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红景天 (第1/2页)
纪商向前走去,说:“唐毅,我们好久没见花老爹了,走,去青衣庐喝酒!”
唐毅好酒,心想,好久没有喝个痛快了,有点兴奋,“太好了,我有多时没见着花老爹了。”
纪商说:“我看你惦记的不是花老爹,而是青衣酿!我跟你说,花老爹虽然不介意我们喝多少,但你也不能牛饮,毕竟花老爹靠着这些酒生活!”
唐毅叫道:“就你啰嗦,最多我今日喝三坛!”
纪商瞪视他,他连忙改口说:“两坛,不能再少了!”
纪商说:“一坛,如果多喝,非要与用钱去卖!”
唐毅笑道:“就怕我给钱,花老爹也不肯要!”
不多时,两人来到青衣庐,唐毅拍门叫道:“花老爹,我和纪少又来看你了。”
大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白净的女子,芳龄不过双十,身穿一套映红衣裳,头发轻挽,简简单单插着一支木簪,峨眉凤目,琼鼻丹唇,肌肤映雪,又白又腻,轻轻一笑,又如清风抚荷池,让人感到舒心悦目,纪商心道:“好一个美姬娘!”
唐毅与她四目相对,胸口登登的跳个不停,陡然间,他感到口干舌燥,耳朵嗡嗡作响,背出冷汗,手足忍不住地颤抖,忙低下头去,不敢看她,满脸是飞红之色。
“你是唐毅,他是纪商,对吗?”她檀口轻开,声如黄莺,清脆动人。
唐毅被她的美貌吸引,只觉得她吹气如兰,唐毅只觉得脸颇发热,一个心几乎要挑出来,手心满是汗水,他生平第一次出现如此心动意摇之态,喏喏地说:“你。。。你。。认识。。。我们?”
纪商见他失魂落魄地站着不动,心里奇怪,拍了拍他的肩膀,唐毅才醒悟过来,退到一旁站着不动,纪商越过他,先是往院子里面看了看,没有见到其他人影,然后问道:“你是红景天?”
那女子婉婉点头应道:“正是小女子,纪大人,初次见面,小女子这厢有礼,里面请!”说着,轻移莲步,走向院子里面。
纪商听她承认自己是红景天,心头发紧,心想,此女子既然敢约我在青衣庐相聚,必然将我的底细查个底朝天,我要小心应对,看到她到底意欲何为!
唐毅一把拽住纪商说:“纪少,我忽然感觉到心里好紧张,双腿发软,走不动道!”
纪商疑惑,看着他好一会,见他脸红耳赤,心里跳的厉害,眼睛一时片刻都没有从红景天的背影中移开,心想:“唐毅不会是喜欢上这个妖女吧?”说道:“不必担心,她不会吃人的!”说着往里面走,唐毅站立片刻,最终还是跟着进去。
庭院的桂花树下已经摆好了一桌菜肴,红景天已经站着桌子前等候,纪商拉着全身僵硬得厉害的唐毅走到饭桌前坐下。
红景天疑惑地打量唐毅一会,问道:“唐校尉怎么了?”
纪商笑道:“没事,你不用理会,姑娘可是姓红?”
红景天给他们斟满一杯茶水,笑道:“小女子不姓红,而是姓慕,闺名不方便透露,因为喜爱红景天的艳丽,所以才给自己起了个外名唤做红景天,别人叫多了,我也习惯了以红景天为名。”
纪商看了局促不安的唐毅一眼,心里好笑,问道:“花老爹呢?去哪里了!”
红景天说:“大舅去给鸳鸯楼送酒水去了,一时半刻不能回来。”
“大舅?”纪商和唐毅同时惊呼起来。
“是的!”红景天点着头说,“花老爹是我的大舅,我是他的外甥女,因为父母病逝,便从皖地过来投靠他。”
唐毅忽然兴致勃勃地说:“原来是花老爹的侄女,太好了,我们以为花老爹是个孤家寡人,想不到他还是有亲人,真是太好了!”
纪商却沉着脸问道:“花老爹与我们也是老相识了,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他说起过有亲人在皖地?”
红景天浅笑道:“纪大人不必怀疑,一会我大舅回来,你一问便清楚!”
纪商淡淡说道:“是这个道理,就是不知道姑娘传信给我,让我来此相聚,到底所为何事!”
红景天道:“纪大人,我在信上不是说的清清楚楚了吗?”
纪商瞥了她一眼,说:“既然如此,在下想向姑娘请教,顾成悔现在身在何处?”
唐毅插口问道:“你们在说什么?”纪商按住他的手,让他别胡乱说话。
红景天说道:“顾成悔已经死了,他的尸首已经被顺天府收走了。”
纪商大惊,叫道:“顺天府收走了?”
红景天轻笑道:“纪大人不必担心,顺天府收走的是一具无头尸体而已,他们不知道那是顾成悔的尸体!”
纪商心里略作欣慰,心想,如果被顺天府查到顾成悔假死逃生的话,不知道要出什么乱子,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我必然受到牵连,既然顾成悔的头颅被人割去了,顺天府自然查不到那是顾成悔的尸体,自己也可以转危为安,说道:“确定是顾成悔的尸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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