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怒打徒儿 (第2/2页)
余怜儿直起腿站着,摆摆手,“怜儿向师父学艺,还没学到皮毛,就不去了”,淡淡的笑,清幽幽的甜,“天御若是想看怜儿,怜儿艺成去西海拜访”,顿了顿,看着荀天御眉心的印记,声音低成蚊呐,“天御也可来昆仑。”
荀天御抿着嘴皮的点点头,被龙天水拽去里面,郑重提醒,“那是我表弟的徒儿,你没那颗热心,就不要去招惹人家女孩。”
静谧的泗水宫,金碧辉煌,荀天御紫袍玉冠,格外的璀璨,认真起来,就更出众,“西海太子妃都不曾有,本太子像那种吃着花酒,睡女人的登徒子么”,何况余怜儿压根就是一个没长成的豆芽菜,就更不会色心色胆的,一发不可收拾。
龙天水听出荀天御那半句没说完的话,轻了口气,勾勾唇,“全当我没说,我多虑!”
荀天御嘴角莞尔,负手出去外头,豆芽儿的余怜儿尾随青予走了,左右去找,寻而不见,来回的侍女里,有人说:“仙尊带着那女孩回昆仑了。”
没到昆仑,只是海面小舟上的坐着的余怜儿,瞧了眼闷气的青予,再瞧了他锁眉的样子,他那扇要点到她头顶,赶忙儿把头捂住,“怜儿没有错处,师父发脾气,没有为师的风度。”
青予凉凉了唇,“长青派戒七情六欲,为师没说,掌门说过吧!”
余怜儿直视青予,顶着口,“戒律,弟子记得真真的,可门规中,没有说不可以有好友。”
青予摊开了说:“那太子对徒儿,压根不是好友的那样”,抿嘴想了想话,“听为师的,离他远点。”
荀天御远远的听着仙尊一个劲的损他的坏,脸颊的肉皮抽抽,先前到处听仙家说他如何的心胸宽敞,今日得见,不过是肚量狭的像沟壑那样的没容纳。
他把不那么乖的余怜儿注视。
余怜儿勇气更佳的回嘴,“师父这是无理取闹,见不得徒儿好。”
青予一脸阴霾,“冥顽不化,迟早要吃苦头。”
余怜儿错眼,青予朝昆仑的方向飞走了,留下不会划船的她,独自在没有方向的大海上呼喊,“师父,你把怜儿落下了。”
青予跑的忒快,眨眼没了踪影,孤身独枝的余怜儿低垂眼脸,小舟上陡然一束凉,荀天御与她一舟之上,靠近来,落日的余晖下,怀里罩住她,掖了臂弯中,直到余晖尽去,伸手不见一物,神经粗实的的青予折身回来,把她兜进了紫金宫内,抬手要打这个明知荀天御不安好心,却不拒他拥抱的孽徒。
孽徒余怜儿瞧着青予的扇子要落下来,大大的眼皆是恐惧,“师父别打我。”
气头上的青予把余怜儿压他腿上,打了她屁股两下,再要打,她仰着头把不通礼的他看进泪水满满的眼中,埋着头到他膝盖上,呜呜咽咽的不住,就下不了手,扇子也落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