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公审 (第1/2页)
纪商和唐毅,两人一人拖一个,将五个男子拖到一处,五个男子大声喊冤,他们不认得纪商是锦衣卫,只知道是个官差,便怒骂纪商为官不仁。
围观者不明白纪商为什么要割断这五人的脚筋,就静静地看着,纪商回头看向杨辉处,只见她们呆立当场,并没有离去,纪商发现秀儿脸色带有忧色,便对她微微的点了点头,示意她不必担心,他见到五人还在口不择言地怒骂自己和唐毅,已经引起了围观者对他们的不满,于是纪商二话不说,伸手捉住一人的头颅,捏开他的嘴巴,从怀里取出随身携带的匕首,那匕首只有两指宽,一支毛笔那么长,但却双面是刃,刀锋透着寒光,锋利非凡,纪商将匕首插入那人的嘴巴,用力搅动,那人的口腔舌头当场被搅得碎烂,吐出半截舌头,再也不能言语,其余四人如何见识够此等凶残手段,惊立当场,久久不能说话,纪商对他们说:“谁人如果觉得自己的舌头比我的匕首还硬的话,尽管开声叫骂!”
其余四人这次知道遇到了狠人,面露惊恐,不敢再叫,围观中见纪商手段残忍,有的人低声怒骂,有的人不认直视,转身离去,有的人当场怒骂起来,场面乱哄哄的。
纪商将匕首放进怀里,朝着众人冷然看去,大声喝道:“锦衣卫办事,谁敢阻止,格杀勿论!”
围观者都是一些普通的平民,见纪商表明锦衣卫身份,而锦衣卫的恐怖已经深入人心,他们对锦衣卫已经闻虎色变,所有人当场不敢吭声,很多人担心受到牵连,纷纷离去。
纪商见那个被他搅碎舌头的男子的口不断流血,鲜血吐了一地,心想:“不能再让他再这般吐血,这样下去,他那里还有命!”对茶亭伙计说:“去厨房取一碗碳灰过来。”
茶亭伙计当即走进厨房,在灶膛下取了一碗碳灰出来,纪商接过碳灰,捏开那人的嘴巴,将那碗碳灰倒进他的口腔当中,那人被呛的连连打咳,带着血的碳灰从他嘴里喷出,差点喷在纪商身上,不过碳灰止血的效果非常好,不一会,那人的口腔便不再流血,不过他以后都无法开口说话。
纪商见他们脚跟的伤口虽然流血很少,但也不能让他们继续这般流血,又叫茶楼伙计取来几碗碳灰,撒在他们的伤口上,给他们止了血,他见那女子还倒坐在地上,便让唐毅将她扶起来,那女子从马车上掉出来的时候,摔伤了脚踝,唐毅一动她,她就喊疼,唐毅顿时放手,那女子又摔在地上,摔得她眼泪不断往下流,唐毅见此,干脆直接抱起她,将她放在一张长凳上坐着。
碳灰,火药这些东西都可以快速止血,不过很容易造成伤口感染,溃烂发炎,一个不小心,很容易死人,纪商身上带有金疮药,却用碳灰给他们止血,是他根本不关心这五个人贩子的死活。
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白面书生,指着纪商喝道:“你们身为锦衣卫,吃着朝廷俸禄,难道就是为了这般欺压良民的吗?”临近一看,众人心中不禁暗暗喝彩:“好一个美少年”,但见他眉目清秀,俊美当中带着三分气宇轩昂,他身后跟着四个与他一般年纪的年轻人,看几人穿着打扮,各人的家世定然不凡,他们分站白面书生身后,隐隐以他为主,可知白面书生非常人也。
纪商抬头看去,不认识他们,却知是一些热愤青年,他最烦这种好打不平的无知青年,冷冷哼一声说:“你们是谁!”
白面书生朗声说道:“我乃国子监的太学生王义川,身后几人也是国子监的太学生,你的不法行为我已看在眼里,定要将今日之事上告朝廷,治你一个祸害良民之罪!”
纪商指着地下五人问道:“你们认识他们!”
白面公子说:“不曾认识!”
纪商一拍桌子,大声喝道:“既然你们不认识他们,如何知道他们是良民,而不是罪民!”
白面书生不怵纪商,神色自若,放声说道:“他们不过是过来寻找妻子的人,却被你砍马腿,弄翻马车,还被你割断脚筋,成了残废,就算你是锦衣卫,如此做法,天理难容!”
纪商嘿嘿的笑了几声,坐在长凳上说:“你们太学生,将来朝廷用你等庸才治理州县,不知有多少冤案出自尔等之手!”
白面书生大怒,厉声道:“你说谁是庸才!”
纪商指着他说:“我说的就是你!你自以为是,只听片面之词,不是庸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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