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违规 (第2/2页)
纪商踏步向前,挡在刑百户与王子言的中间,进一步逼退王子言说:“刑百户是一所之首,他的命令早已下达,你想抗命不尊?”
“百户大人决定不守规矩,自然不从!”王子言顺口就说。
其他人已经感到有一丝不对路,但又说不出所以然来。
“什么命令才能让你服从?”纪商问。
“自然是。。。”
话音未落,纪商的脚已经踢在他的肚子上,将他踢得往后退,一直推到一根柱子上才停下来,纪商快步上前,连刀带鞘朝他的左肩膀砍落,王子言忍着肚子的疼痛,举起左臂格挡,只听得“咔嚓”一声,他的左臂被纪商的刀鞘打断,他抱着断臂当场痛哭嚎叫,那声音好生凄厉。
纪商趁机一脚踢在他的下肋,将他踢倒在地,上前踩住他的头颅喝道:“什么是规矩,百户大人的命令就是规矩,你胆敢抗命不尊。”
其他人虽然听说过纪商的残暴,但没想到他胆敢在公堂之上殴打同僚,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呆立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左总旗见到纪商又闹事,脸色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
石总旗最先醒悟过来,朝着纪商喝道:“纪小旗,你做什么?为何殴打同僚,难道你想造反。”
纪商根本不怕他,脚还是踩在王子言的头部,抱着绣春刀于胸前似笑非笑地说:“石总旗大人,好大的帽子,卑职这可不是造反,而是抓拿造反之人。”王子言被他踩的呜呜地哭了出来,一旦说其他的话,纪商便加重脚力,让他说不出来。
石总旗被这一幕气的浑身颤抖,将绣春刀拉出来,指着纪商喝问:“你快点放了王小旗!”
纪商见他脚步虚浮,拿刀的手不断的颤抖,便知道眼前这个石总旗是个虚有其表的酒色之徒,绣春刀在他的手上不过是一把唬人的刀而已,他可以肯定,只要自己想杀石总旗,石总旗连他的一刀都躲不过去,“你是要威逼下官吗?”
石总旗涨红着脸色,“你殴打同僚,还敢污蔑他人造反。左总旗,他是你麾下,难道你也不管管?”
左总旗在一边看热闹不腰疼,装作无奈地表情道:“石总旗,我可管不了他!”
有三个小旗官想要从向前救人,可是纪商脚下一用力,踩的王子言脑壳咯咯地响,王子言出声讨饶,那三个小旗官连忙后退,“总旗大人,刚才王小旗的话,你又不是没听到,他公然对刑百户违命不遵,难道我不能将他擒下?”
石总旗吹着胡子对纪商威逼大吼:“百户大人没有下令,你胆敢擅自动手,这也是违抗军法!我现在便可以杀了你。”
纪商空出双手拍了拍手掌说:“石大人说得好有道理,不如我们一齐到监察司,让曹镇抚给我们评评理,如何?”
石总旗自然清楚,此事一经监察司调查,王子言失言在先,理亏的还是他,所以一时间他竟然想不出反驳纪商的理由,转头对刑百户说:“刑百户,你看此事如何了结!”
刑百户只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对纪商说:“纪小旗,有话好说,王小旗受伤不轻,你先松开脚,让他去治疗好吗?”
纪商刚想回答,却见到那三个与王子言要好的小旗官对他隐隐合围,当机立断,一脚踩在王子言的断臂上,王子言痛的像杀猪一般惨叫出来,惊退了那三个小旗官。
他沉声说道:“百户乃一军统帅,身为下属,有权调动任意一个校尉,这一条可是写在军规上的规定,王小旗胆敢质疑百户大人的决定,百户大人为人随和,也许不会在意,但我作为下属,可不能看了当做没看到,今日,我不但要打他,还要将他交给监察司,我倒要看看监察司如何处理违命不遵的锦衣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