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太会享受 (第2/2页)
被大动静惊出来的青予远瞧他一声大吼,更大的动响自他四方延伸,激起巨浪层层冲天,大雨倾盆下来,康仁朝天的嘴吃到了半柱水,噗的吐出,跑远点看。
雨幕中,电闪雷惊,西边的荒火,一道道压来,团着轰隆隆在无量山周遭炸开,气雾茫茫内,已是半边天大红。
双目这时睁开的谭飞急射而上,缓旋的长身瞬时冲上烟火中段,引劫入体,吱吱的在他四周波波炸开,余怜儿再看清,他白衣上片片着染了重彩,骇白脸的余怜儿心不定的问青予,“大师兄能上的去么,上不去会怎样。”
青予薄凉了眼乱舍丹丸的孽徒,回看半天,双手掐诀、不断释放内压向上的谭飞,过劫从容的顶破最后一重,点点变小,腾上九重。
“能上去,与天同寿,上不去,与鬼作伴”
青予重重的说过后果,旋足进屋,身后吊了尾巴,没大理会的过了角门,直上白塔顶阁的寝室,烛火明亮内要解衣的手顿了顿,宽下面衣,一袭白的坐了明黄绣龙纹的锦塌。
余怜儿坐过去说:“师父把仙道说的这般凶险,怎还如此多的人愿往”
青予转动眼珠看余怜儿,“各道皆有凶险,一心仙道,不入轮回,好过世世轮回,无止无尽”,正过视线,淡淡的笑,“要放弃了么,放弃了,为师也轻松。”
余怜儿不了一字出来,殿内走着说:“怜儿要走仙道的心又臭又硬,还要上到畅游,一日不上,都不出师”,反过身,面对青予,“除非师父不要这个徒弟,要另外收徒。”
青予抬眸看她,嘴角一抹悠悠的笑站起,正正经经说:“你不说,师父还不知可以这样,你现在走罢,走了,为师在从七界内挑个心思剔透的徒儿来用手。”
余怜儿口中一呼,肚里和眼中委委屈屈的,“师父”,紧着声道:“知根知底的才好,临时收来的徒不知师父的脾气,时常惹恼师父”,患得患失的扑过去,没抱大腿,抱上青予紧致结实的腰,头在他胸前磨了磨,“师父不能再收徒,若是多个徒儿,怜儿就以大欺小,让她呆不长久。”
青予唇内抿回些笑,推开再往他胸前靠的头,还能定住心神的行步去花厅,余怜儿跟来,灰扑扑的跨去外面,又来了外头,要走,她还跟着,刷厚脸皮说:“为师去洗澡,你要跟来,就跟来吧。”
余怜儿对脱光光的青予不感兴趣,保持距离的退后两步,低着脑袋,不看脸皮厚实的他。
青予面皮缓出柔美的弧,轻飞下地,拢拢长袖,忘记了什么,转身伸出手,“把为师的丹拿来。”
余怜儿居高自危,好东西到囊,不舍得给出,啊了声,“徒儿有些困,就睡塔里,凝精丹,改日再给师父”,拍拍胸口,把门闭了,去右边,书房内的藏书琳琅满目,似乎没有她的住处,走去左,青予的屋子内明晃晃的,下了帘子,熄灭几处烛火,一只烛火照亮,镂空雕花的金丝楠木拔步床像个金窝。
从床顶曳地的水晶珠帘,颗颗闪耀,千年丝织作的床幔撩开一角,锦面铺床,云丝的薄被面,绣着快活过来的羽凤,直发感慨,师父要不要这么享受,这也太会享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