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心境有变 (第2/2页)
余怜儿苦唧唧的睇了眼黑下脸的青予,再是一本认真为她的荀天御,欠下他的,该怎样才了的清。
荀天御伸手去拉背债太多的余怜儿,余怜儿后退了几步道:“不归林中的魂魄至今无依,天御和师父说说话,怜儿去看看乡亲的尸骨尽数打捞起来没。”
青予的嘴角几不可查的勾起弯,对疏离荀天御的余怜儿,还算满意。
他再拍了拍荀天御的肩:“感情贵在两心相悦,强人所难更非君子所为,西海太子聪明绝顶,不用我多说,该是懂的。”
荀天御板起脸孔:“请仙尊告诉弟子什么是强人所难,什么又是自愿”,挑开嗓门,撕破了脸皮:“难道仙尊在天水的庄子内欺负天御的未婚妻,就不是强人所难吗?是不是我西海太窝囊了,就要忍受夺妻的侮辱。”
天水庄子内的那晚,青予失控,和余怜儿有了一席欢好,荀天御怎么晓得,他是从何处晓得,是知情的天水说漏了嘴,还是荀天御使坏,用计陷害他。
荀天御双膝跪下,泣声道:“是天御无能,没能照顾好未婚妻,天御求求仙尊,放过她,也放过天御。”
青予捏紧了双拳,余怜儿在这不远,荀天御今日特地来这,再大刺刺的挖开他心底的伤疤,目的何在。
真是为了余怜儿吗?
青予看着河中被打捞起的具具骸骨残缺不齐,二想着荀天御即便没有目的的想要余怜儿,也不会软下心松开手,便让他爱怎么跪便怎么跪的飞去船上,捏好余怜儿的道:“缺了块好地安葬相亲,这儿有天御守着,怜儿与阿予同去四周看看。”
余怜儿转目望去脸颊冻红的荀天御,他看她的眼圈也红了,叫人揪起了心结,脚步也有些挪不开。
青予把过心肠软了的余怜儿,在她的心还没丢时,当断的飞掠过河面,在远距荀天御的半山,迎风的地皮上立着,却没打算立刻选地。
料峭的风夹些雨点飘下,静静无声。
余怜儿望着面色无喜无悲的青予许多时,转望去河中心命人倍速打捞的荀天御,不由将两人在她心中的分量作比较,青予似乎更重些。
青予在余怜儿的心中此刻重到了同生共死的地步。
余怜儿再三的问自己的心确认,说不好誓言,也觉誓言一旦说出,做不好,会成为彼此的负担,便移步靠近了青予,手环绕过了他的腰杵,脑袋贴他膀子上蹭了蹭,偷觑他并无生气,歪过身,脑袋磨他胸前道:“或许是不觉中对师父有了依赖,又或许这种依赖人的毛病是种恶习,但还是想一直能依赖下去。”
青予眉心跳了跳,余怜儿依赖他不是一日两日,或许养在身边那时渐渐有了依赖,以致他现在成了她的迷药,伸手揽住愿意被迷死的她,脸颊贴住她粉嫩的面颊,也不知谁会被谁迷死,应该是相互入迷吧。
余怜儿在青予怀中翁着声,“师父一旦吃起醋来,怜儿会很为难,师父别和天御吃醋好吗?”