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虞一刀 (第1/2页)
百里酒馆的位置很是偏僻,处于一个胡同当中,这个胡同里的人经常宰羊,所以唤作羊肉胡同,不过说他偏僻也不对,出了胡同拐一个角,便是整个经常里最繁华的金水大街,金水大街面对崇文门,崇文门自建成以来,便是酒车之门,运往经常的酒肉车马都是冲崇文门出入,所以金水大街可以说是整个京师最繁华的大街。
百里酒馆里有掌柜一人,伙计五人,酒馆里的酒水买的便宜,附近的人都喜爱去那里喝酒,如果喝醉了,掌柜的就让伙计将他们扔到旁边的草棚里头,这个草棚原本是给顾客缠马用的,后来掌柜发现来他酒馆喝酒的人很少有人骑马,所以他将给马吃的草料散开,当做醉汉的容身之所,因为醉汉躺在草料上,躺了一晚也不怕着凉,第二天清醒过来后,便可以回家,第二天又来喝酒。
百里酒馆的掌柜,原名叫虞福,山东东昌人,原本是个杀猪的屠夫,后来私通长嫂,被长兄发现后,争吵只见误杀长兄,带着长嫂潜逃,最后落脚郓城,因为贫困潦倒,将长嫂卖进了青楼,花光钱后,投靠了一伙马贼,开始过着打家劫舍的生涯,有一次,马贼头目分赃不均,他怀恨在心,趁夜一刀杀了马贼头目,那伙马贼大怒,追杀之,他又亡命逃到徐州,可是他逃到徐州已经身无分文,便去偷盗,可是偷盗技艺不精,吵醒了屋主,情急之下,杀人灭口,官府查明,下海捕文书通缉,在缉捕的途中,他狠命反抗,又杀了一个捕头,最后力不敌众,被打进了死牢,秋后问斩,也许他命不该绝,在死牢里认识了红莲教弥勒派的一名香主,这名香主被手下人出卖,才官府缉拿,关进了大牢,判了秋后处决。
红莲教弥勒派的人密谋劫狱,顺便也将他一起救了出来,虞福贵被救出来后,因为走投无路,又担心郓城马贼的追杀,便加入了红莲教弥勒派,成了一名奉祀,红莲教的奉祀其实就是打手,专门出手解决阻碍红莲教传道的人,因为他心狠手辣,他出刀又恨又快,杀人总是一刀,办事效率很好,为人胆大心细,但凡阻碍弥勒派传道的人都被他想法子除掉,屡屡建功,不用多时,便升为了火者,管辖着二十名奉祀,在红莲教中,权力最高的是红莲教主,跟着执信主教,之后是日月二使者,十长老,各省香主,各部莲印,莲印下属火者,火者下属奉祀,奉祀最小,是为打手。
因为红莲教出现了各个派别,所以红莲教教主已经是个被架空的位子,没有任何权力,所以实在上掌控红莲教的是各个派别中的执信主教,形成一个一个互相碾压的利益团体。
他成为火者后便改了名叫虞一刀,弥勒派当时在京师的据点被锦衣卫查抄,所以需要重新安排人手,最后选定虞一刀,他被派往京师重地当一名内线,他好像天生就是干这块的料,干得非常出色,三阳派的据点便是他查出来的,因为来他酒馆喝酒的人三教九流都有,说起话来肆无忌惮,他很容易听到一些无心之言,有一天,一个猎人来他的酒馆喝酒,他在喝酒的时候无意中提到了他见到的一件奇怪的是,说他去帝陵附近的山头打猎,打到了一头野猪,想要卖给附近的村民,却发现他去到的山寨根本不吃肉,还将他赶走,所以他抬着野猪走了十几里才卖掉,虞掌柜一听,当即知道那个村的人全是红莲教信徒,因为佛教只要僧人吃素,只有红莲教的信徒才会全体吃素,他小心调查,很容易发现那是一群信奉无生老母的三阳派信徒,与他们是死敌,他将情报送上,便有了锦衣卫围剿红莲教据点一役。
这日风和日丽,经过昨天大雨的洗礼,酒馆里面烦闷之气去了不少,酒馆的酒窖下面还有一个层,这一层是见密室,密室里面关着一个年轻人,他被绑在一个交叉的十字架上,身上全是血迹斑斑,他身上的伤痕是被鞭子打出来的,像蜈蚣似的,纵横交错,惨不忍睹。
虞一刀下来,对一旁累的气喘吁吁的守卫说:“他说了吗?”
“这小子嘴硬的很,我抽断了三条鞭子,他也晕死了五次,愣是不说!我打算试试火烙。”那守卫全身都是汗水,他解开湿透的衣衫,露出结实的肌肉,拿去水碗,灌了一口凉水。
“别弄死了,我需要的是情报,不是死人!”虞一刀冷漠地说。
“放心吧,我这里放着老山参汤,如果他要是快死了,我灌他一碗,保正他又重新活过来!”守卫从脸盆里拿起一块湿透的毛巾,扭干上面的水分,身前身后擦了擦,擦去身上的汗水,经过湿巾的拭擦,守卫感到身上出现一阵凉快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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