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决心 (第2/2页)
“你没事吧!”唐毅关切的问。
“我没事!”纪商说。
“纪商,你给我进来!”楚大夫在里面喊道。
“楚大叔,我还有事要和唐毅说,你先忙!”纪商当然不敢进去,如果天舒出诊的话,他到也无妨,可是天舒现在正在柜台里给病人执药,他还是不想送死。
“我叫你进来,你就进来!什么事要紧的过自己的伤病?”楚大夫不满的说,“你看你,浑身渗着血,你不担心自己的伤势,我还担心你走出去吓着小孩子呢!”
楚大夫向来对纪商痛爱又加,纪商想要什么,他一定给他买,而天舒想要什么,他一定是教训她,如果两人争吵,楚大夫一定是帮着纪商。
纪商最记得的一件事是有一次楚大夫带着他和天舒一起到一处农庄出诊,回来的时候,碰上的大雨,他们在山神庙里躲了一晚,身上只有一块牛肉干和一块烧饼,楚大夫将牛肉干给了他吃,烧饼给了天舒,天舒不乐意,楚大夫当场开始教训天舒,而他却在一旁看天舒的笑话。后来诸如此类的事情发生了太多,所以他们之间的恩怨由楚大夫的偏心开始,一点一点的积累起来。
纪商可以对自己的父亲蹬眉上眼,但他不愿拂逆楚大夫的任何要求,便走进楚家医馆,医馆里没有多少病人,学徒已经可以应付,所以楚大夫很清闲,只是在喝早茶!
“天舒,你来给纪商包扎!”楚大夫看了看纪商身上的伤势,认为问题不大,便在药房前和陈大娘一起对校药材。
“为什么是我?”天舒抬头看了一眼,满心不喜的说。
“难道你要为父动手不能?”楚大夫瞪了她一眼。
“他是男的!”楚天舒很是不乐意,冷冰冰的说,“我只负责给女子看病!”
“他是你未婚夫,不是别的男人,你们之间还用顾忌?”楚大夫出言训斥,“纪商受的伤比唐毅重的多,前胸后背,手脚上下都有渗血,不及时处理,一旦伤口发炎,后患无穷,你愣在哪里干什么!”
楚天舒满脸的委屈,嘴巴都快翘向天了,医馆里的学徒和病人都是街坊邻里,相熟的很,自然知道纪商和天舒之间的问题,听到楚大夫这般说话,都一副看戏的表情。
“楚大叔,要不你帮我包扎吧,我怕她的手艺不过关!”纪商如何肯给仇视自己的楚天舒帮他处理伤口。
“纪商,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天舒已经尽得我的真传,她的医术已经不在我之下,放心吧!”楚大夫有点不满的看着纪商说。
“可是我。。。”纪商才不想让自己落在楚天舒的手掌中。
“可是什么,相信不过我吗?”楚大夫拍了拍纪商的肩膀说,“有我在,天舒不敢对你使坏。”
纪商楞了一下,心想:「原来楚大叔是个明白人。」他说:“楚大叔,以前一直是天阙帮我处理伤口,让天阙来便可以了,不用劳烦天舒!”
“你说什么呢?现在医馆里的病人全是男子,只有天舒一人是空闲的,还犹豫什么?”楚大夫严肃起来。
“爹,还是我来吧!”天阙马上站起来说,他很知道自己的姐姐和纪商只见是如何的水火不容,两人在一起,不知道又要闹出什么乱子。
“你少参和,一边呆着去!”楚大夫瞪了天阙一眼,天阙很是害怕他老爹,马上坐了回去,不敢说话。
“纪商啊,你和天舒是青梅竹马,自小一起长大,就算小时候有些间隙,也是无碍,你们定亲的早,将来是要成亲的,你多点和天舒接触,培养感情,天舒比你想象中的要善良!”
纪商欲哭无泪,他瞪了一眼在幸灾乐祸的唐毅,心想:「培养感情?不打起来就不错了!还善良呢,确实,天舒很善良,但那是对别人,对我,还是算了吧!」
“走吧!”天舒知道不能违逆父亲的意思,冷漠的看了纪商一眼,“别以为我很喜欢给你治疗。”
“去哪?”纪商有点凌乱了。
“当然是去我的行医房!”天舒说,“你不会是想让我在这里帮你疗伤吧?”
“唐毅,一起!”纪商朝唐毅招手。
“唐毅,你给我过来,你的伤势还没处理好!”楚大夫一心想要凑合两人,岂能让唐毅去捣乱自己的计划。
唐毅无辜的看了纪商一眼,然后走向楚大夫,其他病人和医馆学徒无一不在偷笑。
纪商垂着头,跟着天舒走进一间房间,纪商还是第一次进入天舒的行医房,不由得略微打量,只见房里干爽洁净,一尘不染,光线十足,窗外还种有银杏香樟,房里还带着一丝药香,清爽怡人。
“看什么看!”天舒发现他的目光四处游走,她指着一张矮床说,“去那边坐下,顺便将衣服脱下。”
说完,她便从小门走了出去,纪商将上衣脱掉,忽然发现全身的伤口出现无比的痛痒,轻轻碰一下,都让他痛的入心入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