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水狂沙 第3章 死亡威胁 (第1/2页)
我不会用这玩意儿,但我却喜欢尝试一切。
经过刚才那一嗓子,我再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我试着轻声对着对讲机:“你是谁?”
过了几秒钟,没有回应?
我本能地意识到我的使用方法不对。
我开始一边摸索,一边轻轻地对着对讲机说着话。
在我看来,这种构造简单的东西不会多难用,我一遍遍地试下去,总能与对方通上话。
我摸到了一个按扭,按了一下,又对着对讲机说:“你是谁?”
过了几秒钟,在我将要尝试别的方法的时候,那边终于传来了话:“你是不是醒了?”
我心中一动,难道要按一下那个按钮才可以通话。
于是,我按了一下那个按钮,轻声地问:“能听到我说话吗?”
但那边依然是在问:“你是不是醒了?”
我心想,你特么是煞笔吗?我没有醒来,我又怎么能跟你说话呢?
但我可没有那么好的心情在这种时候跟他较真,于是,我又按一下那个按钮问:“能不能听到我说话?”
这一次,那边沉默了。
我又按了那个按钮问了几次,那边依然沉默。
难道是我的使用方法还是错的?
“你是不是不会用对讲机?”
这话问得我突然有点儿尴尬,不过幸好没人能看到。
很多人都说过,我的性格有点儿孤僻。
由于家庭的变故,我的童年几乎没有什么快乐可言。
不过,我依然相信我是快乐的。
毕竟在我童年的记忆中,并没有使我不快乐的记忆。
所以,他们眼中的那种孤僻在我看来,更多的是因好奇而产生的自我独立,独立行动、独自玩耍,不过现在,可以说成是提早锻炼出的独立生存能力。因此,没有摸索到正确的使用方法,并被人问起还是挺尴尬的。
但他显然没有在意,不久后,他说:“按住那个按钮不放,说话。”
听他这么一说,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依照他说的方法,我按下那个按钮不放对着对讲机问:“能听到我说话吗?”
“可以!”
那边很快回应。
经历了一段时间的与世隔绝,能与一个人能话的喜悦,扫除了我心中一度积压的愤恨。
但同时,我知道将我置于如此境地的人就是正在与我通话的人。
我捡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问他:“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种地方?”
“这个问题等你出来了之后再回答你,现在你需要帮我做一件事情。”
“等你出来”当我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心中燃起了重生的希望。
他们将我放到这个地方是为了要我帮他们做一件事情,而如果我做成了这件事情,那么我就能被他们弄出去。但我同时又好奇:“为什么是我?”
“因为可能会死。”
他的回答之中不含任何歉疚,这使我刚才压下去的愤怒突然重新点然。
他的意思很简单,因为要做的这件事情很危险,他们自己不会尝试着犯险去做这件事情。但这件事情他们又必须要做,所以,他们用死亡威胁类似于我这种毫不起眼的小人物,去帮他们承担这种风险来完成这件事情。
成,则收到了想要的结果,我就能活下去。
不成,对于他们也并没有的损失,但我会死。
碍于我的命运尚且掌握在他的手中,我不敢爆发。
即使我血气方刚,也不得不向命运屈服。
我强忍着怒火问:“让我做什么?”
“你的头下面枕着一个盒子。”
听他那么一说,我感觉到我的头底下确实枕着什么东西。
大概是人在躺着的时候,以睡觉的舒适状态经常会忽略掉床上的东西。
比如被子,而最容易忽略的则是枕头了,大概是舒适状态下的意识错觉导致。
但说实话,在我的头下枕着的东西毫无舒适感,甚至会感觉到不适。
至于我没有感觉到这种不适,可能是由于心理的高度紧张与对周围环境的极度警惕导致的。
我将盒子从头底下拿出来。
“打开它。”
不用他说,我也会打开。
但是怎么打开?
这是一个像球鞋那么大的盒子,从手感判断,也是硬纸质的。
不过摸起来质量还是不错的,我的头一直在枕在上面,却没有明显的压痕。
与鞋盒的打开方式一样,不同的是它并不是扣合在一起的。
这是一个做工精良的纸盒子,摸起来的质感还不错。
里面装了不少东西,掂量起来很沉。
但我绝对不会认为里面会装着一双很重的鞋。
“那是你将要用到的工具。”
对讲机那头在为我一一讲解:“按照顺序拿出来,带上。”
我最先摸到了一条皮质相当不错的腰带,上面有很多工具套。
“把腰带系上。”
我按着他的方法去做。
“把手电、军刀、绳子、铁钩、登山镐、水壶挂在腰带上。”
我按着他说的,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摸到,并别在了工具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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