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假死 (第2/2页)
纪商大吃一惊,惊疑说道:“毅少,你可不要胡乱说话!”
唐毅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给他说:“千真万确,不信你看看这个!”
纪商忐忑不安地接过书信,信封上没有注名,空白一片,抽出信封,只见上面写着:“顾成悔乃红莲教千面营信徒,潜伏于公堂之上以备不时之需,却不成想被我等发现他的身份,他为了自保,使用金蝉脱壳的计策假死而逃,现在藏于顺天府监牢里,纪小旗官如想建功立业,时不待我,请君不要错失良机,祝君好运!”
纪商看完,默默地坐在那里,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该相信,还是不该相信?
唐毅有点急躁地说:“纪少,我们现在就去百户所叫齐人马,去顺天府提人!”
“不成的,此事不知道是真是假,我们应该谋定而后动。”纪商摇头说,深思片刻,又说:“给你这封信的人是谁?他又是怎么识破你的身份,而且还知道我的名字,想必也知道我和你的关系!”
唐毅露出茫然的表情,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就在大街上逛着逛着,忽然伸手一摸,这封信就出现在我的怀里,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人塞给我的,更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放在我的怀里的,真是好生奇怪的事情,我好奇打开信子一看,才知道大事不妙,赶紧回来找你,却不曾想你在我家!”
纪商听不出什么要点,便说:“此事我们应该从长计议,在没有确定的情况下,我们不能轻举妄动,说不定这是敌人给我们下的陷阱!”
唐毅不同意说,“那里有那么多陷阱,我看这笔迹和上次给我们提醒的笔迹差不多,想必是同出一人之手!”
纪商心头一震,顿时回想起莫名其妙中伏的那一晚,想起那五个蒙面人,心想:“难道那几个人当真是红莲教的死敌?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封信的内柔倒有九成可信。”说道:“既然顾成悔没死,那代顾成悔死的人又是谁?而且那个人必须是正常死亡才能够骗过仵作,开出入殓证明?正常的话,人的死亡时间是不可能操控,除非下毒,顾家之所以要烧毁假的顾成悔尸体,第一是怕有人认出尸体不是顾成悔,第二怕是担心被人看出假顾成悔是被毒死的了,看来有一种毒是在人死后短时间内不会发生任何变化,过了一段时间,才会被人看出死者死于中毒,这种毒药到底是什么?”
唐毅从旁听着,忽然说道:“不是中毒,是钉顶!”
纪商奇道:“什么是钉顶?”
唐毅坐下说:“我曾经听天舒说过一个医经故事,有一个妇人,她与其他男子通奸,想要毒害自己的丈夫,可是她的情夫认为这样做很容易被人查出,便想了个好法子,他让铁匠打造了一枚一尺长的细小长针,谋害的时候,先将人灌醉,然后将长针从其后颈处刺入,人顷刻间便死去,死的形态和害心病死的形态一般无异,因为针孔小,流出的鲜血很少,而且又藏在头发当中,难以发现。”
纪商叹口气说:“如果是这样的话,任何一个正常的人都有可能被谋杀,我们是找不到代死之人是谁了,现在只能从顺天府的大牢内将顾成悔指认出来,才有可能知道顾成悔是否是红莲教的信徒!”
唐毅说:“顾家的人一定是知道顾成悔的事情,否则顾成悔是没有办法隐瞒那么多人!”
纪商说:“在我看来,只有顾成恨是同谋,至于顾夫人和他们的大管家都被他们兄弟蒙在鼓里!”
唐毅说:“为什么你那么肯定顾夫人是不知情的人!”
纪商说:“我们和顾夫人接触了那么多次,如果她是知情者,岂不是显示着我们太笨了吗?”
唐毅点头肯定说:“哦,顾夫人果然是不知情!”
两人互相对望一眼,一齐哈哈大笑起来,过来片刻才收住笑声,纪商说:“你太无耻了!”
唐毅笑道:“还是你无耻多一点!”
纪商说:“闲话休提,顾成悔很机灵,他竟然跑到顺天府大牢躲起来,想必他在顺天府的大牢里也有同党,否则他不敢冒如此风险。”
唐毅说:“这是肯定的,红莲教如果想要卧底,派人潜伏在大牢内是最好的策略,因为如果他们有人被抓,轻易能够得到很好的照看,不必受苦,也可以打探到其是否泄密!一举三得,何乐而不为?”
“你说的有理!”纪商点头说,“既然顾成悔敢把顺天府监牢当做藏身之所,他一定有后路可撤,只要我们一动手,顾成悔必然会在牢房中消失!”
唐毅凶恶地说:“那我们去将顾成恨抓回来拷问,我就不信不能从他口中得到我们想要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