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水狂沙 第16章 石名仙心 (第1/2页)
“你是姬家的人?”
就在我要蹲下去的时候,突然听到那人开口了.
我一愣,看向他.
果断地回骂了他一句:“我不是,你是鸭家的吗?”
在学校的时候,我常听到有人提起到鸡这个字眼。
不用我说,大家都知道那个字代表的是什么。
听到他那么问,我当时也没有细想,直以为那家伙是在骂我,于是也毫不客气地回问了他一句。
至于鸭是什么,应该也不用我多说了。
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那家伙却一本正经地回答了我:“不是。”
我心说,这货是缺心眼吧,怎么我骂他都听不出来吗。
我看向刘成,他那愣逼的表情不难看出,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
可是,我们谁都没有笑出声来。
没等我们回过味儿来,就听到他又问:“仙心为什么会在你的身上?”
“仙心?”
我一愣,看了看脚下那块石头。
我从容地捡起来拿到中手,朝他晃了晃说:“你说的是这个?”
“对!”
他再一次用他那看不出咸淡的语气回答了我。
我仔细地打量着这块石头,自言自语地说:“原来这个东西叫仙心啊,既然被叫到这个名字,那这东西应该是大有来头的吧。”
“你还没有回答我,那东西是从哪儿来的?”那个人再一次开口问了。
但他的语气始终不变,甚至语速都是那么均匀,就像是程式化一样。
我一把将那块石头紧紧地握在手中说:“这东西在我身上,当然是我的了。至于从哪儿来的,当然是我家祖传下来的。不过我倒是想问问你,你怎么会认识这东西?”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语气始终如一地说:“这个东西是姬家的。”
虽然我看不出来他语气里有任何变化,但我却感觉到了一丝不容质疑的压迫感。
我当然不姓姬,而且我也未从书中看到过在姬姓下有姓常的支脉。
我母亲也不姓姬,她姓姚。
如果说这两个姓氏有什么联系的话,那么唯一的联系就是这两个姓氏都是以女字构成其一,也是从母系社会也就是女娲时代直传下来的姓氏。
想到此,我谨慎地将手中的石头装进另一边的裤兜里,并警惕地对他说:“这不关你的事儿。”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他说:“我知道你们想离开这里。”
我一愣,看了刘成一眼,反问他:“你知道离开的路?”
他说:“你要先告诉我石头为什么会在你的手中。”
我想了想,对他说:“我说了,祖传的。”
“我妈给我的,”怕他不信,我又补充了一句。
他又问我:“你母亲是姚春玲?”
“你认识我妈妈?”我大惊出声。
他说:“我知道了,但是你们来早了。”
“你们在说什么?”刘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个人,他听不明白我们说的是什么。
而且,我们的对话内容应该会让他感到事情越来越复杂吧。即使是身在迷雾中的我,也感觉到了事情的复杂,似乎远远地超出了我的想想。
本来我以为被人丢进这里当炮灰是偶然,但从进来之后遇到各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又好像是必然。
先是我肥遗和赤水,这些东西我就正好认识。
这些东西虽然我也有兴趣,但绝对要算得上爸爸的引导。
再是刘成诡异的出现。
接着是石门机关,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是谁的血都可以打开那道石门,而那个人坚持要用我的血可能恰好是我跟刘成两个人一左一右。分工明确,刘成出力,我出血,反过来也行。
可是,那个人为什么坚持这么做呢?
再加上妈妈的出现,面前这个陌生人的出现。
虽然这些事情并没有出现必然的联系,但到这里经历的种种事情,像是直觉又像是错觉在告诉我,我似乎早就被设计好卷进这样的一团迷局中。
我仔仔细细地将我的过往回忆了一遍。
我虽然经历了家庭的剧变,但一切事情都很平常的发生。
如果说一个人一生中都在经历平常的事情,那可能很诡异。
但同时,如果将平常这个范围更加宽泛化的话,其实遭遇父母离异也算是平常。
就当时而言,全国每天至少五千对儿夫妻在一天内在民政局领到了离婚证。
假设其中只有一半的人已经生育有一个孩子,那么也就是说,在当时,每天都会有两千五百个孩子跟我一样正在遭遇父母离异。
那么同年,在全国至少有90万孩子和我一样的孩子。
区别只是,这些孩子都只是在周围寻找同类。
如果他们知道在更远的地方,像他们一样的孩子有90万的时候,又怎么会感觉自己的孤独呢。
而我,恰好知道。
所以,我已经把这件事情当成了平常事情来看。
除此之外,我再也找不到不平常的事情发生。
如果说刘成出现的不平常的话,他的出现的确是有点儿突然。
我长大一些,上了高中,一直内向的性格没怎么改变,但自卑感却没有那么严重了。
可能是由于读的书太多的原故,我思考的问题往往很难融入到同学们的话题圈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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