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张家人 (第2/2页)

如果照片里的那个男的是小哥的话，那么他肯定不会像现在我看到的这么年轻。
　　
　　我不否认这个世界上有的人的确可以逆生长，但仅仅限于相貌。谁也可以违反物理定律，做到真正的长生不老。
　　
　　但小哥的面相太年轻了，甚至我以为他的年龄比我大不了多少。
　　
　　“可以告诉我了吗？”
　　
　　张玉玲问了一声。
　　
　　我想了想说：“那个人也有可能是他的父亲，他叫常睦。”
　　
　　“姓常？常家人？”
　　
　　张玉玲惊讶地问我。
　　
　　看她的表情我觉得她应该知道关于八仙门的事儿，于是我问她：“你知道常家？”
　　
　　“知道！”
　　
　　张玉玲说：“在解放以前，整个西安城都流传说着八仙门的传说，其中有一个家族就在这个组织里，也姓常。不过……”
　　
　　“不过什么？”我问。
　　
　　她好的样子，似乎了解到的比我要多。
　　
　　她说：“自解放以后，八仙门就消失了，只有两家还有迹可寻之外，其他的几家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见了。”
　　
　　“不见了？”
　　
　　我疑惑地问她：“怎么会不见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玉玲摇摇头说：“目前我所了解到的就这么多。”
　　
　　我将她刚才所说的话回想了一遍问她：“那剩下的两家呢，是哪家？”
　　
　　“于家和张家！”张玉玲说。
　　
　　于家我已经见过了，就是老于所带的那帮年轻人。至于张家？
　　
　　我问她：“那张家呢？”
　　
　　她神情有些落没地说：“张家在内陆的大部分人也消失了，其余的在战争年间移民到了美国和香港。不过族长还活着，只是他行踪不定，根本无迹可寻。”
　　
　　“张家，美国……”我细细地咀嚼着这几个关键字。
　　
　　“难道……”
　　
　　我突然一惊，指着她问：“难道你是张家的人？”
　　
　　张玉玲肯定姓张，但她的身份与我所知的八仙门人根本没有一点儿相似的地方，所以我根本都没有想过她的这个张竟然会与那个张家有一些关系。
　　
　　如果如她所说，她是属于张家移民到美国的那一支的话，那么她现在回到国内，进行大范围的调查工作，最大的可能就是她想找出张家消失的真正原因。
　　
　　难怪她会如此执着地想要进入这些地方，也难怪她一定要把我带上。
　　
　　她所在的公司在我家附近潜伏着监视了我们一家人将近二十年，是因为她们想知道我们是不是常家人。
　　
　　我不知道在其他的地方，还没有他们的监视对象，单是我家的话，时间长达二十年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经费。
　　
　　如果我的身世真如她所说的那样的话，那我倒真有可能就是常家人。
　　
　　“这些都是有原因的！”张玉玲突然说。
　　
　　我疑惑地看着她，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她说：“刘家、陈家、陆家、赵家、常家、孙家、张家，也包括姚家，这些家族的消失是有原因的。”
　　
　　“等等！”
　　
　　我打住她说：“你觉得我是常家人？”
　　
　　“不是！”
　　
　　她否定了我的猜测，甚至更加肯定地说：“你是姬家人！”
　　
　　虽然之前我自己已经多次怀疑，我的身世是否跟姓姬的人扯着一些关系，但从来没有人如此直接，如此正面地告诉我，我就是姬家人。
　　
　　“你们下来吧！”
　　
　　就在我震惊的时候，小哥的声音突然从下面传了上来。
　　
　　“走吧，等从这里出去以后我再告诉你！”
　　
　　张玉玲往深井下看了一眼，拍了拍我的胳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