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队员之死 (第2/2页)
要知道他们可能是要同吃同住的,也可能在环境险恶的地方中行动,衣服在那种情况下很有可能被用作别的用途。
比如我跟刘成上次在地底,我就把我的衣服脱了点火用,刘成也撕得只剩下了一半。
如果是我跟她一起行动,她难不成也要撕掉衣服吗?
想到这儿,我立马意识到我想多了。
赶紧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袋,找了一处人多的地方,至少将张玉玲挡住。
我一边注意着张玉玲,一边慢慢地脱下衣服。
不过,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向我这里看一眼。
看来我真是想多了,他们这些人应该对这事情已经习惯了。
还亏了得老子慢吞吞地解扣子,快速地脱,快速地穿,就是怕她看那么一眼。
“给!”
刚穿好衣服,伴随着艾迪的声音,我突然觉得又有什么东西放到了我胸口。
我下意识接在手,看到了艾迪给了我一把冲锋桦。
可是当艾迪松手的时候,我立马觉得两手一沉。
这就是真枪吗,要比那种玩具枪重十倍不止吧,扛在手中得有五六斤吧。
我仔细打量着这把冲锋枪,但是看着看着我就觉得有些眼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
经过一番回忆后,我想起来了,我的确是见过同样的枪。
那是在上次我跟刘成从秦岭深山处出来,途经赤水湖中的时候。
在其中的一口棺材,躺着一个已经死去的外国人,他手里就拿着一把同样的枪。
刘成是个军迷,在当时就认出了那是美国在役的装备,并且说出了那枪的型号。
不过,我没有记住。
想到此,我问艾迪:“你们去过秦岭?”
我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当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发现所有的人都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正看向我。
这突然间的寂静让我觉得有些诡异,我只是这么一问,他们怎么就那么大反应。
就在这时,张玉玲走到我跟前,很严肃地问我:“你见过伯克?”
“伯克?”
对一过个名字我感觉到陌生,我甚至不敢肯定她指是一个人还是某种物体。
张玉玲继续说:“上一次我们在进入秦岭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大型的迷宫,最后我们放弃了那次行动。可是我们从里面退出来的时候,却少了一个人。”
听她这么一说,我也想了起来。
那个外国人的穿着的确跟他们穿的一样,包括衣服,佩枪。
就在这时,我突然觉得两边的胳膊一紧,一看之下,张玉玲正抓着我的胳膊。
我看到她第一次表露出了荒乱的情绪。
她就这么抓着我问:“你进过那个墓?”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她又用了几分力问:“那你一定见到了伯克?”
我又点了点头,但随后我又摇了摇头。
“你见到他时,他活着吗?”张玉玲几乎是紧张地问出我这句话。
从她的情绪看来,我知道她很在乎那个伯克的人。
我不知道她是否会像在意那个伯克一样在意与她一起行动的所有人,但对于这样的在意,我不能无动于衷。
我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低下了头。
张玉玲看到我的样子,大概已经猜到了结果。
她松开我的手,有些失落地问:“他是怎么死的?”
我摇摇头说:“我见到他的时候,已经死了。”
张玉玲沉默了,艾迪也沉默了,所有的人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