/2页)
此人,怎么越看越像舅舅呢?其实他们长得差别不是很大吗?他又为何会是蜗居在这潭底的一条蛟龙呢?难道他便是“唠叨”当年意气风发时的结义兄弟——蛟魔王?
听这般他口气,好像与玉帝仇深似海啊;哈哈!若真如此,倒是好有趣……沉香心里闪过一阵小心思。
沉香两眼放着俏皮而无辜的光儿问道:“喂,你和玉帝有仇啊?”他小心翼翼地指着天问。
杨蛟心道:看着他这副稚嫩无害的表现,和刚才与我激烈的打斗联系上都觉得困难。真是会演!
“我和你的仇,你打算怎么让我了结?”杨蛟语气冷硬道。
沉香抱着膀子戏弄道:“我承认你没良心,但你说话也须跟我讲道理;我怎么着你了?是你先偷袭的我,现在还理直气壮大言不惭吗?说大话你也得有足够的本事!”沉香又复生气道。
“哼,‘讲道理’从你这嘴里说出来,真令人意外!不是你先恬不知耻地用你的臭皮囊污了我这摄水潭,之后和这个小丫头一起打伤了我的三只神兽,还不应该心悦诚服地被我了结吗?”杨蛟说着,手便指向了云头上的傲来瀑雪。
“哼!真是个狂徒。”傲来瀑雪冷漠地批评杨蛟。
“哦,原来向我等进攻的那对凤凰和那只麒麟,都是你养的啊!不错!毛丰体壮。”沉香不知怎么的,竟与这刚打过架的人越聊越开心,原有的气愤已不知在何时消失不见。
“喂!大个子,原本我能做个安安静静的妹子,可我听你继续说话的话,简直就是自虐耳朵!沉香哥哥是臭皮囊你就不是?我看他还好在没你身上的腥味呢!”丁香扇道。
沉香立即得意地举起两只竖起的大拇指给她;杨蛟则是赶紧抬起胳膊嗅查自己的气味……
…………
西海龙宫大门口,大太子敖摩昂,正在望着上方水域的方向,神色平静却不清闲。
此时终于有了一个身形出现在了他的视线内,并朝他而去,令他眼波微起。
来者在他的注视下,落了地。
“参见大表哥。”
来报者,便是当初在那黑水河霸占了黑水河原本的河神的女儿,又捉了唐僧的小鼍龙。只因当初他捉了唐僧不赶快独吞掉,还孝顺地差手下去请姑父西海龙王同享,不料那个被谴去请客人的鱼精出了门就被孙悟空打晕。
孙悟空拿着这请柬到了西海对敖闫是不依不饶,大肆嚷嚷什么你外甥可真是孝顺啊!抓了我师父如今还不忘来请你这个舅舅同享,哼!
而后敖闫火速派长子敖摩昂去降服的便是这厮。如今他已是敖摩昂的专职跑腿儿,再无可能胡作非为。
“北海可有什么动静?”
小鼍龙摆手道:“没有,根本就不曾有过大表哥说的什么魔界之物前去啊。”
没有魔物……的确,自睚毗发动东海政变以来,他所号称的魔界援军一直未在四海出现过。亏我那日助东海解了围后,怀恐魔界进取的是力量最弱之北海,所以火速赶到了那里。
却没想到北海竟也没有出现过什么魔军……这如果仅仅是睚毗这小子恐吓四海的虚言倒是好说,只怕真有万一的话,可就不只是四海的巨大威胁了。敖摩昂暗自思付。
“诶?我说大表哥啊,难道你还想北海出事?”小鼍龙狐疑道。
“嗯?你少给我胡说!若四海真有被魔界觊觎的隐患,莫说只是北海,四海全部乃至整个三界我都担忧。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管这么多闲事,你不累么?”小鼍龙偏过头、翻着白眼儿、小声嘟囔。
敖摩昂本是转身要会宫殿内,便听见他这一声嘟囔。
“你说什么?”敖摩昂回身质问。
“哦哦,大表哥莫要发火,我没说什么……”小鼍龙一边伸出手掌作出抗拒并平息的姿态,一边急急忙忙向后退身。
敖摩昂不再言语,只在怒瞪着转身跑离的小鼍龙——唉,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么多年过去,你竟未有丝毫改善。
远处一阵骚乱声发生得很突然,敖摩昂朝着声向快步走去,只见前方正有一路水军疯狂地杀向西海龙宫的议政殿去。
看军容怎么好像是自己派出去对付水魔兽的那一队呢?失踪了几十年,如今出现得这么突兀,又这般疯狂!惊讶之下,敖摩昂仔细再看,只见这支队伍的首领赤子龙,也正酣战其中。
怒而将身形迅速飞纵到那近前,高声令拼斗停止,两对水军士卒无不应声罢手。
“赤子龙!你为何带部队残杀同胞?简直大逆不道!”
敖摩昂面对称呼之人是一个年纪轻轻的男子(此角色形象的典范是朱一龙饰演的袁成壁),他手持一红柄、双支的方天大戟,已被染红的戟刃上还滴答淌着方才沾留的血液。但见持戟者最后收手时,还意犹未尽地看一眼这淌血的戟刃。
“哼!丧尽天良,残害同胞……不是你的手笔吗?怎么?你是觉得他们都很无辜才感到心疼呢?还是认为留着他们还有你利用的价值?再或者,是你以为他们只有都死于你亲自的命令之下,才是最好的归宿!”
此人生得一对极其俊美的眸子,然此时通红着,还噙着热泪,却对着自己一直以来最为崇敬的人,说出了这般讽刺加戏谑的言语。
“嗯?你怎么了?”敖摩昂很是吃惊,“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呵呵哈哈!不就是这样吗?我母亲也是同样的命运,”赤子龙身形缓慢转动着、手指向那一个个被他自己杀死的尸体,继续道,“还比这些你操控在手的无名小卒的结局更加悲催惨烈!难道不是吗?”
“你到底在外面受什么刺激了?对了,我已向你外公建议,让他老,上天去请求玉帝——取消天庭对你娘的禁止。”
“你别再假惺惺了!我母亲不就是你指使杀害的吗?你还不招认!”
“你说什么!寸心……她何时遇害的?”敖摩昂不由地后退了几个慌乱碎步,连平衡都像是勉强维持着。
“就在今日!我凯旋而来时,是先去了西海军营向你复命。奈何百般等待却不见你到军营来,左将军猛煞便让我先回家去看望母亲。
“而我到家中正厅门口的第一眼,视入眼中的便是右将军赖鳄正持着自己的兵器从背后穿透了我母亲的腰腹!”他向身后喝道,“来人,将赖鳄这厮给我带上前来!”
两个鲨鱼小兵听从命令立即将一个人身鳄鱼头的家伙缚着手臂押送过来。
“他可是你最亲信的手下,就是他亲口对我承认,是你在背后指使他杀我母亲。你还要怎样狡辩?我要你血债血偿!”
敖摩昂听后的表情,便如从迷梦中突然惊醒般地恍悟!接着,他愤怒地纵身,来到他曾亲自任命的左将军近前,单手掐起他的鳄头脖子,轻而易举地便使他两脚离开了地面。
“说!是不是魔界势力指使你杀害我妹妹寸心的?我一向待你不薄,如果你肯交代清楚,我会给你葬个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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