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闷闷良久 (第2/2页)
青予木了张脸,懒的管龙天水的破城,又想,这破城再让他徒儿不痛快,他也让城里的人皆不痛快,口里哼了声,话不投机半句多的走出庄子,余怕徒儿在找他不到,做些非常的事,折返回去。
余怜儿睡的满头热汗,梦里一只公狗和两只母狗追着她咬,生生吓醒过来。
屋子这时好黑,一个人影皆没有,揉着眼下床,灯突然亮了,刚要惊叫,是奴婢小香过来送药,频频吸了口气,平静颗心过去端起药碗,苦苦的味跑进鼻子,忙的推开:“这药好苦,小香拿走。”
小香呀了声:“自来良药苦口,小姐不能见苦不吃,拒之门外”,转转眼,青予进来,福了福身,“木公子”,退走门外,闭上房门。
青予瞧了瞧没动的药碗,药汁浓黑如墨,散出怪怪的味儿,中午没觉察药这么的苦,现在进了他鼻子,也是一番挣扎后端起来,憋着口气递过去,严厉道:“把它喝了。”
余怜儿退着走,青予再靠近,她退的更后,他步步紧逼,至退到墙面上,退无可退,眼中苦苦的看着药碗,从青予旁边逃,他的一只手勾过她的腰肢,她被迫后仰着,正要喊不要,那碗口碰着她的唇,喝下去是瞬时的工夫。
青予把空碗抛去后面的桌上,手掌捂着要吐的嘴,捏捏腮帮子,就下去了,大功告成的拍拍掌,看她再要吐,过旁只是干干的呕了呕,没呕出实质的,后觉该给她喝点白水,或是吞蜜饯儿涮涮味儿,侧身张手一吸,把一只甜果取来手上,“果子的口味好,怜儿吃一只。”
余怜儿左手捂着嘴,右手压着胃,好大阵子缓解,没吃那果子,捧着茶壶正要往嘴里倒,小香推开门,尖刺叫着,“不能喝,茶会解掉药性。”
那茶壶惊的砰落在地上,跳了跳,没有坏掉,嘴里却不断喷着水,满屋都是了。
小香吞吞舌头,屋外取抹布和盆一点一点擦干,另一个丫头送来几道精致的点心,备作夜宵时用,同时带话道:“庄主设好家宴,还请木公子和小姐前往雪月居。”
青予的白衣鲜亮,余怜儿面颜憔悴,身上的衣,更是皱成咸菜,换上一换,才不失体面,抬手让二人退出去,事先准备的杏色衣裙在床尾放着,余怜儿拿去屏风后更换,再把看着忒吓人的一张鬼脸,上了些脂粉,显得红润了,一头青丝束成随云髻,金钗定住,活脱脱出个美人儿来。
坐等的龙天水三次见余怜儿,今晚虽病中,也是倾国之貌,就格外多望了眼,然后抿抿口,也难怪潘权那个登徒子定不住心,敢惹上昆仑墟的人。
青予眯眯眸,徒儿初长成,觊觎的人不少,他这个师父着实担心,围坐了席上,表兄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徒儿身上,虽没有坏意,他也大为不爽。
余怜儿替青予布菜,他闷闷了良久,才把盘中的菜,喜欢的不喜欢的,慢慢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