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又是放血 (第2/2页)
“已经被干掉了,不过……”
我看向刘成,将张玉玲所担心的事情说了出来:“不过这么大的地方,那种怪鸟很可能并不是只有一只。”
“啊?”刘成一愣。
我继续说:“像那种大型鸟类没有群居的习性,所以我觉得应该还有更多……”
张玉玲说:“应该有一种办法可以不让那些鸟类伤害到我们。”
“什么办法?”我有些兴奋,心说要是真有这种办法,那岂不是可以在此畅通无阻了。
但是我张玉玲并没有答话,而是认真地看着我。
我被她看得心里有些发毛,有些底气不足地问她:“……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刘成在旁边也是不明所以地看看我,又看看张玉玲。
“你的血!”
好半天后,张玉玲突然说出这么几个字。
“我的血?”
我先是一愣,接着我想起了一件事情。
之前我问张玉玲为什么能判断那个刘成是假冒的,她说那个人身上有一些香味,就是我的血混着蛇柏树脂燃烧所散发出来的香味。
以她的心思是说,那个人极有可能就是凭借着那种味道来驱逐或者不让那种怪鸟接近。
不过,我疑惑地说:“如果真的我的血的作用,那刚才那只大鸟抓我的时候,它的爪子上应该已经沾了不少。虽然并没有直接发挥作用,但多少会有一些影响吧!”
“你说的没错!”
张玉玲却更加肯定地说:“但是它在抓住你之后就立即松了爪子,说明它在怕你的血。”
我一愣,反问她:“难道她松了抓子并不是因为你打中了它?”
“我没有打中它!”
张玉玲摇摇头说:“当时我只能根据你的手电光来判断它的位置,可是它移动的速度太快,我根本没有办法锁定。当时我以为是我运气好,打中了它,可是我刚才查看它的尸体的时候,它的身上并没有枪伤。”
说到这儿,她顿了一下,认真地看着我继续说:“更奇怪的是,它的爪子是断的。”
“断的?”
我更是愣住了,反问她:“你的意思是我的血把它的爪子融断了?”
“不是!”
张玉玲摇摇头,继续说:“并不是融断了,而像是磨掉的。”
听到这话,我完全懵了。
按照她的意思说,那只大怪鸟在抓住我之后,由于爪子上沾以了我的血,所以它松开了我。之后,它钻到了某个地方把自己的爪子给磨断了。
它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因为沾上了我的血?
我的血是臭的?能让它那么厌恶?
甚至不惜磨掉自己的爪子也不愿意沾染我的血?
特么的,竟然被一只怪鸟嫌弃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心里倒是平衡一点,至少应该会像张玉玲所说的那样,有了我的血,那怪鸟也不会拿我们怎么样了。
不过有一个问题,我问:“那现在是不是得让我放血了?”
没有人回应,但他们的眼睛都放在了我的身上,意思也很明显了。
我翻了个白眼,心说这帮特么都什么人,现在还知道不好意思了。
他们都默认了,我只好掏出军刀。
可是当刀子抽出来,看着自己的胳膊时,我抓瞎了,该从哪儿下手呢?
从外臂下手的话的确是最好的选择,可是我们现在没有蛇柏树脂,不能混合使用。如果单纯是用血的话,那所用的血量要保护我们四个人的话,多少才够用?
可是如果从动脉上割的话,用什么办法止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