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的英国之旅2 (第2/2页)

他从她身边跳过，冲到环绕着中心水晶圆柱体的控制台那里。Doctor没有做任何解释，只是从一个控制板跳到另一个控制板，快速拨动着电键，设定着数值。
　　
　　他突然停了下来，咬着他的嘴唇，然后拨动了一下手摇柄。
　　
　　Martha暂时性的忧郁消散了。她不禁也笑了出来。Doctor总是有他自己的一套做事方法。“你现在在干什么呢？”
　　
　　他从控制台后看了她一眼。“何必去看西部片呢？”他问她，“我们何必去看那些破玩意儿呢，如果我们可以……”
　　
　　“直接去那里？”她咧开嘴笑了。
　　
　　Doctor握住了TARDIS的控制杆。“MarthaJones，”他说着，把控制杆拉了下来，“上马吧！”
　　
　　Jenny把她的裙子提起了一两英寸，以免穿过大街时沾上泥点。她小心翼翼地绕过了蓝鸟沙龙外木板路上支起来的桌子和临时座椅。
　　
　　两名酒吧服务生暂时停下手头的工作，充满敬意地对她一笑，并挥了挥手。她们正在外面悬挂彩旗，为晚上的庆祝活动做着准备。Jenny回了他们一个微笑，继续向前走，并在Vogel的杂货店外加快了步子。她抱着一捆皮带捆着的书，这真是一种沉重的负担，她不得不时不时停下脚步来整理一下以免它们掉落下来。这是一批珍贵的读物；这一带没有什么阅读材料，这使得Jenny更感到保护这些书籍的安全是她的职责。
　　
　　当她经过监狱门口的时候，警长走了出来，从两唇之间吸了一小口雪茄烟。他看见了Jenny，于是抬了抬帽子。“早上好，Forrest小姐。”
　　
　　“Blaine警长。”她回答道，点了点头。
　　
　　“请允许我冒昧地问一句，今天您过得怎么样？”
　　
　　她给他看了一眼那些书籍。“我得到了一笔意外的收获。在Toomey先生离世之后，他的遗孀把这些都捐给了学校的图书馆。”
　　
　　Blaine点了点头。“这么说，那个酸腐的老家伙总还是有一点好心眼的。”他看着那些书籍，“至于我嘛，我从未有幸体验到足够的学校生活，但我现在发现，这里面还是有不少好处的。”
　　
　　“他的去世很叫人伤心。”她叹了口气，“我想我们应该感谢上苍，没有更多的不幸接踵而至。”
　　
　　“Toomey从来都不是一个合群的人。”Blaine指出，“如果疾病一定要带走谁的话，我倒希望能是他。”警长又吸了一小口雪茄烟，吐出一阵烟雾，“我认为我们失去的够少了，这已经是上帝保佑了。”
　　
　　Jenny的语气中有一点不认同：“您这也算是看待事物的一种方式吧，我想。”
　　
　　Blaine露出残缺不全的牙齿笑了。“嘿。如果您原谅我这么说的话，Forrest小姐，我从来都不明白，像您这样一位美丽且受过教育的女性，为什么总是很难看见事物好的一面。”
　　
　　她皱了皱眉头。“我只是……只是谨慎一点罢了，就只是这样。”
　　
　　“哦，那我希望谨慎不会阻止您来参加今晚的活动吧。在蓝鸟外面会有一场才艺比赛，有百乐餐，接着还会有小合唱。在发生了这一切之后，这些正是人们所需要的。”
　　
　　Jenny继续向前走去。“也许吧，”她告诉他，“我还需要为孩子们明天的课程做些准备。也许吧，如果我可以及时完成的话。”
　　
　　Blaine又一次抬了抬帽子，走开了。“一定要来啊，女士。”
　　
　　她把他留在了身后，拐过街角，走进了一条侧巷；突然，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声响。Jenny辨识不出这是什么声音，嗯，有一点像是两头公牛相斗发出的刺耳的咆哮声，或是冬天的寒风穿过树林时发出的声音。这声音好像是从化验室后面的小巷传来的。
　　
　　老师停留了一会儿，谨慎与她的好奇心进行着斗争，但像往常一样，谨慎占了上风。她摇摇头，抛开了自己的好奇，继续向前走去。
　　
　　Doctor关上了身后TARDIS的门，吸了一大口清晨的空气。“闻到了吗？”他问，“这就是历史！”他吸了吸鼻子，“噢。如果我没弄错的话，还有人在煎饼子呢。”
　　
　　Martha缓缓踱向巷口，大方地朝一个骑一匹黑色母马从她身边经过的人微微一笑。“你知道的，每当我们停在什么地方，我都以为我会习以为常，我都以为我会对这一切见惯不惊……”她转过身笑了，“但是我不能。我做不到。就是这样。我们现在真的在这里！”
　　
　　他也跟着笑了。“我们现在真的在这里。”
　　
　　路两旁是有着隔板的房子，狭窄的单层商店，以及木板造的办公室，有的屋子屋顶上还种着草，有的上面铺着厚重的木板。她看见圆木铺成的不平坦的人行道，以及这个时代的人们，都穿着各式的服装各忙着各自的事情。但是他们身上的并不是什么特殊的服装道具，不是么？Martha摇了摇头，回答着她自己提出的问题。这不是什么迪士尼主题公园的活动，这是一切都是真实的。
　　
　　Doctor向她走过来，舔了舔他的大拇指，将它举到空中。“这是1800年左右，我估计。某个星期一。刚刚过早饭时间。”
　　
　　“你是怎么分辨出来的？”
　　
　　他随意的耸了耸肩。“啊，你知道的。这是一种天赋。”他向街上偏了偏头，“来吧。我们先逛一逛。”
　　
　　这座小镇还是一副未完成的样子，到处都是帐篷，有的房子修到一半，另有一些则很明显是全新的，未经风雨。Martha看见有面包店，马房，和皮革厂，这里连个邮局都没有，只有屋外杆子上绕着的电报线。
　　
　　她左看右看，努力把一切都吸收到脑海中。“你瞧我。我感觉我就像是一个游客。我真希望我带了照相机来。”
　　
　　Doctor轻声笑了。“真的吗？那当你把照片展示给别人的时候，你要怎么跟他们解说呢？”
　　
　　Martha看见一家店，店面上写着“丧事承办商”；外面摆着四张松木棺材，每一张都半开着，露出了里面裹尸布包裹着的尸体。她的目光移开了。“我会告诉他们，这一点儿也不像电影里演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