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骨内热乎 (第2/2页)
余怜儿能看到青予脑中功法走势,九剑的道道剑芒挥出,比才刚动手要精练,陡觉他是回回让着她,才使得她更为纯熟起来。
青予再导她按着他上层剑路走,如何结合灵力,哪处要实,哪处要虚,怎样快起来,深入浅出的进递,若是这样,还不能大的长进,这个师父也不知怎么来做了。
脑子开化的余怜儿,破水而出,指飞走招,纳九剑合一,十层的灵力一招直发慕容歌,慕容歌竖剑抵挡,好大工夫,才斩断气芒,兴奋说:“才刚怜儿练的不是山门功法,是什么。”
“九剑加上逆天的行气,师父教的”,余怜儿红唇轻吐。
慕容歌立在水面,闭了闭眼,睁开后仿了余怜儿的指法,把所学的归零为整,瞬间爆发,阵气如虹,四周的水也震的扬起几丈高,哗哗的下雨般落回。
青予垮着脸,心里直诽孽徒的资质太差,练上半日,慕容歌少时便领悟,根骨也不知好她多少。
余怜儿亦步亦趋的跟着青予走去竹屋,扁着鸭子嘴道:“师父是嫌怜儿蠢么,可是蠢材也有大作为。”
青予捏茶杯的手收回,吐着心声,“为师只要你乖乖的别生事,蠢点没在乎,以后有没大作为,暂且也不论”,盯了眼过来的慕容歌,“容歌来了,以后你俩同练,想必进步比与为师练快。”
余怜儿垂低眸线,还说没嫌弃她,分明就觉她与他练不够格,甩容歌那,是怎样子就怎样子,慢慢着摸索,慢慢着向上爬。
青予又说:“为师晚上再指点你修习行逆决法。”
余怜儿心头大怔,师父每处所想,皆是一心为她,她妄作了回小人,忙伸舌头,“徒儿一定倍加用心,不给师父丢脸”,压低声音,“不给自己丢人。”
青予叹了口气,不抱希望的进屋。
慕容歌定了眼凡事不上心、实则事事都在意的青予,在藤椅上落座,抬高眼,康仁举了拷味过来,团坐一起,“这儿的鸡是灵米养的,味道可好了。”
余怜儿巴眨巴眨眼,青予养花护草,不曾养鸡,奇道:“哪儿捉的。”
康仁张嘴咬了大口,糯进香嫩进胃里,指着前面,说着迷津:“怜儿向上走,行至半山,草屋外的鸡吃着灵米,只只肥美肉嫩,还遍地都是。”
余怜儿吞吞唾沫,要取来康仁手上的吃,康仁不给,“你是内门弟子,吃它破戒。”
慕容歌唇内含了茶,涮涮快淡出鸟的舌头,其实动了心。
余怜儿偷看他一眼,小了声说:“师父给吃的,只是不能在他跟前吃。”
康仁忽闪忽闪亮眸,“啊”了声,抬手,一只烤好的叫花鸡,片片剥去外面裹着的荷叶,平搁在桌上,门内此时轻声一道:“怜儿把它拿进来。”
青予忽然说话,惊着的余怜儿拍拍跳出前胸的心,抱着油亮的鸡送进去,康仁再取出更多的,磨掌吞咽的慕容歌,没管住他的胃,愉悦的享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