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有些忐忑 (第2/2页)
余怜儿小公鸡似的昂高脖子,“那是自然。”
青予挑挑眉尖,信心满满是好,若是下不了苦心,他仙术的边角都修习不上,“若不坚持下去,本仙尊可是会罚你”,瞧着眨眼看她的余怜儿,没来由的绷紧了脸,“本仙尊从不松懈弟子。”
余怜儿早先断文识字,识草背书,脑袋瓜好使的很,而今就更好使了,压根没被吓唬到的说:“仙尊这是要罚怜儿不许吃饭,还是要打人”,眨眨眼,“不吃饭,就没气力练体,而打人.......”
青予捏着余怜儿的手原处坐下,把她断了的话冷冷续上,“罚了你,难道要冒犯回来不成。”
余怜儿不想被动捱揍,而青予,她是揍不过,也不能揍这衣食父母,从他掌中抽出手,学了谭飞的样子行礼告退,闷闷的走,闷闷的到自己的屋子,肚子咕噜了下,火烧火燎的捧着跑出去,撞上的谭飞来呈递文书,也是得了仙尊的吩咐领她去颐心殿解决三餐之急。
颐心殿供的是精致的素点,汤水也是清淡,但是管够,管吃饱,余怜儿一日不见的慕容兄妹也在殿内,与新进的十二名弟子,围了两张桌子,吃饭无声,脸上笑容不化。
余怜儿凑过去,坐了慕容歌身边,“老半天不见,不想容歌先到。”
慕容歌拔饭的头抬起来,樱草色衣裙打扮的余怜儿,流苏髻上的发带也是同色的,歪过头,慕容曲和他白白的弟子服,虽有男女之分,到底比不上余怜儿的优待。
不过这样子的余怜儿,十分好看,慕容歌笑眯了眼,“大师兄不想一直走,招了同门师弟,两剑代步共来了山上”,瞅了新弟子如乐在听,目中只有余怜儿道:“听说怜儿以后住玉星宫,仙尊对怜儿真真是好。”
余怜儿吃的是芙蓉豆腐,青葱的香,豆豉的着色,比家乡的风味要好,没瞧着如乐撇嘴的样子,也没留意众弟子侧目或是羡慕的双眼。
“仙尊脾气古怪,没容歌想的那般好”,饭后的余怜儿去慕容兄妹的住处道。
慕容曲懒懒的身子歪在软乎乎的棉床上,盖被也是软绵绵的,有些帮青予说话,“仙尊只是闷了点,其它的,都好”,走向余怜儿围坐,肩靠了慕容歌,“怜儿若不欢喜住那,请示仙尊后,搬来新弟子的住处。”
余怜儿摆摆手,“仙尊发的话,就像木桩内的钉子,多说多坏,还是算了。”
慕容歌笑起来说:“宴掌门也很闷,说了话,处的久了,不觉他闷,反倒觉得他和气慈祥,很好亲近。”
余怜儿抓抓下巴,青予温软的时候,也是贴心,只是触上了他的逆鳞,他才会翻了脸色,她要是好好的认真琢磨住他的心思,相处下去,不会闷,还会从他身上学到比新弟子更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